温热的唇瓣覆了上去,不同于上一次的粗率。发布页LtXsfB点¢○㎡
这一次的吻从触碰开始就仿佛带着旋涡一般。
赫尔辛特微微瞪大了眼睛,随着对方越来越深入的吻,他眼睫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眼睛,朝她那边倒去。
清冽的雪松信息素越来越浓郁,他下意识放开鼻腔呼吸。
“唔~”
赫尔辛特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软了,只能在这信息素的包围中深深沉入对方温柔缠绵的深吻里。
过了一会儿,大概五分钟,或者更久。
单瑾姝终于肯放过他,睁开的眼里还带着没有餍足的怅然。
跟这种不会亲亲但是会笨拙迎合的男人接吻可真有意思啊……
她抬手用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擦过赫尔辛特有些红肿的下唇。
还好她克制住了没有咬破,不然小熊猫今天的录制可就不好应付了。
赫尔辛特的呼吸还是有些粗重颤抖,他不舍地握住单瑾姝的手,轻吻落在掌心的手上,指尖,手背……
“时间不早了,等我闲下来了再来看你?”
赫尔辛特大胆地伸手抱住她,将脸颊埋进她的脖颈一侧,“嗯,……我,我可以叫你,别的称呼吗?”
“什么?”
“就是,老婆啊,……我们结婚了,我想叫你老婆。”话毕他又紧紧闭上了眼睛。
装鸵鸟。
单瑾姝愣了一下,抬手捏捏他贴在自己下颌边上的毛绒耳朵,“嗯,现在才想起来?”
赫尔辛特被她捏的身体一颤。
“时间要来不及了。”
听到这句提醒,赫尔辛特又在她身上蹭了几下,这才松手直起身来,“那我走了,……老婆。”
唔……还是舍不得,这才多久啊他就有戒断反应了。发布页LtXsfB点¢○㎡
不管,今晚就要跟她打视频。
单瑾姝抬手轻轻挥了挥,“拜拜~”
“……嗯,老婆拜拜。”
飞行器内就剩她一个人,单瑾姝回过神,嗤笑出声,逮着空就叫老婆?
见赫尔辛特接过彦辰手里的口罩,又恋恋不舍地往这边看了两眼才离开,她不由得无奈。
奶狗感有点重。
不,或许是他的性格实在太软,就跟他的精神体一样。
单瑾姝曾经刷到过小熊猫打架的视频,还以为多凶狠,结果被咬住了后脖颈就只知道啊啊直叫。
又好笑又可爱。
“回酒店。”
“是。”
……
军校。
肖沛霖写完手里的这份教学报告,看了看时间,五点半,也不算晚。
啧……老婆出去玩了,他接来下来没有课,留在学校也没什意思。
骚扰一下好友吧。
这样想着,他自然而然就驱着飞行器来到了琴空胤的公寓门口。
刚按两下门铃,大门就打开了。
是Saland。
也就是琴空胤这个精致鬼,给保姆机器人还起一个这样的名字。
比他的奥利安好听多了。
他换了鞋子之后就直奔书房。
果不其然在这儿见到了琴空胤。
不过他的书房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沙发?
肖沛霖靠近了些,嗯……原来这家伙也会窝在沙发上睡觉啊?
犹记得当初在外面执行团队任务,本来条件就不怎么样,他还非要给自己搭个吊床。
现在看来,这臭毛病是让他改过来了啊?
正想给他拍几张照片,琴空胤就毫无征兆地睁开了双眼。
一双湛蓝色的眸子看过来时淡然又防备。
只是在看清他的面容时又瞬间变成了无语。
琴空胤坐直身体,抬眼淡淡扫了过来,声音有些低哑,“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偷窥别人睡觉的癖好。”
“别误会,我只偷看瑾姝的,自恋到这种程度对别人来说也是一种痛苦吧。”
肖沛霖扯了扯唇角,揶揄着反讥。
琴空胤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你来干什么?”
“无聊啊,她带那两个出去玩了,我还在学校里待着干什么?”
肖沛霖晃着步子就要坐上他刚刚打瞌睡的小沙发。
琴空胤眼神一凛抓着他就往旁边扔,“我的,……难道你不知道去别人家不能随便动别人家里的东西?”
肖沛霖耸了耸肩,“啧,我们谁跟谁啊,连老婆都是同一个。”
说完,他直接抢了琴空胤的办公椅,“你递交明天的入校申请干什么?”
琴空胤的脸色难看了一瞬,怎么看似正常的话被他说出来就这么刺耳呢?
还有他坐的地方。
只要一想到那是单瑾姝之前经常坐的位置,而现在坐在上面的是肖沛霖,琴空胤心里就刺挠。
这心里一不舒服,他嘴上就不乐意说好听的。
“我昨天才提交的申请你这就找上来了,怎么?怕我抢了她施舍给你的注意力?”
肖沛霖一愣,“哈?……你,抢我的?
别闹了,知道你其实内心阴暗,喜欢的要死了又不敢说,但也没必要做这种白日梦吧?”
他一副懒得听小朋友讲大话吹牛的样子,态度敷衍至极,根本没把他的挑衅威胁放在心上。
琴空胤冷哼一声别开脸,“那你何必这样在意?”
换言之,关你屁事?
肖沛霖靠在靠背上,慵懒地转了转,“不会吧,只是结了个婚而已,我们之间居然连闲聊的话题都不可以有了?”
“……并不想闲聊,你那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说到这个。
肖沛霖戏谑地看了他几眼,“不来找你你不也在睡懒觉?……居然不是很意外啊啊,一觉睡到了下午六点多。”
关于作息的问题,他已经解释了好几遍了,但这家伙偏要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来嘲笑他!
琴空胤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住脾气,“没事就滚。”
“别啊,我可是有正事才来的。”
琴空胤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那就说。”
“协会那个老头子好像真不行了,啧……不会是我俩的诅咒生效了吧?”
说不行就不行了,怪邪乎的。
琴空胤哼笑一声,退后两步坐了回去,“引狼入室,他还想得多少安稳?”
“教会那几个蠢货倒是没怎么出手,……是那个老家伙自己作的。”
琴空胤疑惑看过去。
“……他在钻研长寿。”
“……呵~”
别搞笑了。
琴空胤从来没有一刻像这般清醒地意识到药协那个会长得了老年痴呆。
“……那就只能祝他成功了,哦……我是说,希望他的儿子能少从他那里继承一些负债。”他淡淡吐出了这么一句。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那个叫陈少明的家伙,手上确实出成果了。”
“比得过你?……那你完了。”
肖沛霖蹙了蹙眉,面露些许无奈辛酸,“别这样说,……我要吐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至少也得等到我老婆的校内淘汰赛结束吧~”
琴空胤:????
无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