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单瑾姝把肖沛霖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男人轻哼了几声,又把她拉了回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赖床?!!!
单瑾姝见状,无奈笑了两声,算了……请假吧。
等他起床了让他加倍补回来!!!
她这样想着,又埋进被窝里在男人身上新添了几处痕迹。
大早上本来就容易冲动。
肖沛霖半睁着眼睛,这一冲动就滚一块儿去了。
“你以为我会放过这次机会?唔~……老婆,疼疼我……”
单瑾姝压着他动弹不得,“嗯?疼你?我还不疼你?”
肖沛霖笑着撇过脑袋,“来自妻子的宠爱,谁会嫌多呢?”
“你可是没什么东西了。”
男人面色早已带上红晕,于是现在再热上几分单瑾姝也没有察觉,“嗯……好像真的没有了。”
他收紧手臂,不愿意松开,“那就……等我冷静好。”
单瑾姝用力啾咪,“能的你。”
……
凌霄那边的申请第二天才下来。
有三门课的教授直接批了免修免考,剩下的就要另外考试再斟酌结果了。
三门课免考本来就是意外之喜,单瑾姝当即就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终于,期中测试这一天到了。
单瑾姝今天两场考试,她倒是平常心,就是尤利卡看着是有点紧张,倒也不是为了自己。
“老婆你别紧张啊,当做平时在家刷题那样就好了,你学这么认真肯定会考的非常棒的。”
尤利卡絮絮叨叨个不停。
肖沛霖木着一张脸听了一路,只觉得聒噪。
但单瑾姝又不准他呛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算了,看她听的还挺得心意的。
“好了好了,教授紧张我都不会紧张的好吗?别焦虑啊。”
尤利卡眼巴巴地看着她,老婆还抽空哄他了,咋对小狗这么好啊?!!!
肖沛霖嗤笑一声,只道一句:“我们外面等你。”
单瑾姝进去了。
试卷到手她下意识翻到最后一页草草扫了一眼。
……OK了,没问题。
题目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但出的比较活,单瑾姝一路顺下来,甚至提前了十七分钟交卷。
监考老师朝她点了点头她就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教室。
尤利卡和肖沛霖两人就靠在教室走廊的对面。
见她出来也是快步迎了上来,下了楼尤利卡才忍不住关心,不过这会儿看着他像是开朗了不少。
有信心了?
“提前近二十分钟交卷,老婆你好厉害啊!”尤利卡比自己考了一百分还激动。
单瑾姝抬手按住他,“别激动了,走吧,吃饭去。”
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精力?
等这次期中测试的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单瑾姝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不过她还要依次私下去找了除了免考那三门的其他课的教授。
到时候还得一场接着一场地考。
其实一开始有些教授是不赞同她这么早免修的。
不过他们等看过人家的期中考的试卷之后就没说什么了,只是默默批了人家申请免修的申请。
意外之喜,这下总算是真的清静下来了。
次日上午凌霄就来到了她的疏导室,还是有关机甲和比赛的事情。
“比赛结束后需要申请机甲试驾吗?时间你可以自行安排。”
单瑾姝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之前去试过了琴空胤的机甲,结果总体来看还不错,驾驶机甲不是问题。
其他的就只能等我的机甲出世之后再依据特点磨合了。”
闻言,凌霄放心地点了点头,想到了另一茬……
“还有一个事情。”
单瑾姝有些疑惑,她示意对方接着说,抬手给他拿了一盒酸奶。
凌霄懵逼地接过,反应过来后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就是关于比赛场地的事情,那边的环境百分之八十被冰雪覆盖。
雪山雪原也不少,你会滑雪吗?……我准备了雪橇。”
到时候让尤利卡他们的精神体拉雪橇就行了。
“啊,这个啊,陆执教官没跟你说吗,我会滑雪啊。
但是乌凛可能不太OK。”
她想起了某人不懂装懂的蠢样,好险还是忍住了抽搐的唇角。
听她这么说凌霄就放心了,会就好。
不过一想到乌凛居然还不会滑雪,那怎么行?
“嗯,陆执没训练他?”
说到这里他已经咬牙切齿了,怎么还是个拖后腿的傻崽子!!!
单瑾姝刚打开酸奶盖子,闻言连忙解释,这要是让凌霄教授找乌上将告状了蠢狮子又要说她污蔑了。
“教官训练了的,但是短时间训练的成果达不到那么高,但只要不是高难度动作他也应该也没问题。”
其实太高难度的动作她也不行,但她好歹是个高级道爱好者,应付一下赛场环境应该没有很困难。
想着她又看向凌霄,“老师。”
凌霄轻轻捏着酸奶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了过来,“嗯?”
“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雪橇。”
凌霄一听也是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即便带上了又没什么,单瑾姝即便会滑雪,体能肯定也赶不上那几个四肢发达的莽夫。
久了难免会累。
“嗯,晚上六点……你什么时候吃晚饭?”
“啊?……呃,六点半吧。”有什么问题吗?
凌霄一听里立马改了时间,“那晚上八点去……九教三楼会议室集合,开个小会。”
“好的老师。”
唔……又被溺爱了。
……
乌凛莫名其妙收到自家老爹的一条问责信息。
[你怎么没好好学过滑雪呢?实在不像话。]
乌凛:[……???]
又怎么了?
思来想去,他去了单瑾姝宿舍,刚好吃个午饭。
“我去!凌霄那家伙是不是又跟我爸告状了?!”
单瑾姝闻声抬头看了过去,“你被骂了?”
“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问吗?
她呵呵一笑,转身捻了一颗樱桃扔了过来。
乌凛倒是反应快,还非要用嘴去接,“问题不大,滑雪还不简单吗?摔着摔着不就会了?”
果真吗?
单瑾姝不置可否。
午饭过后他们小队的人才聚在一块儿商量到底要带什么。
其实之前也商量过。
但他们这个队伍好像是中邪了,一个比一个抽象。
“有病啊,带床单干什么?”
“隐蔽呗,反正到时候都是白茫茫一片,你带个白床单往身上一盖谁能一眼看到你?”
“傻哔——,热成像这种技术你再跟我说不知道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