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瑾姝目光柔柔的,唇角的笑意化开,一副纵容到底的模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男人轻喘两声,双手轻轻搂住了她细瘦有力的腰身,“要是不着急,你,你肯定还要……捉弄我好久。”
“唔~……老婆,别说我~”
又在撒娇。
单瑾姝撑着他的胸膛坐起身,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她确实有段时间没跟尤利卡温存了,也很想念他香喷喷甜腻腻的信息素。
一晚上的时间。
两人闹到了凌晨四点。
尤利卡已经到极限了,终于在单瑾姝略带威胁的眼神下放弃了继续放肆的想法。
回过神来才发现,他确实有点累。
早上八点半,琴空胤带着一顿繁杂的军务坐在了别墅偏厅的弧形沙发上。
佣人端来精致的早餐,他简单吃了几口,开口问道:“瑾姝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那佣人神色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殿下,单小姐的作息时间不是我们能知道的。”
琴空胤用叉子戳起一颗葡萄,默了两秒,抬手挥了挥,“忙你们的。”
这么一等就等到了赫尔辛特下楼吃早饭。
其实也就过了半个小时。
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
看清小偏厅那儿坐着的人是谁时,赫尔辛特的思绪瞬间像是被冻住了一般,脚步也顿在原地。
他的方向其实不在这边,这个时候装作没看到从容离开不知道可不可行。
但琴空胤已经抬眼看过来,赫尔辛特心下凄凄,抬手晃了晃,脸上的笑容因为紧张而显得稍微有些僵硬。发布页Ltxsdz…℃〇M
“三殿下,早上好。”
琴空微微抬高脑袋,胤唇角上扬两个小数点,“九点一十七,很早,先生。”
赫尔辛特:“……”
呃……
“您……吃过早餐了吗?”要不一起?
琴空胤蹙了蹙眉,收回视线,“嗯。”
想了想他又道:“不用跟我说您,你是瑾姝的伴侣,不用把自己看的那么扁。”
其实他想的是……万一这家伙在瑾姝面前对他唯唯诺诺的,瑾姝误会自己欺负他了怎么办?
他可懒得多出那么多的麻烦。
赫尔辛特讪讪一笑,“好,就是第一次跟皇家的人打交道,有点紧张。”
他这个人其实并不是不识抬举,相反,他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只是这个前提是他确定对方是真心实意的允许他顺着竿子爬。
分寸感,他一直很注意这个东西。
既然琴空胤这么说,看他的样子也没有看低自己或是嘲讽自己的意思,赫尔辛特紧张的心啊这才放松了下来。
琴空胤收回视线,无声点了点头,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赫尔辛特思虑两秒,还是决定不打扰了。
不过,简禹的信息来了,本来明天才出门的计划恐怕要被打破。
简哥:[孟总要见你,解约的事情要面谈,你今天方便来公司吗?]
他吃掉筷子上的半个海鲜包,下意识侧头看向了楼梯口的位置。
她还没醒。
[几点?我应该没问题。]
简哥:[下午两点半之前到公司就行了,别来太早,让他等着。]
[好。]
赫尔辛特松了口气,虽然他自认为不用随时随刻都跟单瑾姝黏在一起,但……
一想到要独自出门,心里还是很抗拒。
就像,离开她没办法正常生活没办法进行正常的社会活动一样。
吃过早餐,二楼依旧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亲眼看见,琴空胤的脸都等黑了。
愣是拖到了十一点半,要吃午饭了。
单瑾姝和尤利卡两人一前一后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前者一对上琴空胤半冷不热的视线,面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还真像是因为见到了他才高兴似的。
“什么时候来的?”
琴空胤冷笑,“我想您应该不至于忘记昨晚的约定,……小姐。”
又是这样有趣的调调。
单瑾姝笑了一声,学着他微微嘲讽的语气说道:“是的,我没有忘记,但是抱歉,我实在是太困了,我想您应该能理解。”
琴空胤心累地闭上眼睛,“你不是应该陪在赫尔辛特身边吗?”
说着,他看向那边正准备落座的尤利卡,“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错乱的话,他的依赖期应该早就结束了才对。”
单瑾姝淡淡点头,走过去拉他起身,“嗯,记性真不错,好了猫猫殿下,快吃饭吧。”
猫猫殿下?!
他面上神色变了又变,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开口,刚刚他们俩可能没听到,但这会儿再说出来可就不一定了。
单瑾姝自觉坐到了赫尔辛特身边,十分自然地抬手将桌子上的某道菜换到他跟前。
那是他昨天点的。
其余两人见状什么也没说,这样的待遇,他们以后也会有。
对吧?
“下午有课,再不能请假了,吃完饭就去学校吧。”
“嗯,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老婆,你这个学期后面是不是就不去学校了?”
“嗯?怎么可能,肯定要去啊。”她只是免修,又不是休学。
尤利卡松了一口气,只要还能在学校见到她就行,因为单瑾姝的回答,尤利卡吃饭的劲头都好了不少。
“那个,我下午两点半之前要到公司。”赫尔辛特咽下口中的食物,乖巧举手发言。
三人同时看了过来,尤利卡惊讶,“你依赖期的事情没跟公司说吗?还是不批假?”
赫尔辛特摇了摇脑袋,“是老板约我见面,解约的事情,反正也没几天了,尽早商定下来最好。”
琴空胤挑了挑眉,没说话。
“嗯,陪你。”
意外之喜!
赫尔辛特兴奋过后又回归了现实,他没忘记昨晚单瑾姝跟琴空胤的约定。
“不用了吧,我们通着话就好了,你还要陪三殿下办公呢,肯定忙不过来的。”
琴空胤刚想说他很有大局意识随后猛然意识到,……今天处理不完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再住一天。
“不用,不缺这点时间。”
尤利卡点点头,“你这话说的,老实人一个,哪天我也用小队事务抢阿瑾陪你的时间,你也让吗?”
他说的不客气,但在理。
琴空胤听着不爽,没忍住刺他:“有些事情强求不来,望塞勒斯先生明确知晓。”
说的他像个心机多么深沉,多么会耍手段的小人。
那不是肖沛霖的人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