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微特可不是与世无争的性格,虽然她没有像兰德爱尔那样动作不断,但很多时候也少不了她的手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像她刚来的那段时间。
到底是花了多少精力压热度,又费了多大的功夫查她的底细?
“独善其身?”
琴空胤敲了敲桌面,“隔岸观火。”
她不插手目前来说是件好事,不然肖沛霖或许还要在审讯室里待久一些。
“第五军团不是任何一个皇子的附庸,听命于陛下,目前最大的问题不是教会做的什么局。”
伊卡洛斯顿了一下才道:“而是陛下有意打压你。”
他深蓝色的眼瞳看着单瑾姝,无比认真地说出了这句话。
单瑾姝现在的势头太猛了。
尽管她还没有从学校毕业,没有进入政坛,但她背后的势力,军政商,哪一样不是顶尖?
尽管她人不在政治的中心,但她的影响力早已渗透奥卡莱多。
去外面问问吧,有多少人是默认单瑾姝会是下一任国王的?
国王的年纪不算太大,目前也还没有退位的打算,单瑾姝的崛起,打破了奥卡莱多帝国平衡的局面。
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大威胁。
伊卡洛斯也能感觉到自己在这儿秩序塔里的压力在逐步增加。
陛下有意分他的权。
或许在下一次出任务,他会因为受伤或者一次失误,被抓住小辫子,然后被迫让权。
他脚下站着的位置再牢固也抵不过陛下的一道迁职令。
琴空胤抬手捏了捏眉心,这是心情烦躁时常做的动作,“我不确定肖沛霖手上有几张牌。发布页Ltxsdz…℃〇M”
“药协那几个教会的研究院呢?”单瑾姝忽然问道。
“正在接受调查,但我估计查不出什么东西。”
“先看看情况,我估计兰德爱尔要开始了。”
“三号监察官是莫然以前的部下,暂时可用。”伊卡洛斯看着两人,说出带有暗示意味的话。
“公然偏袒嫌疑人啊?”她浅笑着调侃了一句。
“不,只是精细一下调查步骤。”他也很想知道肖沛霖手上握着多少东西。
“明天七点他们会去排查肖沛霖的活动区域,瑾姝,如果没有脏东西,他们的最佳时间就在今晚了。”
但在肖沛霖在药协和药研院的所有活动区域都在层层监视下,哪里是那么好做手脚的呢?
“那就盯好兰德爱尔那边,特别是那几个研究员。”单瑾姝淡淡道,她总是要接收消息的。
范围很广,但能起效就是好办法。
她视线定定看着伊卡洛斯,“被剔出调查中心的感觉怎么样?难受吗?”
其实伊卡洛斯今天不该来,但他来不来明天他们都会说出各种各样难听的话。
男人顿了顿,摇摇头,“还行,就是有点无力。”
三人在办公室等到了后半夜,率先收到消息的居然是伊卡洛斯。
“有三个研究员结束调查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看到了最新的一条消息,紧蹙的眉头松开了些,语气也不像刚才那般凝重了。
“肖沛霖手上果然有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手上有两份录音,一份是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守卫发现。
……另一份,是跟那几个教会研究员有关的。”
琴空胤心里的石头落地了,这时候才有空琢磨肖沛霖干了什么。
“谁给他的监听器?”
单瑾姝比较关心这个。
能躲过磁场干扰,这么好用?
琴空胤倒是被她一句话点醒了,“是我手底下实验室的新研究,但上周六才出的成果,现在还在试用阶段。”
申请试用是要经过审批的,但他没听阿比尼亚提过,……那只能是他自己想办法弄到的了。
琴空胤无语,这家伙又背着他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这个提醒了他,是要加强对内部门的管理了。
三人在这儿紧绷了半个晚上。
这会儿神经放松下来就感受到了些后知后觉涌上来的疲惫感了。
“兰德爱尔那边动作应该不小,事情刚发生,又是深夜,不趁热打铁才怪。”
单瑾姝突然get到了肖沛霖的另一个意思。
“等一下。”
“嗯?”
“我们别管了,等兰德爱尔那边闹大再说。”
看她跳的欢,站在胜利顶峰,享受民众带来的安慰和支持。
转头却在如山铁证下碰的头破血流。
大众是有情绪的,不是说你这会儿做错了事转头认个错就能过了的。
更何况是被她当傻子耍?
到时候不被反噬才怪。
届时肖沛霖真就是清者自清了,名声,地位,甚至协会会长的位置,根本不用去竞选,都是他的了。
国王对她有所忌惮,有意借着兰德爱尔的手打压她。
但她却在别人朝她这边泼脏水的时候没有做出任何举动,没有大张旗鼓自证。
或许她明天的行程也有了
啧,后来者融入不进去皇室的委屈人设这不就有了?
全世界都会知道她跟兰德爱尔结了仇,到时候琴空胤捅破禁药事件的时候就不会掀起那么大的舆论副作用了。
坏名声算什么?
都会被民众的怒火和偏袒掩盖掉。
“去休息。”
伊卡洛斯跟琴空胤对视一眼,不是很明白她那个笑容的意思。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两人整理完手头上的信息后也打算休息了。
只是任他们谁也没想到,过了一个晚上,肖沛霖手上的证据又多了一份。
单瑾姝约见了兰德爱尔。
身边只带了一个琴空胤。
茶室里茶气缭绕。
单瑾姝闻着却只觉得甜腻。
兰德爱尔身边围坐着两个男人,貌美的茶室。
要知道这里可是兰德爱尔第二个丈夫的产业。
想到这一点,单瑾姝一时之间居然不知该作何感想。
挺会享受。
“上午好,单小姐。”
“别来无恙啊。”她落座于她对面,视线从桌上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应茶具上略过。
抬眼时深棕色的眼睛定定看向了这位很得民心的待定皇储。
兰德爱尔温和地笑了笑,看向她身边坐的规规矩矩的琴空胤。
没有打招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