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瑾姝迟缓地眨了眨眼,抬手抱住了他的身体,轻柔的抚摸着以示安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原来真的是把他惹急了,不然以他这种软乎乎的性格,不可能还手的。
赫尔辛特呜呜咽咽了一会儿,被她摸舒服了就哼哼两声,动两下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下次,可以提前跟我说,但……但是,也不可以,太过分。”
他刚才有点窒息。
单瑾姝低低应了一声,核心用力带着他翻了过来,一抬眼,看见了哭红的脸颊。
眼角含泪的样子清纯可爱的不得了。
她低头温柔地吻过男人的眉眼,“喜欢温柔一点的?”
赫尔辛特的脸颊被她垂落下来的发丝扫过,有点痒。
他眼睫颤了颤,微微偏过头,闻言,先是打了一个哭嗝,这才可怜巴巴地“嗯”了一声。
“嗯……那好吧。”
纤长有力的手插进了男人双手的指缝里,紧握。
温柔又不可抗拒地将其按在床上。
……
[我趣了,那段音频是真的吗?]
[包真的,有个博主做的声纹鉴定报告都出来了。]
[细思极恐啊,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不都在暗示她有手段把肖沛霖弄出来吗?就这样强权压人?]
[威胁的话拿到明面上来说,兰德爱尔你还是太体面了。]
[兰德爱尔体面人。]
[这都一天过去了,居然没有人出来发声吗?谁敢艾特一下。]
[发毛啊,人家秩序塔都没调查明白,你们这边先自嗨上了。发布页LtXsfB点¢○㎡]
[被冤枉了说这话底气足呗,猜猜猜有种的你大爷的去问啊。]
[说真的要是我被冤枉了我比她还要言语过激。]
[别洗了,单瑾姝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兰德爱尔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
[滚去舔你家女神的臭脚吧,你跟她俩很熟吗还知道不知道上了。]
看着各种各样的动态帖子,评论区一层楼盖一层楼,什么样的言论都有。
尤利卡心里憋着一股火,烧的他脸都红了。
忽然,后脑勺被轻轻碰了一下,他转过头。
伊卡洛斯正无奈地看着他,“别乱发言,会被缠上的。”
“真烦人,这一看就是水军。”他关上光屏,抱着胳膊生气。
“肖沛霖那边短时间内出不来,调查的人在他办公室里发现了一点东西,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
等兰德爱尔跳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反击了。”
尤利卡撇撇嘴,“她哪次不是借别人的手做事的?”
“这次应该不会,事情跟她的势力扯上关系了,她不可能态度模糊。”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兰德爱尔就跟国王谏言要处罚肖沛霖。
证据确凿,他又拿不出证明自己清白的东西,不需要在拖下去了。
“陛下很纠结。”
“纠结吗?”
单瑾姝无语地笑了笑,“我真觉得她在这方面俩蛮像的。”
都想当好人。
“秩序塔起诉了肖沛霖,于三日后开庭,到时候他会在法庭上放出所有证据,我们只需要跟进就行了。”伊卡洛斯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闻言,几人对视一眼,“禁药的事情可以稍微缓一缓了,但也不能拖太久。”
单瑾姝持不同意见,“我觉得还是要尽快,难保他们这一击不成又缩回去扫尾。”
“评价药的事情我们还没查到证据。”
“先扯到她们头上再说,到时候他们急于摆脱干系自然就有动作了,叫下面的人盯紧一点。”
伊卡洛斯呆住,“你的意思是……作伪证?”
琴空胤嘴角抽了抽,玩的好脏。
“看我干嘛?只许她们给我泼脏水不许我给她们泼脏水?再说了,她们本来就有问题,有本事就自请秩序塔搜查还她清白。”
单瑾姝说着,拿起了盘子里的菠萝蛋挞,“她不找秩序塔那我可就要找了。”
虽然说这桩差事最后大概率落不到伊卡洛斯头上但也绝对不会让兰德爱尔那一派的人插手。
至于莉微特,不排除她会插手的可能,但单瑾姝也没忽略她。
“尤利卡,叫你父亲注意一下那些药商的卖药时间,周期。”
“OK,对了,我爸爸问你要不要下个月兰德爱尔儿子的生日宴。”
单瑾姝咀嚼的动作一顿,下意识跟琴空胤对视了一眼,上次去参加卡尔美迦儿子的生日宴时就知道了这件事。
就是回来以后没放在心上。
她颇为好奇地问了一嘴,“你确定她到时候还会邀请我?”
“事实上,邀请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尤利卡糯糯道。
他是乐得看热闹的。
听及此,单瑾姝冷嗤一声,“这也值得她半场开香槟?”
“自大狂一般的女人,琴空韫更是废物,我竟然不知道她们的脑子是什么构造。”琴空胤揉了揉太阳穴,唇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
“怎么没说兰德爱尔的其他男人?”尤利卡问了一嘴。
琴空胤掀起眼皮看了过去,“劳烦你还记得他们。”
其他男人?哈~
更是让人无话可说。
哪一个不是举全族之力送一个蠢货坐上了兰德爱尔丈夫的位置?
“她的第五个丈夫是风家家主的第三个儿子,虽然废了点,但少说是个3S级。”
“还不如说他的家族。”毕竟兰德爱尔主要就是看上了他家的产业。
几人在这里蛐蛐了一下午。
赫尔辛特就在厨房和书房之间转悠,然后……
“好宝,你成功让我们的胃失去了晚饭的空间。”单瑾姝拉过他的手,阻止了他返回厨房的脚步。
赫尔辛特疑惑看了过来,视线在桌上的盘子上扫过,一、二、三、呃……
“伊卡洛斯跟你应该很有话题。”
被cue到的伊卡洛斯点了点头,又缓缓摇头,“我不是经常做甜品。”
“好了好了,都别做了,我真吃不下了。”她这一下午吃的甜点赶上一个月的量了。
琴空胤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不行。
他得起身去外面呼吸一下。
里面全是甜腻的味道。
单瑾姝松开了赫尔辛特的手,“下午没有练琴。”
赫尔辛特点点头,又萌萌地看着她,“可我还没有吃饭。”
得。
这还是个舍己为人的小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