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五分钟,雷斯蒙德终于回过神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回想一开始的感觉。
被她触碰时第一反应是反感厌恶,接着被她挑衅轻视的话语惊讶到,被惹怒。
她的手腕晃过自己的眼前,紧接着,脸颊传来一阵刺痛。
尖锐的痛感混合着那股让人忽视不掉的雪松香,像是冬日里松林的风雪刮过他的脸颊。
他想,如果是那样他就说的通了,毕竟在那种情况下他感受到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疼痛。
很奇怪……
明明最厌恶别人触碰到他,那些带着人体分泌的汗液的皮肤触碰到他的衣服和身体,是那样让人感到粘腻,恶心。
为什么换成她就不一样了呢?
是因为她的信息素吗?
别开玩笑了,那样寡淡的味道有什么意思?
……没意思。
他这样不屑地想着,却缓缓抬手碰了碰被她刮过的脸颊。
好痒……
他不自觉拨动手指刮过,……不对,不是这种感觉。
那块皮肤就像是被打上了什么不正经的标记,无时无刻不在用一种让他去忽视不掉的感觉来扰乱他的思绪。
他身上没有携带药剂吧?
……
回到家的单瑾姝被刚好要出去动一动的乌凛碰了个正着。
男人很自然地抬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一起?”
她点了点头,转而去换了双鞋子。
但他们并没有按照计划中那样出去夜跑,单瑾姝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小花园里的秋千吸引了视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秋千设计的还挺有氛围感。
这架新秋千被建在了清澈的水池边缘,长长的秋千绳被死死固定在金属架上,非常牢固。
“这是谁的杰作?”
乌凛懒懒拉过秋千坐了上去,脚下是悬空的,闻言淡淡回答道:“赫尔辛特。”
单瑾姝抬手站在他身后,“他?怎么突然要做秋千?”
乌凛轻笑,“问我?怎么不去问问他?”
切~
她抬手揉了揉男人的头发,双手贴着他的后背往前推,“那就试试好不好玩。”
她俩在这边兴致高昂地荡秋千,乌凛时不时喊一声“用力一点。”
这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居家练习台词的赫尔辛特。
“你们在荡秋千啊,坐着感觉怎么样,会不舒服吗?”
“嗯?”
单瑾姝回过头看了过来,拉着他的手走到了一边,“喜欢秋千?”
赫尔辛特乖乖软软地抱了她一下,“喜欢啊~……但是这个秋千还没做完,等装饰好了就可以拍照片了。”
平时大家没事的时候也可以过来玩一下,挺好的。
这种参与家庭建设的感觉让他感到很满足。
“小宝这么敬业呢?”
“不是啦,就是感觉大家平时都没什么休闲项目,放个秋千又实用又有观赏性,你喜欢吗?”
单瑾姝亲了亲他的脸颊,“喜欢,你用心准备的东西我当然喜欢。”
“喂,你俩要是没事干就过来推我呗。”乌凛适时插话道。
两人对视一眼,还真就过去一块儿推了。
就是好险没把人荡池子里去。
……
后面几天大家就没那么悠闲了,她陪着琴空胤去了一趟繁育中心。
琴空胤取完精,出来的时候却没看见单瑾姝。
他蹙眉问了下旁边的工作人员,“她人呢?”
“啊,单小姐在那边的手术室,殿下别担心,很快就结束了。”
“……手,手术?!”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啊……你不知道吗,莫妮卡院长正在为单小姐做取卵手术。”
琴空胤震惊,有这个环节吗?!
她之前从来都没跟自己说过。
又等了半个小时,单瑾姝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她绕过琴空胤去房间里换了自己的衣服,出来时还跟没事人一样朝他笑。
“为什么要取卵?”
单瑾姝:“……?”
废话,不取她的狩精卵她闺女儿子还跟她有个毛的关系啊?
她疑惑的表情让琴空胤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微微俯身,视线在她身上打量着,抬手覆上了她的小腹,“疼不疼?”
“不疼。”
说真的,有后遗症的手术她不轻易做。
“这下好了,宝宝拥有了我们俩的优质基因,以后一定会是一个超级天才的孩子。”单瑾姝牵过他的手,转身朝着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单瑾姝两人要把胚胎带回自己的地盘,但中间需要在繁育中心度过一周的稳定期。
说真的,琴空胤不太信得过这里的安保质量。
“我会让阿比尼亚带人过来守着。”说着,琴空胤已经开始打申请了。
这下要热闹了。
单瑾姝心情十分不错地回了家,没人啊,那正好,她扛着人下了楼。
琴空胤被她放在了的围栏沙发上。
任由对方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剥去。
终于等到肉体彻底解脱,一条白色的薄毯被扔了过来,盖在了他的身上。
琴空胤拉过她的手腕,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故作镇定地问道:“为什么要在这里?”
修长有力的手指划过他的腰间,向下拍了拍他的臀部,“昏暗又宽敞的氛围总是让人感到放松,你觉得呢?”
其实单瑾姝只是想抱着他单纯睡个觉,对,抱着没穿衣服的他睡觉。
单瑾姝感受着他抬腿缠了上来,颇为意外地轻笑了一声,“好自觉啊~”
她顺势在男人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柔软细腻的腿肉从指缝中微溢,琴空胤抱紧她,下意识咬了咬唇。
“你为什么不脱衣服?”他反应了过来。
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单瑾姝轻笑一声,抬手打开了昏黄的落地灯。
琴空胤被她托着脖颈枕在了鼓鼓囊囊的枕头上。
白花花的身体上胡乱搭着一条深灰色的薄毯。
整个人欲而不自知。
“漂亮猫猫。”
琴空胤蹙眉展开毯子将自己裹住,没理解她要干什么。
“啧。”
他刚盖好的被子又被拉的不成样子,堪堪只遮住了重点部位。
然后他就看到这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支光笔。
等一下……
“你要干什么?”他的眼神警惕了起来。
单瑾姝抬眼瞥过去,莞尔一笑。
“给你画画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