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四点多,阿比尼亚那边发来了紧急通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琴空胤刚睡着就被吵醒了。
他蹙眉坐起身,拿过通讯器接通。
“长官,繁育中心有情况!”
两人大半夜起身赶往繁育中心。
推开门,入目就是地上的四具尸体。
单瑾姝按住了琴空胤的手,“检查仔细了?”
“已经将这一栋楼都仔细排查过了,监控和巡逻队的调查结果都没问题。”
阿比尼亚递上来一个东西。
琴空胤接过,“这是什么?”
“市面上不怎么常见的一款干扰器,主要用途是限制飞行器的时速,他们想把这枚干扰器嵌进繁育仓里。”
今晚抓到的一共是四个人,但并不代表只有四个人参与了。
“身份查明了吗?”
“查过DNA了,除了第三个,其余的都不在基因库收录内。
那个人是繁育中心的一个安保人员,至于剩下三个……属下无能。”阿比尼亚此时此刻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胸腔里。
单瑾姝一一扫过地上没有了生气的四个人,声调没什么温度地说道:“今晚是谁带队值班?”
一个男人战战兢兢走了上来,“殿下,是,是属下。”
他并不是琴空胤安排的人,但也不妨碍他在这位面前发怵。
“我竟然都不知道你们繁育中心居然还是四处漏风的蚂蚁窝。”
琴空胤:“我会上报陛下,阿比尼亚,把繁育仓带回第一军团驻地。”
阿比尼亚立刻扬声应是。发布页LtXsfB点¢○㎡
单瑾姝给他使了个眼色。
后者抿了抿唇。
……
“卢锡安,很抱歉这个时候打扰你,不过,我急需借用公爵府的监测台。”飞行器上,单瑾姝给塞勒斯公爵打了一通语音。
后者的声音还有些哑,很明显,他真的是被单瑾姝从睡梦中吵醒的。
“哦……瑾姝啊,没关系,……当然,当然可以,需要我现在派人对接吗?”
“庄园外跟琴空胤的人对接就好了,很感谢,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她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心累地想,这种事情,以后不知道还要碰到多少。
卢锡安也意识到出大事了,但他没问,只是安慰了几句,就挂断通讯迅速安排了。
当他知道单瑾姝送来的是还在观察期的胚胎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天呐……
看来他今晚是不用睡了。
明天一定会……非常热闹。
阿比尼亚那边忙了一个晚上,先是跑了一趟第一军团驻地,又回来查案。
“收拾的很干净,所有的线索都断在繁育中心。”
“那个叫沙力的卫兵身上也没有线索吗?”
说到这里阿比尼亚也觉得奇怪。
“他的账户上没有任何的转账,父亲也在半年前病故了,身边也没有亲近的人,就好像……就好像,为了这次行动专门准备的一样。”
什么都不图就豁出去自己的命,可能吗?
单瑾姝不相信,“查他父亲。”
“是。”
次日,琴空胤一早就进宫觐见陛下了,他将所有事情仔仔细细报了上去。
“恳请陛下加派人手调查。”
琴宓看着单膝跪在下面的儿子,“你心里有怀疑的人选吗?”
琴空胤摇头,“并没有。”
“我会让他们去查的,此事影响重大,但繁育中心的位置太特殊了……”
琴空胤心里颤了一下,随之而来的就是像是要从那个小小腔室里溢出来的讽刺和……恨意。
他压着愤怒的情绪,用一种平稳的声线说道:“……陛下放心,这件事情不会有更多人知道。”
“行了,下去吧。”
……
“老大,城主刚刚居然都没生气啊!”库库米亚压着声音拍了拍身边的人,激动像只吃了兴奋剂的猴子。
玉泽一脚把他从椅子上踹下去,“滚。”
他撑着下巴回想刚才雷斯蒙德的样子。
嗯……频繁走神,心不在焉,有心事。
虽然跟以前一样提前离场,但他明显就是一副想静静的样子。
他不用猜就知道答案。
雷斯蒙德确实想自己静一静。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单瑾姝了,显然对方也没有要主动跟他发信息的意思。
雷斯蒙德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那天单瑾姝到底有没有在碰到他的时候往他身上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享受疼痛的人。
虽然他也尽力让自己不会受伤就是了。
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还能感受到单瑾姝指甲刮过时那股刺痛却又勾心的痒意。
……总不能真是信息素的问题吧?
“叩叩叩——”
书房门开了,“大人,中央星有消息。”
他回过神,随意抬了抬手,“说。”
“单瑾姝小姐和三皇子琴空胤一周前留在繁育中心观察的胚胎遭到了不明人员的夜袭。
不过目前看来胚胎没事,只是被转移了。”
雷斯蒙德来了兴趣,“……不明?”
“是,人被当场抓捕的时候就死了,他们体内应该装了自爆装置。”
“那位那么说?”
“……国王正在派人调查。”
“呵~……”
调查?
还不是让秩序塔的人介入,有什么用?
单瑾姝这次相当于是把问题左手倒右手,抛回来了。
不过她应该也没想着查到就是了。
雷斯蒙德让人下去。
想着自己要不要找点事做。
……会不会太上赶着了?
他叫来了玉泽。
后者一脸麻木地走了进来,“您真得知道,我很忙。”
“这次任务抽成少一个点。”
玉泽立马挺直了腰板,面上挂上了温和的笑,“老板有什么吩咐。”
雷斯蒙德瞥了他一眼,“……如果你跟一位女士共进晚餐,对方提前离场代表什么?”
玉泽:“……?”
其实用第一人称就很清楚了的呀。
“可能可能对方很忙,或者……‘我’做了什么让对方觉得扫兴的事情。”
“你什么都没做。”
“‘我’可能说了一些话,……比较冒犯,让人觉得无言以对的那种。”
玉泽眨了眨眼,是这样吗老板?
雷斯蒙德:……
“猜的很好,……下次别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