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辛特一愣,随即摇摇头,“不是啊,是柯米勒做的沙拉,这个沙拉很好吃的,助理订的餐在这儿呢。发布页Ltxsdz…℃〇M”
说着,他控制镜头一一扫过桌面上精致少量的餐点,没有他最爱的流心蛋挞。
“明天有安排吗?”
“明天综艺开拍诶,老婆……有点累。”
小熊猫终于会撒娇叫人心疼了。
单瑾姝有点小骄傲,“什么时候结束?我让人去接你回家。”
“算了吧,好晚的。”
“没关系,我今晚也不会睡太早。”
赫尔辛特唇角上扬,“可能要到两点半。”
“两点半就两点半,明天要起很早吗?”
“嗯,要的~”
单瑾姝无奈,“那你还真得回来一趟。”
得用缓和药剂配合精神疏导,他明天状态才不会差。
她瞥了眼安静吃饭的雷斯蒙德,问道:“有没有跟尤利卡说清楚?他今晚该不会也熬夜吧?”
赫尔辛特又往嘴里塞了一口沙拉,“说清楚了,他不在家吗?”
“在学校。”
“那好吧,我估计他已经睡了。”
“这么早?”
单瑾姝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因为除了跟她一块儿的时候,尤利卡从来都不是早睡的人。
“学习学得太认真了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单瑾姝知道他拍摄任务重,所以也没多打扰他。
不一会儿就挂断了视频。
缓步回到座位上,单瑾姝也没有继续吃饭的兴致了,“账户发我,一会儿我会让人把钱打给你。”
雷斯蒙德立刻停了手里的动作,“……我没真的想要你的钱,我是认真追求你的。发布页Ltxsdz…℃〇M”
“那药剂……”
“药剂不可以。”他飞快回答,笑得温和又不容商量。
他总不能真的为了追个人谈个恋爱就把蔷薇城扔一边吧?
单瑾姝轻笑一声,“随便你,不要白不要,走了。”
“等等。”雷斯蒙德下意识叫住她。
等她转身的时候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单瑾姝看他的眼神带着疑惑和打量,“又怎么了?”
“……不,只是想说,路上注意安全。”
单瑾姝缓缓点头,尴尬地回了句“你也是”,莫名觉得他在没话找话。
等女人的身影已经离开包厢了,雷斯蒙德才收回余光。
不知不觉间,他脑海里回荡着刚才单瑾姝跟她的伴侣说话时的声音和语气。
很……温柔。
他没见过的温柔。
所以,陌生人……或者说非伴侣与伴侣之间的差别就这么大吗?
想到这里,他更想和单瑾姝谈恋爱了。
没有一个男人不想被女人用那种温柔包容的态度对待。
……
楼下,飞行器上,肖沛霖趴在方向盘上望眼欲穿。
视线牢牢锁定了一个从餐厅门内出来的身影,等她走到飞行器旁边,舱门自动打开。
单瑾姝坐上了副驾驶,一转头就对上了肖沛霖的视线。
她淡然移开目光,“这家菜的味道怎么样?”
“……还行。”
“那就是能常来咯。”
肖沛霖缓慢地眨了眨眼,“你想常来吃饭?”
单瑾姝毫不遮掩地点了点头,“难得遇到心仪的餐厅,偶尔来一次挺好的。”
他伸手过去牵她的手,“看来你这顿晚餐吃得倒是心情愉悦啊。”
是雷斯蒙德做了什么事情取悦到她了吗?
单瑾姝迟疑点头,“算是吧,雷斯蒙德答应给我三支紊乱药剂,你的研究对象有着落了。”
“……你拿什么跟他交换的?”
“当然是钱啊,虽然他没要就是了。”
肖沛霖疑惑,“什么意思?”
他心里有一个答案。
“他说要追求我,目前还在表现中。”
肖沛霖:“?”
他老婆怕不是被骗了吧?
“你答应了?”
“答应什么?”单瑾姝奇怪地看向他,“还早着呢,先让我好好看看,他的底子到底有多深吧。”
肖沛霖收回手,驱动飞行器回家。
“那我可有的忙了。”
“嗯,尽量快点吧,雷斯蒙德的紊乱药剂太不靠谱了,药剂才刚研发出来。
连实验数据都没有,琴空胤可以说是紊乱药剂的第一个试药对象。”
肖沛霖低低应声,“那我还是忙一点吧,正好借着这个关头拿点成果把会长这个板凳坐稳。”
他无疑是自信的傲慢的,只是这种性格放在肖沛霖身上就是完美契合。
单瑾姝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等他带自己回家,脚踝却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
她微微提起裙摆低头看去。
黑白纹路的蛇身已经缠在了自己的腿上。
塞特顺着她的小腿缠了上来。
转眼去看肖沛霖,这家伙倒是一派淡然。
“亲爱的,我不想因为你开车分神而不幸地死在半路上。”她说的并不委婉,手指隔着黑色的裙子戳了戳大腿上塞特的脑袋。
肖沛霖默了一瞬才开口:“我有分寸。”
“嗯哼。”她将塞特的脑袋挡在一个地方,不再让他前进半分。
蛇鳞擦过皮肤带来的触感很舒服,但他这个笨蛋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重。
塞特从裙摆里钻了出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又立了起来,吐着信子还想往她身上凑。
说真的,如果不是知道这条蛇不会攻击她还怪瘆人的。
眼镜王蛇听名字就不好惹,看着也凶凶的,不怪那么多人怕它们。
“下来,你有点重诶。”
塞特吐了吐蛇信子,然后耷拉在外面没收回去,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她。
不大的脑子里在思考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怎么样才能变得不重?
好在他智商随了他的主人,用下半身撑起了身体大部分的重量,轻轻挂在她身上,活动着身上的肌肉用干燥微凉的皮肤蹭她。
还想通过她的衣领钻进去,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体型太大遂遗憾放弃,完全就是蛇中痴汉。
“晚上跟我睡吗?”肖沛霖忽然问。
单瑾姝摩挲蛇鳞的动作一顿,“跟赫尔辛特睡,要给他做一个精神疏导。”
他遗憾叹气,“好吧,我想到了两个新的姿势,应该会很舒服,不过我们可以下次再试。”
单瑾姝弯了弯唇,“我们能聊一点纯爱的话题吗?”
“我从来不知道我们俩居然是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