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单瑾姝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眉眼一动,抬手抚上了他稍微带着些红痕的脸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嘶......差点忘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哦~”
雷斯蒙德拉了拉身上的外套,视线在两边肩膀上扫过,再抬眸时眼里是止不住的兴奋。
就像得到了一件心仪已久的礼物的青葱少年。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啊。
“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了吗?”
OK啊这个青葱少年也并不单纯啊,被允许说话了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名分。
单瑾姝无奈抬手点了点他的眼尾,“难道没有关系的男女也会做这种事情吗?”
雷斯蒙德一愣,他第一反应是有,但像是被蜜糖糊住了的脑子转过弯之后,他欢喜地又往前挪了半寸距离。
声音轻而颤,但又带着一股执拗的味道,总之,一定是欢喜的。
“我们现在该是男女朋友,恋人。”
单瑾姝点了点头,她顿了一会儿,眼珠无意间转向斜上方,像是在思考,良久才吐出一个词:“puppy?”
“......puppy?”他呆住了。
随即又发现自己居然一点都不反感这个称呼,“Uh–huh,Im your puppy~”
单瑾姝满意地笑了笑,她也不吝啬自己的关心,“放纵时间马上结束了,你身上疼吗?”
雷斯蒙德微微摇了摇头,“不疼,......痒。”
说着,他一边观察着她的神色,一边伸手握上了她的手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见她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后,又大胆地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痒。
单瑾姝的目光定格在他锁骨上的一处醒目的红痕上,看起来挺唬人,但其实只是微微擦破了皮。
手上触碰到软弹的捏捏也只是不自觉收紧手指。
直到男人的压抑着的轻吟传来,她这才回过神,定睛看向雷斯蒙德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她思索着,这个男人在自己离开了之后不一定会给自己好好处理伤口。
至于怎么看出来的,喏,看他目前的状态就明了了。
纯享受。
单瑾姝手上直接挪到了男人腰间将人拉进了些,“哎呀,刚想起来,我身上正好带了药。”
雷斯蒙德被她搂上腰的第一时间就软了身体,精准往她怀里倒。
闻言,抬头看了过来,“你愿意帮我涂药吗?”
只见女人轻挑眉梢,戏谑地吐出了一句:“你求求我啊~”
雷斯蒙德唇角微弯,“求你,求你帮我涂药吧。”
说着还卖乖一般在她颈侧蹭了蹭。
“不对,不是这样,亲爱的,用你的方式,你学过的......”
雷斯蒙德眼睫一颤,心跳在她话音落地的瞬间就已经加速到了一个非常快的频率。
他仓促看了眼地面,又看向她,随即毫不犹豫爬下床。
......
乖巧的puppy总能得到偏爱,而优秀的puppy就能得到非常棒的奖励。
单瑾姝细细数过他身上需要涂药的痕迹,一共......十三处,还有几道痕迹是他自己的指甲抓伤的。
笨蛋呐。
啊......,不过......似乎,下次可以更放肆一点?
酒精湿巾擦过手上的每一处空隙。
单瑾姝从空间里取出之前只用过一次的药膏,挤了一些在手上。
随即直接伸手吐在了他身上的伤处。
前面还好,但后面那些大片的涂抹只用手指涂药还远远不够。
“唔~......”
“疼的话可以说出来,我会轻一点的。”
雷斯蒙德摇了摇头,随即又无力垂下脑袋,“痒......,重一点,重一点就好了......”
闻言,单瑾姝挑了挑眉,可是......你的皮肤已经充血了诶。
不过她还是遂了他的愿,只是没有太用力而已。
擦完药,她摸了摸黏糊糊的手掌,起身去了卫生间,哗哗的水声传来,没一会儿她又走了出来,正用干纸巾擦着指缝间的水迹。
抬眼一看,雷斯蒙德还是那样跪趴着的姿势,他在等身上的药干透。
“好棒,感觉好点了吗?我记得这个药见效还挺快的。”
他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舍,他知道,等他收拾好,单瑾姝就该走了。
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快六点了。
他想着要不要干脆留单瑾姝吃个饭什么的。
但随即就想起了她家里的那几个,她似乎,确实挺忙的......
事实也如他说的那样,单瑾姝在两个小时以前答应了家里的几个男人,晚上会回家吃饭。
所以,等他在单瑾姝的要求下穿上了光滑柔软的睡袍时,彦辰已经驾驶着飞行器到他家门口了。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吗?”他不乏希冀地问道。
像是在为自己争取这个能跟她在相处一会儿的机会。
奈何单瑾姝只是摇了摇头,举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却并不强硬,“puppy,你要乖一点。”
但雷斯蒙德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脸色瞬间又白又红,只能点点头,“我,乖,我很快,......那你回家了之后能跟我说一声吗?”
“......puppy?”
他瞬间跪在了柔软的皮毛地毯上,膝盖跟地毯接触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响。
双手只是小心翼翼地抓着她的尾指,“对不起,我不会再问了!我只是担心......”
“别这样,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快起来,膝盖疼吗?
天呐......,我该不会又要给你涂药了吧?”
她伸手捧住男人的脸颊,俯身在他唇瓣上印下两三个吻,语气轻柔的不像是训诫,就像是......就像是轻哄一般。
雷斯蒙德摇了摇头,“不,我的身体素质很强,......没那么容易受伤。”
他往女人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样子讨好至极。
很难想象......几个小时前还很正常的男人这会儿为什么会是这副奇奇怪怪的样子。
单瑾姝抿了抿唇角,可能......她调教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