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蒙德打消了要去偶遇的想法,甚至......悄悄给他们打了折。发布页Ltxsdz…℃〇M
明天一定要去偶遇。
他这样决定了。
所以次日一早就起来收拾自己,重头戏在里面,外面穿什么样,随便,反正穿什么样都好看。
秘书在门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等到人,见他人终于出来了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气,“会议时间是九点,老板,还有半个小时,现在赶过去的话刚刚好。”
雷斯蒙德一懵,“什么会议?”
秘书:“......”
“走开,挡路了。”
“......您一定是在开玩笑是吗?”秘书生无可恋地呢喃道。
雷斯蒙德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洽谈?”
“是的没错,老板这边请,飞行器已经准备好了。”秘书感觉自己的希望又回来了,想起来了就好!
“......推不了?”
老板——————!
秘书心里在鸡叫,随后猛猛摇头,“这个会议已经是因为各种原因推了很多次了,实在不能再推了。”
别翘班别翘班别翘班求你求你求你......
雷斯蒙德无趣地呼出了一口气,商业洽谈什么的非常无聊。
有时候倒是需要他说几句话,但更多时候还是听他们在谈判桌上争来争去。
当然,如果对方让利他会非常乐意跟他们聊聊。
想到这里,他总算是把自己哄好了。
......他们最好让利!!!
该死的,简直是要毁了他美妙的约会!
他沉着一张脸直到会议结束都没表露过半分愉悦的情绪。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合作商是给他让利了,但是该死的现在是下午了!!!
他直接回了家洗了个澡就往床上躺,心想着先给单瑾姝发条信息问问,然后再去打扰一下。
单瑾姝:[在家试琴,你可以过来玩。]
单瑾姝:[图片jpg.]
图中是坐在三脚架钢琴前的她,一身把米白色的休闲连衣裙,看着十分居家。
但他注意到她肩膀上有一只手,骨节分明,线条匀称,指甲上的一抹蓝色让他立马辨认出来了这人是谁。
想了想,他回了个[好。]
然后又换上了一身新衣服过去了。
没再穿什么不正经的衣服,但也不再是什么西装大衣。
二十一件浅蓝色的翻领一字肩针织衫。
(其实也很烧。)
开着飞行器就过去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只是从来没有进去看过。
佣人带着他一路穿行过前庭,雷斯蒙德四处打量的视线落在一棵树上,那后面应该藏了什么东西,能看到一个白色的边角。
里面是他意料之中的风格,但是在一些生活痕迹方面又似乎没有那么刻板。
一路走下负一层,路过四扭八拐的廊道,他来到了一间高大的实木门前。
佣人只是敲了敲门,随后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里面的袅袅琴音传来,听着可不像是在试琴啊。
雷斯蒙德缓步走了进去,在看到钢琴前坐着的女人时唇角不自觉就浮起笑容。
单瑾姝看到了他,但她并没有停下手上弹奏的动作,而是朝他点了点头。
他自顾自就找了一处离她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而这个角度刚好满意看见躺在围栏沙发上,悠闲看着杂志的伊卡洛斯。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多想,这一首钢琴曲就已经结束了。
伊卡洛斯这才移开视线看了过来,他的视线落在雷斯蒙德身上,淡淡眨了眨眼睛,“日安,雷斯蒙德先生。”
“日安,希望我没有打扰二位的雅兴。”他回以一个标准的笑容,像是刻意练习过。
伊卡洛斯不想深究他的话掺了几分诚意,而是看向了单瑾姝。
结果这女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一下就没有刚才那样淡定了,......一肚子坏水。
“我要听你写的歌。”
“我写的?”
她没写过钢琴曲。
“改编曲可以吗?”
伊卡洛斯点点头,放下了杂志,拉过毯子盖在了身上。
一副已经准备好要睡觉了的样子。
见状,单瑾姝低声笑骂了一句“坏熊”。
雷斯蒙德适时插了一句嘴,“你会写歌吗?”
他实在好奇,也确实对她这方面一无所知。
单瑾姝点点头,“写过一些,不记得太多了,......怎么?你也想点歌?”
她给伊卡洛斯弹琴是因为她上午把人惹急眼了。
吃饭都是只给她夹菜但一句话不跟她说。
刚好给赫尔辛特定制的钢琴到了,她才顺势提出给弹琴给他听,这叫赔礼道歉。
伊卡洛斯果然好哄,没纠结两秒钟就答应了。
雷斯蒙德唇角一弯,“如果可以的话?”
“想的美,现在伊卡洛斯才是老大。”
沙发上的伊卡洛斯默默把毯子拉起来盖过了头顶,又胡说八道!
“好吧......看来我是没有那个荣幸了。”
单瑾姝回想了一下,选了一首不那么吵的。
《翡玉》
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首很抒情的歌。
它是一首现代流行曲,乍一听像是古风歌曲,但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
事实上这首歌也是一首即兴之作,只不过后来听了朋友的劝才把它写成了一首完整的歌。
伊卡洛斯探出脑袋,头发有些乱糟糟的,但那他张脸实在美丽,所以即使略显狼狈的样子也有一种凌乱的美。
“怎么了?”
伊卡洛斯不说话,其实他也是突然才冒出来的想法,但是当着雷斯蒙德的面说出来,有点不尊重她的意思。
因此他沉默了。
但单瑾姝好像看出来了,她轻笑一声,某种逸散着宠溺的碎光,“唱给你听?”
伊卡洛斯又拉上了毯子把自己盖住了。
这是什么小狗行为?
雷斯蒙德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换,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或许不该来,真的有点打扰了。
“开始咯。”
搭在黑白键上的指尖滑动到熟悉的位置,指节下压,发出了一个又一个清脆的琴音。
调子一开始就带着一种飘渺的感觉,明明才过了几个拍就让人听出一种淡淡的忧伤,一种十分柔和的忧伤。
就像隔着一层雨幕,让人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