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丘城被围得水泄不通,城头上的“张”字大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发布页LtXsfB点¢○㎡张超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每日在府中暴跳如雷,接连组织了七次突围,却都被城外的赵阿珩挡了回来。
曹操将外围拦截的重任全权交给了破虏营,赵阿珩便在雍丘城外布下了三道防线:第一道是壕沟加拒马,专门阻挡步兵冲锋;第二道是骑兵机动队,随时支援各个方向;第三道则是他亲自率领的精锐预备队,专打敌军的突围主力。
这日深夜,月色如墨。张超集结了三千最精锐的亲兵,由心腹大将李乐率领,悄悄打开南门,想要趁夜突围,前往寿春向袁术求援。他们刚冲出城门没多远,就踩中了破虏营埋下的绊马索。
“杀啊!”
随着一声呐喊,无数火把从四周的树林里亮起。王二率领的第一队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弓箭手们万箭齐发,冲在最前面的叛军士兵成片倒下。
李乐见势不妙,挥舞着大刀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却迎面撞上了李大壮。李大壮抡起那柄标志性的锄头,一锄头下去,就把李乐的战马砸倒在地。李乐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李大壮一脚踩住了后背。
“哈哈!抓住一个大官!”李大壮兴奋地大喊,“王二,你看我这锄头厉害吧?比大刀还好用!”
王二翻了个白眼:“厉害厉害,你都快成‘锄头战神’了。赶紧把人绑起来,别让他跑了。”
这一战,破虏营大获全胜,斩杀叛军千余人,俘虏八百多人,只有不到一百人狼狈地逃回了城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看着押回来的俘虏,李大壮摩拳擦掌地说:“校尉,这些人都是张超的走狗,干脆都砍了算了,省得浪费粮食。”
“不可。”赵阿珩摇了摇头,“他们大多是被张超胁迫的普通百姓,家里还有老小等着他们回去。杀了他们,只会让城中的守军更加拼死抵抗。”
他当即下令:所有俘虏,愿意投降的,既往不咎,编入破虏营,和其他士兵同等待遇;不愿意投降的,发给路费,放他们回家。
俘虏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兵跪在地上,哭着说:“赵将军,您真是活菩萨啊!我们早就不想打仗了,都是被张超逼的啊!”
当场就有六百多人愿意投降,剩下的两百多人也表示,回家后再也不会帮张超打仗了。
赵阿珩还从俘虏口中得知,城中粮草已经开始短缺,士兵们每天只能分到一碗稀粥,人心惶惶。他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攻心之计。
他让投降的士兵带着传单回到城中,传单上写着:“曹军优待俘虏,投降不杀,还能分田地。凡是斩杀张超献城者,封千户侯;凡是带着武器投降者,赏粟米五石。”
传单一进城中,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少士兵都动了心思,偷偷地把传单藏起来,互相传阅。张超得知后,大怒不已,下令凡是私藏传单者,一律斩首。可越是这样,士兵们的反心就越重。
三天后,叛军的一个小队长王虎,趁着夜色带着五百多名士兵,悄悄打开了东门,向曹军投降。王虎见到赵阿珩,跪地大哭:“赵将军,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了!张超那厮,自己顿顿吃肉喝酒,却让我们喝稀粥,还动不动就杀人。我们早就想投降了!”
原来,王虎的妻子和孩子都被张超扣在府中当人质,所以他一直不敢轻举妄动。赵阿珩得知后,当即派张虎带着二十名精锐斥候,潜入城中,救出了王虎的家人。王虎感激涕零,发誓要为赵阿珩效犬马之劳。
在王虎的带动下,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都有叛军士兵偷偷出城投降。短短十天,就有三千多名叛军投降了曹军,雍丘城的守军一下子少了一半。张超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突围了。
这天,曹操带着荀彧、程昱等人前来视察破虏营。看到营地里多了三千多新兵,而且个个精神抖擞,训练有素,不由得大吃一惊。
“阿珩,你真是太厉害了!”曹操抚掌大笑,“别人打仗都是越打越少,你倒好,越打越多。这才短短十天,就招降了三千多人,比我打一场大胜仗缴获的还多!”
赵阿珩笑着说:“主公过奖了。其实这些士兵都是普通百姓,他们想要的不过是一口饭吃,一块地种。只要我们满足他们的愿望,他们自然会愿意为我们效力。”
程昱也感慨道:“赵将军此言极是。得民心者得天下,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赵将军深得兵法精髓啊!”
曹操当即下令,将新招募的五千名新兵,全部编入破虏营,由赵阿珩统一训练和指挥。这样一来,破虏营的兵力就从五千人扩充到了一万多人,成为了曹营中实力最强的一支部队。
“阿珩,”曹操拍着他的肩膀,郑重地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军的第一先锋大将。所有先锋作战任务,都由你全权负责。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谢主公信任!末将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赵阿珩躬身行礼,声音坚定。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骑着快马,从南方疾驰而来。他翻身下马,脸色凝重地说道:“报!主公!大事不好!袁术派大将桥蕤率领三万大军,前来救援雍丘,已经抵达离此不到五十里的陈留了!”
曹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走到地图前,看着陈留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桥蕤来得正好。我正愁没有机会收拾袁术呢!”
他转身看向赵阿珩,沉声道:“阿珩,你率破虏营主力,前往陈留阻击桥蕤。我率大军继续围攻雍丘。记住,一定要挡住桥蕤,不能让他前进一步!等我攻破雍丘,立刻率军支援你!”
“遵命!”赵阿珩拱手领命,转身大步走出大帐。
夕阳下,一万多名破虏营士兵整装待发,战旗猎猎,刀枪闪亮。赵阿珩翻身上马,拔出佩剑,直指陈留的方向:“兄弟们!出发!去会会桥蕤!让他知道,我们破虏营的厉害!”
“杀!杀!杀!”
震天的呐喊声回荡在原野上,一万多名铁骑扬起漫天烟尘,朝着陈留的方向疾驰而去。一场新的大战,即将在陈留的土地上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