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建安寒士:我在曹营的六十年 > 第197章 入核心圈,曹公遇事必问计

第197章 入核心圈,曹公遇事必问计

    许都的残雪覆着青瓦,司空府议事堂的灯火却从早亮到晚,从未歇过。发布页Ltxsdz…℃〇M


    以往堂中核心议事,座上不过荀彧、荀攸、贾诩、程昱数人,皆是追随曹操多年的元老腹心;如今武将列的首座,却稳稳添了一个位置。赵阿珩身着素色常服,腰悬铜印,端坐于张合、徐晃之前,每逢大事难决,曹操总会先侧过头问一句:“子衡以为如何?”


    这是实打实踏入了核心信任圈。


    官渡一役,从筑百里坚营挡十万大军,到星夜回师平定许都内乱;从押粮闯阵解三军断粮之危,到乌巢先登火烧袁绍命根子;班师后又散赏抚军、深耕屯田,事事办得扎实妥帖,挑不出半分错处。曹操对他的信任,早已从“敢打敢冲的猛将”,变成了“可托要害的腹心”。


    这日议事,说的便是汝南刘备与许都暗线的死局。


    程昱主张雷厉风行,大索京城,但凡与刘备有勾连的官员尽数拿下,以儆效尤;荀彧则投了反对票,认为刚经大战,人心初定,大动干戈只会闹得人人自危,反倒给外敌可乘之机。两派各有道理,争执不下。


    曹操指尖叩着案上的密报,目光一转,落在了赵阿珩身上:“子衡,你怎么看?”


    满堂目光瞬间聚了过来。换做旁人,骤然被元老谋臣环绕议事,难免局促露怯,赵阿珩却神色平静,起身拱手,条理清晰得像早已盘算过百遍:


    “主公,诸位先生,臣以为,外宜张,内宜肃。”


    “对外,大张旗鼓调兵南下,对外扬言主公要亲征汝南,多设旌旗、虚增灶火,让刘备摸不清我们的底细,不敢贸然北进;对内,表面不动声色,暗里由校事府密查,只抓首恶,不问胁从。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一来避免打草惊蛇,二来不至于惊扰朝堂,动摇许都根本。”


    话音刚落,贾诩便抚着胡须微微颔首,慢悠悠接了句:“赵校尉所言,与我所想不谋而合。刚则易折,过柔则纵,外张内肃,分寸刚刚好。”


    曹操抚掌大笑:“好!就按子衡说的办。内查之事,你去对接校事府,有事直接报我,不必走尚书台流程。”


    一句话,便将涉及朝堂安稳的秘事大权交到了他手上。这等牵涉百官的密务,若非心腹之臣,绝不可能轻易托付。


    其实不止军机要务,近些日子,曹操遇事总爱召他来问。


    屯田改制,召他问渠堰布局、耕牛调配,他能精准说出各县荒地亩数、引水路线;禁军整编,召他问营垒排布、操练章法,他拿出的方案比专门的军吏还周全;甚至连河北降兵安置、许都新城墙修筑,曹操都会叫他过去参谋几句。


    他也从不让人失望。要么不开口,开口便切中要害,既有武将的务实果决,又有文臣的周全缜密,连荀彧都私下叹过:“子衡虽少习武,却有宰辅之稳。”


    难得的是,身居核心、封侯拜将,他却始终沉稳低调,半分骄矜之气都无。


    侯府门前,自打封赏下来就没冷清过。颍川士族的子弟登门送字画、送田产,想拉他入乡党圈子,日后互相提携;军中的老将派人递帖子邀宴,想抱团争权,瓜分新收的河北降兵;甚至还有宫中内侍悄悄递话,想替天子拉拢他,许以更厚的封赏。


    一概被他挡了回去。


    田产字画原封不动退回,宴席邀约全以“军务繁忙”推脱,内侍递的话更是左耳进右耳出,半个字都不往外传。


    李大壮有时候看着都可惜,蹲在廊下嘟囔:“将军,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必都拒了?跟那些士族搞好关系,以后办事也方便啊。”


    赵阿珩正低头翻屯田账册,头也不抬:“结党必营私,营私必误公。主公信我,是信我能办事,不是信我能拉帮结派。曹魏的社稷,靠的是军令严明、赏罚公正,不是人情圈子。”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前车之鉴。袁绍为何从坐拥四州的天下霸主,沦落到官渡大败、仓皇北逃?一半败在军事,一半败在党争。郭图、审配、逢纪各成派系,互相倾轧,逼反张合、气死田丰,硬生生把十万大军的好牌打烂。殷鉴不远,他怎会重蹈覆辙?


    这些事,曹操自然都知道。


    校事府的密报日日递到案头,赵阿珩拒礼、拒宴、不结党、不营私的桩桩件件,都写得明明白白。曹操越看越满意,这日散了议事,留荀彧在后堂说话,指着窗外赵阿珩离去的背影叹道:


    “年少封侯,手握实权,却不贪财、不揽权、不站队,一心只办差。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柱石之材。比起袁绍那边争权夺利的一班腐儒,强了何止百倍。”


    荀彧也颔首笑道:“子衡持身正,行事稳,确实难得。”


    正因这份持重与干净,曹操对他的信任日深。寻常臣子见曹操需通传等候,赵阿珩却持特制腰牌可直入司空府后堂;许多军机要务还没与众臣商议,曹操常会先找他聊几句,听听他的想法。不知不觉间,这位未满三十的都亭侯,已成了曹营核心圈子里,不可或缺的一环。


    这天夜里,朔风卷着碎雪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赵阿珩刚从颍川屯田营回来,甲胄上还沾着雪沫,校事府的主事便冒着雪登门,神色凝重地递上两份密报。


    “侯爷,有眉目了。给刘备递许都布防图的暗线,牵出了侍中苗泽。可往深了查,他背后还连着宫里的人,具体身份藏得极深,暂时不敢动,怕打草惊蛇。”


    “还有南边急报——刘表又增了两万兵马,以刘备为先锋,已经往襄城方向打过来了,先锋骑兵距许都已不足百里。看架势,是想趁着我们刚打完官渡,一口咬下颍川。”


    赵阿珩展开密报,指尖在“宫里的人”四个字上顿了顿,眉头骤然拧紧。


    外有两万大军压境,内有宫闱暗线勾连。他刚站稳核心圈子,便撞上了这等内外勾连的危局。稍有不慎,便是许都震动、朝堂大乱的下场。


    他将密报折好揣入怀中,抓起墙边的披风往身上一裹,大步往外走去。


    雪夜的许都静谧无声,可朝堂深处的暗流与南线压境的烽火,已经交织成一张大网,悄无声息地罩了下来。这场波及宫闱与疆场的风波,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玄鉴仙族 魔境主宰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刀光枪影啸武林 无上邪帝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