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的十万大军,在合肥城外扎下了连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可扎营归扎营,孙权却没有立刻攻城。
他站在帅旗下,望着高耸的合肥城墙和密密麻麻的守城器械,眉头拧成了疙瘩。
上一次打合肥,被赵珩的疑兵之计吓退;这一次再来,本以为能一雪前耻,可到了城下才发现,合肥的城防比上次更坚固了。城墙高了,护城河深了,城头上的投石机和床弩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主公,攻城吗?吕蒙在旁问。
孙权摇了摇头:不急。先扎营,看看情况再说。
他心里清楚,这么硬冲上去,伤亡肯定小不了。不如先围起来,耗一耗守军的士气,等找到破绽再攻。
这一围,就是半个月。
半个月里,吴军只发动了几次小规模的试探性进攻,都被城头上的投石机和床弩砸了回去,连城墙都没摸到。
合肥城内,四将也没闲着。
刚开始的时候,张辽、李典、乐进三个人还是互相看不顺眼,议事的时候经常吵起来。张辽说要主动出击,李典说要坚守不出,乐进说要先断吴军粮道,三个人各执一词,谁也不服谁。
赵珩每次都得充当和事佬,在中间调解。
三位将军,赵珩把城防图摊在案上,咱们先不说打不打,先把城防再加固一遍。孙权虽然现在没猛攻,可他迟早会动真格的。城防越坚固,咱们越有底气。
三将对视一眼,都觉得有道理,便暂时放下争执,一起去加固城防了。
这一合作,问题就来了。
张辽负责北门,李典负责东门,乐进负责西门,赵珩负责南门。四个人各管一摊,标准不统一,进度也不一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张辽那边修得快,可质量一般;李典那边质量好,可进度慢;乐进那边又快又好,可用料太费,石头都快被他用完了。
赵珩看在眼里,觉得这样不行,便把四个人叫到一起,开了个会。
三位将军,咱们各管各的,不是长久之计。赵珩指着城防图说,合肥是一个整体,哪一门出了问题,其他三门都得受牵连。我建议,咱们统一标准,分工合作。
他当即制定了一套统一的城防标准:城墙加高多少,护城河挖多深,投石机摆多少,粮草囤多少,全都定得明明白白。
然后又重新分工:张辽擅长野战,负责训练突击队,准备出城反击;李典性格沉稳,负责粮草调度和城防维护;乐进作战勇猛,负责城头防御,指挥守城;赵珩总管全局,协调各方,同时负责水军和外围支援。
分工明确后,效率一下子就上来了。
四个人各展所长,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张辽训练的突击队,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敢死之士,战斗力极强。李典把粮草调度得井井有条,城防维护也一丝不苟。乐进在城头上指挥若定,吴军几次试探性进攻都被他打了回去。赵珩则在中间协调,哪里需要支援就调哪里,整个合肥的防御体系运转得越来越顺畅。
合作的时间长了,三将之间的隔阂也渐渐消了。
有一次,张辽的突击队在训练时出了点意外,一个士兵从城头上摔了下来,受了重伤。李典知道后,亲自带着军医去救治,还把自己珍藏的金疮药拿了出来。
张辽很感动,拍着李典的肩膀说:曼成,以前是我不对,总跟你对着干。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李典笑了笑:文远兄说哪里话。以前的事,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咱们都是丞相的将,守的是同一座城,哪有什么解不开的仇。
乐进在旁边凑过来:就是就是!以后咱们四个,就是合肥四虎!谁来打咱们,就揍谁!
赵珩看着他们,也笑了。
这三员大将,终于拧成了一股绳。
城防加固得差不多了,四个人又坐在一起,制定守城与反击方案。
孙权十万大军,围城日久,粮草必然不济。赵珩指着地图说,他的粮草,主要从濡须水运输。如果我们能派一支精兵,偷袭他的粮道,烧了他的粮草,吴军必然大乱。到时候咱们再出城反击,必能大获全胜。
张辽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愿率突击队,去偷袭吴军粮道!
不行。李典摇头,太危险了。吴军粮道肯定有重兵把守,你带的人少了,打不下来;带的人多了,又容易被发现。
乐进也道:而且,咱们要是分兵去偷袭粮道,城里的守军就少了,万一孙权趁机攻城,怎么办?
赵珩想了想,道:所以,不能硬来,得用计。
他压低声音,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三将听完,纷纷点头。
妙计!张辽一拍大腿,就这么干!
我负责城头防御,保证吴军攻不上来!乐进拍着胸脯说。
我负责粮草调度,保证咱们自己的粮道不出问题!李典也道。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计划定得详详细细。
末了,张辽举起酒碗:来,咱们干一碗!以后同生共死,共守淮南!
同生共死,共守淮南!
四只酒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碗酒,喝下的是同袍之谊,是生死与共的承诺。
从那天起,四个人的关系更近了。
平时一起议事,一起巡城,一起吃饭,就跟亲兄弟似的。
李大壮看着这一幕,跟旁边的亲兵吐槽: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前几天还跟乌眼鸡似的,见面就掐,这才几天啊,就好得穿一条裤子了。果然是战场上的交情,最铁。
亲兵笑着说:那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守过城,这交情能不铁吗?
也是。李大壮点了点头,不过咱们将军也真有本事,能把这三个刺头给治得服服帖帖的。换了别人,早打起来了。
合肥城防固若金汤,四将同心协力,守军士气高涨。
反观城外的吴军,围城半个月,寸土未得,士气渐渐低落。加上春雨连绵,营寨里泥泞不堪,士兵们怨声载道。
孙权站在帅帐里,望着合肥城,眉头紧锁。
主公,吕蒙进言道,合肥城防坚固,赵珩、张辽又都是能征善战之将,硬攻恐怕伤亡太大。不如先撤回去,等时机成熟了再来。
孙权咬了咬牙:撤?我十万大军,连一座合肥城都打不下来,就这么撤了,颜面何存?
他顿了顿,又道:再围一个月!我就不信,他们能守一辈子!
可他不知道,城里的四将,已经制定好了反击计划。
就在孙权决定继续围城的第二天夜里,合肥城门悄悄打开了。
张辽率八百敢死之士,趁着夜色,直冲吴军大营。
这就是历史上着名的张辽威震逍遥津的前奏。
而赵珩,则带着另一支人马,绕到了吴军的侧翼,准备配合张辽,给孙权一个大大的惊喜。
夜色中,战马的蹄声被雨声掩盖,八百敢死之士如同一把尖刀,直插吴军的心脏。
合肥保卫战的反击,终于开始了。
而这一仗,将会让孙权记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