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高武:我能共情灵兽,凶兽抢着认 > 第261章 认柱不认人

第261章 认柱不认人

    日头偏到西边去了,最东那根柱子还立着,可沈肆看得出来,它跟早上不是同一根了。发布页Ltxsdz…℃〇M


    对牌贴过的印还留在柱身上,巴掌大,四角磨圆的边痕新新鲜鲜。柱底那根刺被唤起来之后,没再睡回去。沈肆蹲下身,指节贴上柱座缝,那股压着的势比早上活了,顺着他的渡往上爬,像要认他这个人。


    他没接。


    鼻血从鼻梁上滑下来,到人中停了停,又往下挂了一道。


    渡往底下浅浅探了一层,闪过少年时受柱的那幕。北柱旧主把铁牌塞进他腰带,说认柱不认人,牌认的是守住这根桩的人。这铁牌他带了有些年头,那一下他没当回事,今儿才懂是把他自己钉在了这根桩上。今儿他咂出那句话的另一头,柱不认人,牌也不认人,守不守得住,柱底那根刺不在乎,它在乎的是谁手里有牌。南边那个人手里那块对牌,恰好也是守桩那套凭据的另一半,只是他那半认的不是守,是抽。


    是浅的。今儿这根刺不往他记性里钻,只在外头拨他,逼他应声。他不认,咬住自己的名号,远远隔着,守着。


    苍挨着他腿,脑袋拱了拱他手肘,凉的。它喉咙里滚了半声,没出声,把那股要爬上来的势往外引。沈肆忽然懂了这老兽的意思,它不让他一个人顶这根桩。


    他抬头,望墙角灰鬃,望梁上老狼,望雪线里那头独兽。苍站起来,往西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它们。灰鬃跟着起了身,前腿那片红布晃了晃。梁上老狼耳朵立着,没动,可眼珠子跟着苍转。独兽仍钉在雪线,比别的大一点,雪没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苍走,它们跟。苍不指挥谁,它们自己跟上来。


    灰鬃趴回墙角,前腿那片红布被它舔了舔,没管。梁上老狼仍头朝南,那声号子早没了,它耳朵还立着,像等下一道。独兽钉在雪线,比别的大一点,雪落背上没化,门缝那头它不动,门就不合。三头兽各守各的,苍一走它们跟,苍一停它们也停,这股齐整是苍立规立出来的,不是谁下的令。老佟在柱影里拨了下算盘,没念出声,可那孩子数钉的手停了,像是也觉出头一根柱不一样了。


    这就是老兽新主的规。沈肆在渡群兽那回摸过这股劲,那会儿苍领着一营的灵兽过黑潮,不靠他下口令,自己就跟着苍的步子走。今儿苍把它立成了形,它走,它们跟,不指挥契主。沈肆是契主,苍不替他拿主意,可它领着群兽,不认那块对牌。


    南边那道势贴着最东柱身,对牌认柱不认人。柱不认得谁是沈肆,谁是南边那个人,牌一对上,柱就归拿牌的手。这规矩冷得很,不讲情面,不看来历,不认十年压在底下的刺是谁下的。


    沈肆想起老佟那句念叨,十二根柱子各压着年份各压着人名。可柱不认人,那些年份人名压在底下的刺,认的不是人,是牌。谁手里有对牌,刺就归谁。北柱底下那根刺,十年前是谁压进去的,柱身一个字没记,朝里的素木仍是空的,可那道刺认的是下令人手里当年的牌。


    他摸了摸腰带,那块铁牌硌着腰。认柱不认人,柱认牌不认人。今儿他看清,南边那个人手里的对牌和这块是一对,牌一对上,十二根柱子就一根根归南边。可柱不认人,也意味着,牌若落进不该落的手,柱也认。这一层,南边那个人怕是没算到。


    墙角那扇门还留着道缝。沈肆探过去,势是满的,那片黑自松出来的缝正对着墙。门缝里那只手昨儿探过,今儿又凉了些,像在等什么。对牌占的是柱位,门缝占的是墙里那块空,两处都往北柱底下那根刺连。内应的名分昨儿坐实了,今儿这只手更稳,像知道第一根柱已经动了,该它往柱位上补一步。


    沈肆把腰带的铁牌又摸了一回,没掏。规矩他记着,可今儿这牌不是用来对的,是用来防的。南边那个人亮了牌,他不能亮,亮了就认了那套不认人的规矩。他腰上这块,是少年受柱时得的凭据,不是拿来跟对牌对的,是拿来认住自己这根桩的。


    秦晚把枪斜提在身侧,枪尖垂着,站到他斜后方。她看沈肆,那道目光沉甸甸,没说话。她兄长那桩还悬着,今儿她没提。韩山把斧往地上一拄,立在西墙根,望了望那缕黑,又看沈肆。朱大力把柴垛在墙角,拍了拍袖口上的雪,望了望最东那根柱,又低头拨了拨火。


    鼻血又下来一道,顺人中淌到下巴,结了层薄冰。这一道比早上那道沉,怕是那根刺认了牌之后,把十年的压一起翻上来,逼他应那声。


    渡往底下探,闪过不是自己的画面。最东那根柱底下,一个人把方物按进柱座,手背上那道疤他见过,不是北柱旧主,是更后头的人。那人不认得柱,只认牌,牌一对,柱归他,他转身走了,雪盖了脚印。苍的脑袋拱他手肘,凉的,把那股冷往外引。沈肆把不是自己的东西推远,守着自己的名号,不认。


    日头沉到墙后,最东那根柱子身上那道对牌印忽然亮了一下。不是火光,是柱底那根刺自己透出来的,浅浅的,像睡醒的人翻了个身。沈肆看得真切,第一根柱,认了南边的牌。


    它不认人。柱身没写谁的名,朝里的素木一块字也没落,可那道刺归了拿牌的手。十二根柱子里,头一根,归了南边。


    岑队正踩着缺口边的砖下来,念了个数,东三西四,缺口边俩,梁上那只不算。沈肆只报位,没伸手。


    沈肆把渡贴回兽们身上,让它们别塌。撒不开手那根桩还在心口,今儿更重,不是一头兽的压,是十二根柱子底下的压一起涌上来。他喘了口气,望向最东那根柱,那道刺还在亮,浅浅的,像在等下一块牌。南边那个人今儿只亮了对牌,认了头一根柱,往后十一根,怕是一根根都要认。牌若认到北柱,北柱底下那根刺一动,北境就塌。他记着,柱认牌不认人,可人认得住不住,靠的不是牌。


    那十四个名字没少一个,可东翼空着的火照不到,那片黑停在光的边上,今儿那黑往柱底挪了半寸,不是退,是扎。


    苍领着群兽往西挪了半步,它走它们跟。沈肆站在原地,契主不指挥,可他看得明,老兽立的那条规,今儿顶住了第一根柱归南边的势。柱认牌不认人,苍领着兽不认牌,两股不认,顶在了一处。


    更深的 storm 不在墙外。认柱不认人,那牌若认了北柱,北境的根就一根根抽空了。沈肆望向最东那根柱,那道刺还在亮,浅浅的,像在等下一块牌,也像在等北柱底下那根先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玄鉴仙族 魔境主宰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刀光枪影啸武林 无上邪帝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