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这个问题绝对触及到了端木家的核心机密。发布页Ltxsdz…℃〇M
端木律原本激动的神色也平静下来,转为有一丝犹豫。
看来关于永恒神王的道消,端木家族终究有记载。
端木晓蓉看出了端木律的犹豫。
她在秘境之内失去了一次机会,不想继续错失机会。
“爷爷,这个不是什么大秘密,说不定搏天族有不同的见解。”
端木晓蓉着重提醒了她爷爷,景元是搏天族的人。
端木律犹豫之下才将家族中有关的记载说出。
八万年前,永恒神王绝对是当时最强的存在,就算在神王中也是绝强的。
光之道很少有人达到绝巅。
不是因为没有人修炼,而是因为光无处不在,想要在光之一道上走出另类很难。
但是永恒神王偏偏成功了。
他以另类的理解诠释了光之道的强悍。
那时的永恒神王正值鼎盛时期。
根据家族记载,永恒神王那段时间收到了神秘人来信。
从那之后永恒神王多次外出,每次神色都很凝重。
就算是家中亲近之人询问也没有问出所以然。
直到有一日,永恒神王出去后,再也没回来。
起初众人根本没有在意。
要知道神王一般闭关一千年都是常事,消失一年更不算什么。
但是有一日,端木家族的天变了。
满天血雨,天地变色,一股压抑、不甘之情在泽渊上空飘荡。
所有神王都有预感,有神王陨落了。
永恒神王陨落了,光之道凋零了。
泽渊的天地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与主宰者说的相差无几。
随后端木律拿出一枚玉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个是当时神王遗留下来的玉简,是那神秘人写给神王的。”
景元接过玉符,神魂探入其中,立刻一惊。
里面只有六个字“神王,有敌,来援。”
这是什么意思?
是向永恒神王求援吗?
那为何神王出去后就道消了呢?
如果是求援,那神王的敌人是谁?另一位神王吗?
根据剑神王的战力来说,想要彻底斩灭一位神王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且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
这就是最奇怪的事情。
“当时神王有敌人吗?”
景元疑惑地问道。
端木律摇了摇头:“那时的神王正值鼎盛时期,早期的敌手要么已经化为白骨,要么化干戈为玉帛。”
景元忽然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密室的上空。
难道是天道吗?
能够不留痕迹抹杀神王的存在有吗?
以前景元觉得不会存在,但是经历过战王和永恒神王的故事,景元觉得这世间有比神王还要强大的存在。
景元离开了密室,对于这件事他没有太多可说的,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
现在的他似乎还没有这种实力探索印证自己的猜想。
最起码要踏入神王之境。
泽渊秘境毁灭了,但是泽渊的天并没有任何变化,或许真的要如同传说一样,需要为永恒神王复仇才可以将这灰蒙蒙的天幕揭开。
对于景元来说,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找到噬道童子。
在秘境破碎时,景元的封印也解开了,神魂覆盖整个秘境并未发现噬道童子的踪迹。
作为天道的衍生生灵,或许噬道童子知道一些关于天道的消息。
就在景元思索的时候,追来的端木晓蓉呼喊道:“景公子,等一下。”
景元疑惑地问道:“端木姑娘还有什么事情吗?”
端木晓蓉沉吟道:“景公子,我想……了解一下……郑向凯的事情。”
景元心中警觉,看来端木家族对于郑向凯还是没有死心,尤其这个女人更加偏向郑向凯是传承者。
“你想了解何事?”
端木晓蓉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郑向凯有喜欢的人吗?”
这话让景元不由得眉头一皱,难道端木晓蓉想走怀柔之法?
端木晓蓉看着景元怀疑的眼神,脸颊更红了一些。
这风姿当真是有幽兰的神韵。
“或许有吧。”
景元回忆着郑向凯对待魏柳儿的态度,他应该是喜欢对方的。
端木晓蓉点了点头,再次问道:“景公子,你们打算何时离开呢?”
景元并不知道端木晓蓉的目的,但是也并没有骗她。
“还未定,可能也就是这几天吧。”
端木晓蓉并未再说什么,向着景元行礼后便走了。
文山庄庄主文烈,这几日都要来永渊宗,只为了见上景元一面。
原本景元消失的那一段时间他还与天泽宗宗主梁未商量着要如何讨要公道。
但是自从天泽宗化为虚无以后,文烈整个人都裂开了。
他怕了,真的怕了。
于是文烈将姿态放到了最低,每日来永渊宗守着。
就算见不到景元,也要等,就算丢人也要等。
这总比丢了命好啊。
而且文山庄可是家族传承,要是文山庄灭了,那可就是灭族。
就在文烈来回踱步的时候,景元的身影出现了。
文烈的脸上忽然露出惊喜,但是下一刻便是一副苦瓜相。
“景公子!小的给您请安了!”
堂堂一庄之主,万象境后期修为强者,竟然要给一个灵变境中期修士请安!
当真不怕被羞辱一辈子。
不过没有人真的会嘲笑文烈,毕竟他对面的那个年轻人背后站着一位尊者。
那是刚刚间接灭了一个宗门,又打败成名已久的幻月老祖,且手握搏天族神王兵器的传奇人物冰凝霜。
景元绕过对方,很是平静地坐到了主位之上。
“文庄主,这几日都在找我,是要报仇吗?”
景元的脸上都是戏谑之情。
文烈一脸慌张。
“景公子,您别折煞小的了,小的这是特来请罪的。”
景元冷笑:“文庄主,这可使不得,在下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文烈都快要哭了。
“景公子,您别戏耍小的了。”
“秘境内是犬子妨碍了景公子的事情,死有余辜!”
景元冷声道:“文庄主,你这话是听谁说的?我可没有杀了你的儿子啊!”
文烈立马反应过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什么脸面,什么尊严,全都不要了。
“景公子,您瞧我这张嘴,真是该死。都是那噬道焱,是噬道焱害死了我儿子。”
实力可以改变一切,可以让别人说假话,可以让别人放弃仇恨。
景元并不会看不起文烈,反而会更加小心这种人。
文烈瞧着景元的脸色略有缓和,谄媚地笑着,拿出一枚空间戒。
献宝似的说道:“景公子,这是文山庄的祖传之物,请您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