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话语倒是提醒了秦多多。发布页LtXsfB点¢○㎡
“对呀,我们仙秦皇朝的经脉洗髓之法可是最强的。”
经过秦多多的确认,神雀眼睛越发的明亮。
委屈巴巴的看着景元。
要不是景元警告她不要用油手碰他,绝对会抓着景元撒娇。
秦相继有些为难的说道:“只是此法是皇朝的不传之秘,恐怕……”
沈清掩嘴笑道:“这对景公子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秦相继这才想到关键处,笑道:“不错,景元兄的身份一定可以讨要一份。”
神雀眨动着大眼睛,就差扑上景元了。
景元看着三人,思虑转动,有些恍然地说道:“不如相继兄去向秦六王讨要一份秘法?”
秦相继与秦多多对视一眼,随即摇头苦笑。
“那我试一试吧。”
待到众人散去,景元与神雀留在了醉月轩。
神雀此时却不乐意了。
“就不能让我单独住一个房间?这样会坏我的名声!”
景元一边布下禁制,一边冷哼道:“想死你就出去。”
神雀环抱双臂很是不服气,但是她也不想死。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重新伐经洗髓?”
景元思索道:“看机会吧,不过仙秦皇朝的洗髓之术确实很有名气。”
景元伸了一个懒腰,随即躺在床上。
神雀看着景元将整个床都霸占了,咬牙切齿。
不过想到伐经洗髓之术还要通过景元弄到手,脸上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嘻嘻,景元好公子,让我给你捏肩捶腿吧。”
也不知道神雀跟谁学的,还会主动撒娇了。
景元瞥了她一眼,调戏道:“怎么?这是打算献身了吗?”
那玩味笑意让神雀忍不住要喷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过为了伐经洗髓,一切都可以忍。
神雀主动上前给景元捶腿,力道刚好,景元很是享受。
“不错,很有潜质嘛。”
神雀假笑着,阿谀奉承。
“景公子喜欢就好嘛。”
景元笑道:“行了,那伐经洗髓之法我早就有了。”
听到此话,神雀十分激动,手上的动作很是用力。
“真的!太好了!”
景元感受着腿上力道的变化,很不善地瞪了神雀一眼。
神雀连忙吐了吐小舌头,撒娇道:“太激动啦,不好意思嘛。”
现在的神雀发自内心地高兴。
从修仙者跌落成为普通人,其中的落差很大。
景元自然明白神雀心中所想。
“此法分为凡脉洗髓、地脉洗髓、天脉洗髓三种,其中天脉洗髓最为根基牢固。”
神雀想都没想地说道:“那我们肯定选择天脉洗髓啊。”
景元无情地打击道:“天脉洗髓?想得倒美,仙秦皇朝内大大小小的脉络全部在掌控之中,天脉更是最珍贵之列,怎么可能轻易让给别人。”
神雀随即便有些不乐意,摇晃着景元的大腿。
“你一定有办法的。”
景元被晃得没有办法,无奈道:“停,又没说不找,要不然你自己去寻吧。”
听到这话,神雀再次高兴起来,腿也不捶了,自己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强行躺在了景元旁边。
景元无奈摇头,这变脸也是真快,跟谁学的。
神雀背对着景元,玲珑曲线仿佛是世间最美的弧形。
“啧啧,你说你成为凡人已经有近百日了,怎么吃了那么多还是不胖呢?”
面对景元的调侃,神雀不屑地说道:“本姑娘天生丽质,当然不会胖了,还有,不许一直盯着我看!”
神雀厉声警告。
“还有,要是打起来,带着我先逃跑。”
景元闻言,无声地笑了。
“呵,哪有那么快打起来,他们就是顾虑太多了。”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神雀没一会竟然睡着了。
景元轻轻摆正身体,目光盯着床幔,嘴角总有一丝笑意飘荡。
秦王府中,秦怀虚脸上还是很苍白。 虽然景元这一剑已经是收力了,但是其强悍的穿透力依旧带来不小的损伤。
秦怀虚跌坐在地上,周围都是空荡的酒壶。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传来。
人还未至,便有一股香气飘入房间内。
吱呀。
房门被推开,秦怀虚不用看便知道是谁。
“怎么?这是来看我笑话的?”
来人正是秦秋棠。
一身淡粉的衣裙,将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呦,这不是我们未来的秦王嘛,怎么?败一次便受不了?”
秦秋棠的话语中带着妩媚和调戏。
秦怀虚再次饮了一口酒,苦笑道:“呵,都是天骄,为什么他却如此耀眼?”
“如此耀眼的男人,岂不是与我正好搭配?”
秦秋棠此时有些得意。
“哼,你?你觉得景元会看上你?说好听点是你饲养男宠。”
秦怀虚面露讥讽之色。
秦秋棠并没有在意对方说什么,显然两人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对话。
轻迈脚步走到秦怀虚面前,裙角随风而动,露出明晃晃的大腿。
秦怀虚盯着前方,沉声道:“你来干什么?”
秦秋棠慢慢蹲下,轻轻勾起秦怀虚的下巴,妩媚一笑。
“呵,自然是跟随家中长辈而来,有人……要买景元的命!”
此话一出,夜间起风了。
秦王与秦二王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外人说的那样。
这一夜注定无眠,很多人动了起来。
暗流涌动。
直到清晨,神雀觉得自己被束缚了。
慢慢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现在与景元面对面,还被对方搂在怀中。
重要的是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怎么少了几件,只剩下贴身衣物。
“啊!”
“你又欺负我!”
尖叫声让景元忍不住捂住耳朵。
“喂,真的是你自己脱的衣服,这次我有留影石作证。”
说着景元便将昨晚的画面重现。
果然,神雀如同喝醉了一般,自己主动将衣服脱得只剩下贴身衣物。
尖叫声依旧在持续。
神雀脸颊羞红,急忙穿上衣服。
口中还在大骂景元流氓之类的话语。
她根本不信那是真的。
景元对此只有一招对付,那便是将神雀再次强行搂入怀中。
反正她都认定了景元是流氓,那便流到底。
神雀稍微挣扎两下,便没了动静,嘴上依旧放狠话。
只是那半解的衣衫证明了一切。
依旧是昨晚入睡前,神雀背对着景元。
也不知是神雀骂累了,还是脖颈处的鼻息让她有些慌乱。
反正心跳很快,景元能够感受到。
“哎,不对啊,他们为什么没动手?你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
神雀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与景元面对面。
这动作直接让半解的衣衫彻底敞开,甚至马上就要脱落。
大片白皙的肌肤呈现在景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