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教室的窗户半开着，阳光斜斜地洒进来，照在未干的颜料上，泛着微亮的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小南握着画笔，指尖微微发抖，眼睛盯着画布，却根本不敢抬头。东方羽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指导”她如何勾勒线条。


    “这里，要这样画……”他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意，可那只手却缓缓下移，滑向她的后背。


    小南浑身僵硬，呼吸几乎停滞。她不敢动，更不敢喊，只能死死盯着画布，仿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难所。


    ——“东方老师。”


    教室门口，梁西南的声音冷冷响起。


    东方羽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转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位同学，找我有事情吗？”


    梁西南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站在他旁边的宁悦快步走到小南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小南，你们班主任找你，你快去吧。”


    小南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地跟着宁悦离开。


    东方羽眯了眯眼，看着梁西南：“这位同学，你无端的将我的学生带走，你想要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梁西南扯了扯嘴角，眼神阴冷：“东方老师，画画就好好教，手别乱放。”


    东方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莫名其妙，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东方老师，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梁西南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你再做这样的可耻事情，我会让你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


    东方羽盯着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最终只是轻笑一声：“我只是个美术老师，只是教我的学生画画，没有其他。”


    梁西南没再理他，转身离开。


    几天后，匿名举报信被送到了公安局和教育局。


    信里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但足以辨认出东方羽的手正伸向女学生的胸口。


    没有监控的年代，证据稀少，但流言比证据更快。很快，学校里开始流传东方羽的“特殊教学方式”。


    宁悦在女生间悄悄提醒：“别单独去他的画室。”


    梁西南则直接找到校长：“如果学校不处理，我会让更多人知道。”


    东方羽开始慌了。他找关系、托人脉，可举报信像影子一样缠着他。最终，教育局介入调查，虽然没有确凿证据定他的罪，但他的名声彻底臭了。


    新学期开始，东方羽被调去了偏远乡镇的小学。


    临走那天，他站在校门口，阴冷地回头看了一眼。


    “你到底是谁。”东方羽看着唯一前来送别的梁西南。“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们干嘛揪着我不放。”


    “东方老师，你的手碰向无辜学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给她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让她恐惧，对这个世界不信任。”梁西南冷冷道：“东方老师，管好你自己的手，这只是个开始，如果你收敛，等待你的将是监狱大门。”


    从此，美术果不再是小南的噩梦。


    最近一段时间，小南整个人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变得开心又开朗。她的笑声常常回荡在空气中，仿佛春天里最欢快的鸟鸣。而这一切的变化，连一向对女儿不太关心的小南爸爸妈妈都在无意间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