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应炎炎准时站在操场边,一边拉伸一边等待柳思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往常这个时候,柳思思已经小跑着过来,冲她挥挥手,笑容明媚如晨光。可今天,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跑道上依旧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奇怪,她从不迟到的。”应炎炎皱了皱眉,有无线电联系也没人回应。
不安在心底蔓延。她加快脚步,朝柳思思的宿舍楼跑去。
门虚掩着。
应炎炎心头一跳,轻轻推开门——
“思思?”
屋内一片寂静,窗帘紧闭,光线昏暗。柳思思笔直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像一具被精心摆放的人偶。她的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思思!”应炎炎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立刻通知了唐晨及其他们伙伴,告诉他们柳思思出事了。
……消息很快在学员间传开。
“听说了吗?柳教官昨晚还好好的,今早就昏迷不醒了!”
“是不是突发急病?”
“不太像……我听说,有人看见梁西南昨晚去找过她,待了很久才走。”
“梁西南?她不是一直……”
唐晨站在柳思思的住处门口,目光沉沉地扫过房间——床铺平整,没有挣扎的痕迹;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杯沿隐约可见淡淡的粉末残留。
“看来,得好好问问梁西南了。”他低声说道。
余鹤像拎小鸡一样,把梁西南猛地拎了出去。梁西南只觉得天旋地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她终于清醒过来,定睛一看,自己竟然被绑在了一个木架子上,而周围则站满了人。
宁悦和何阳满脸焦急地想要冲进来,却被人死死拦住。余鹤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怀疑的神色。陆不凡等人也都围在四周,同样对眼前的状况感到十分诧异。
梁西南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两张脸上。那是唐晚晴和万听良,不,应该说是夜光和白青羽。他们俩正偷偷地朝她笑,那笑容中分明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梁西南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她的眼眶瞬间被怒火充斥,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梁西南,有人看见你去见思思,是不不是。”唐晨喝问。
“我是去见她了。”
“梁西南,你这个妖女,你对思思作了什么。”应炎炎愤怒的想要掐死梁西南,若不是陆不凡拦着,她早就冲过去了。
“我只是跟柳教官聊聊天,谈谈心,就这些。”
“聊聊天,谈谈心,你一向觉得思思对你严厉,你有如此好心。”
“在你们的心中,我就应该是如此坏的人吗?”梁西南现在是百口莫辩。“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信,你们还问什么,总之,我没有对柳教官做什么。”
“师父,应教官。”唐晚晴拨开人群慢慢走过来。“有一件事情,晚晴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情,说。”
“我怕别人以为我嚼香舌根。”
“晚晴,人命关天的事情,赶紧说。”唐晨催着她说。
唐晚晴看了一眼对她冒火的梁西南,有些为难的轻咳几声,说:“前一天,我无意听到柳教官和梁西南的谈话,好像是梁西南动用了异能,让柳教官眼睛产生疼痛,还以此要挟。”
“唐晚晴。”
“梁西南。”余鹤上前一把掐住梁西南的脖子,眼神凶得可怕。“说,是不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