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说完,大笑着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秘境中回荡,渐渐远去。发布页LtXsfB点¢○㎡
锁链上的铃铛随着他的笑声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响声。梁西南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演技倒是不错。余鹤低声说道,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铃铛。
何阳轻轻点头,目光落在灵柩之上:他以为我们是被困的猎物,却不知自己才是入瓮的鳖。
梁西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四周缠绕的藤蔓。那些藤蔓看似杂乱无章,却隐隐透着一股奇异的规律——像是某种古老的阵法。
别急。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等他先动手。
与此同时,秘境之外。
月瑶独自站在入口处,望着那扇缓缓合拢的石门,面色沉静如水。发布页LtXsfB点¢○㎡月如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月姐姐,你真的信那个人?
月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信与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若真有本事,爹娘便能醒来;他若在耍花样——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秘境自会收拾他。
月如打了个寒颤,不再多言。
夜色渐浓,银月谷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像是无数双眼睛,静静注视着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夜幕下的秘境阴森可怖,四下里一片死寂,只偶尔传来窸窸窣窣的古怪声响。时不时有怪鸟从夜空中掠过,惊得人心头一颤。
何阳试图让小友们咬断锁链,可它们却畏缩不前,用特有的语言告诉他:这儿太可怕了,它们不敢轻举妄动。
可怕——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可怕的生物?何阳用秘语与它们沟通。
就在这时,一层青灰色的轻雾悄然弥漫开来,若有若无地透着丝丝生冷的气息。方才还在与何阳交谈的小友们,眼神瞬间变得仓惶,纷纷向后退缩,有的甚至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头好晕……好难受……梁西南感到额头像要炸开一般,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涌入脑壳,意识开始不听使唤。
梁西南?梁西南!离他最近的余鹤满脸担忧,可话刚出口,自己也觉得脑袋不对劲,昏昏沉沉的。
当三人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置身于另一个地方。更令他们惊异的是,他们看到了谷主和夫人的身影。
谷主!夫人!你们没事,你们还活着!梁西南兴奋地扑过去,却发现他们的身体是透明的,而他们也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存在。这是怎么回事?梁西南缩回手。
想必这就是银月谷秘境的特别之处。何阳走上前,说道,真没想到,连我的小友们都进不来了。西南,你先坐会儿,我四处查看一下。
何阳,你身上还带着伤呢,还有你的眼睛……
我去。余鹤主动请缨。
你们都受了伤,还是我去看看。梁西南不想让他们再冒险,在这秘境之中,我的身体反倒好些了。你们先调养一下,我去去就回,别跟我争。我不会有事,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就算不幸死了,你们也不必伤心。
胡说八道什么!何阳斥道。
我们一起去。余鹤眼中既有责怪,也有心疼,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就算死也有个伴——不必感动。作为救援联盟的一员,尽可能保证每个人的安全,是我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