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紧接着,十几道人影从矿洞两侧的乱石堆后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手里拎着一根沾着暗红色污渍的铁棍,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月见回廊的人?呵,老子已等候多时了。”
陆不凡心中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侧头对身后两人低声道:“一会儿我拖住他们,你们找机会冲出去。”
“冲?”光头大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抓活的,拿他们换物资!”
话音未落,十几人一拥而上。
陆不凡一脚踹翻冲在最前面的人,顺势夺下他手中的铁棍,反手一棍砸在另一人的肩头,骨裂声清脆刺耳。孙福临身形灵活,在人群中穿梭,短刀翻飞,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划向对手的手腕和脚踝,不求致命,只求让对方失去战斗力。发布页LtXsfB点¢○㎡
霜霜则站在两人身后,双手各持一柄短匕,眼神冷得像冰。有人试图从侧面偷袭,她身形一晃,匕首已抵在那人喉间,只轻轻一划,鲜血喷涌而出。
然而对方人数太多,打倒一批,又涌上来一批。陆不凡渐渐感到手臂发沉,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瞥了一眼孙福临,后者左臂已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肘滴落在地。
“速战速决。”陆不凡咬牙低声道,“得想办法突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陆不凡!余鹤已经死了!逍遥居已经完蛋了!你们的总指挥也已经顾不上你了!”
陆不凡瞳孔骤缩,手中的铁棍险些脱手。
“你说什么?!”
那人狞笑着举起一个手机,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直播画面——逍遥居的方向,火光冲天。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逍遥居。
乘风之力,梁西南和宁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逍遥居,可还是来晚了一步。远远地,她们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梁西南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冲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逍遥居的大门已经被砸烂,院墙多处倒塌,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有动物的,有新业的居民,也有陌生面孔。鲜血浸透了泥土,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不……不可能……小鱼,何阳,小鱼,你们在哪里……”梁西南的声音在颤抖。
她踉跄着往里走,每走几步就能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此刻却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那个平时总爱跟她开玩笑的老李,胸口被捅了一个窟窿,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那个才十七岁的小六,倒在墙角,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来得及出鞘的刀。
“梁西南回来了!”
一声尖利的喊叫打破了死寂。
梁西南猛地抬头,只见数十道人影从逍遥居的各个角落涌出,将她团团围住。这些人穿着不同营地的服饰,有的手持砍刀,有的拎着铁棍,眼神中满是杀意和贪婪。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看上去倒有几分慈悲相,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毒。
“梁姑娘,你可算回来了。”那人笑眯眯地说道,“在下是北山营地的当家,姓马。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