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姑娘,梁姑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老胡的声音将梁西南从混沌中拉回了一丝清明。
梁西南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老胡那张满是担忧的脸。
“老胡……”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我在!”老胡连忙握住她的手,“你感觉怎么样?”
梁西南扯了扯嘴角,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却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她的嘴唇干裂,脸色惨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我……没事……”她艰难地说道,“大家……都还好吗?”
“都好,都好!”老胡一脸感激的跪倒在地,“梁姑娘,你就是大家的观音菩萨,要不是你,我们都还在暗无天日的矿区,梁姑娘,你一定要好好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梁西南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陷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中。她的身体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不止,额头的冷汗如雨般落下。
老胡看得心如刀绞,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梁姑娘,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老胡站起来轻声说道,并为她盖好被子。
梁西南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老天爷,求你保佑西南姑娘吧……”他在心中默默祈祷。
夜色如墨,荒原上一支队伍正艰难前行。
余鹤走在最前方,身上的伤口虽已包扎,但每走一步都会牵动伤势,疼得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后是数十名矿工兄弟,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队伍中央,宁悦驾着一辆马车,梁西南躺在车厢内,时而清醒时而昏迷,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丫头,丫头。
梁西南微微睁眼,看到芦枝爷爷正一脸慈祥地望着她。
爷爷……我又回到自由空间了吗?
丫头,难受吗?
很难受……我感觉自己随时会死掉。
后悔吗?
梁西南想了想,摇了摇头,艰难地说道:有时候都来不及后悔,就那么去做了。既然做了,那就做了呗。
真是傻丫头。
马车慢慢行驶,何阳问前面的余鹤,还有多远到达逍遥居。
“翻过前面那座山,就是逍遥居的地界了。”余鹤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满是忧虑。
他们现在用的交通工具,不过是几辆从矿区附近找到的破旧马车和几匹瘦马。铁石矿区被毁后,陷入一片混乱,只能找到这些简陋的代步工具。荒原上的路崎岖难行,马车的轮子不时陷入坑洼之中,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宁悦进马车内探了探梁西南的额头,不由眉头紧锁,探出头对何阳说:“何阳,西南烧得厉害,身体滚烫的很,怎么办。”
何阳咬了咬牙:“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他们顺利抵达。
就在队伍行至一处狭窄的山谷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冷笑声。余鹤猛地勒住缰绳,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前方,只见山谷两侧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两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