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南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目光坚定:“那就没错了。发布页LtXsfB点¢○㎡夜光不是傻子,他既然找不到我们,肯定会猜到我们走了别的路。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派人在所有可能的出口设伏。”
“那我们怎么办?”宁悦紧张地问道。
梁西南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他既然想守株待兔,那我们就给他来一个声东击西。”
她蹲下身,捡起一根枯枝,在地上画了起来:“我们现在在这里,栈道出口在这里。如果夜光真的在出口设了伏,那他的主力一定集中在迷雾河沿岸。但我们不一定要从出口出去——”
她手中的枯枝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这条栈道中途有一处分岔,通往半山腰的一处山洞。老人家跟我说过,里面有一条暗河,可以直通迷雾河的下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沈暮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什么时候问的?”
“出发前。”梁西南笑了笑,“老人家虽然嘴上说让我们小心,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条栈道不可能一路太平。他把地图给我的时候,特意在山洞的位置点了一下。”
余鹤由衷赞叹:“梁西南,你的智谋真是日见精进啊。”
“难得听你夸我。”梁西南闻言颇为受用,随即神色一正,“不过这个计划有个关键问题——若改走山洞,可能会让夜光的部队抢先,我们必须在他们抢先破坏原矿石之前赶到。”
“这件事情我来解决。”沈暮寒淡淡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梁西南看了他一眼,笑了:“沈大哥,我就等你这句话。”
一刻钟后,队伍重新出发。但这一次,他们没有继续沿着栈道向下,而是在梁西南的带领下,拐进了一条隐蔽的石缝。石缝窄得几乎只能侧身通过,两侧的岩壁上长满了湿滑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溶洞出现在他们面前。溶洞高约十余丈,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冷光,洞底是一条暗河,河水清澈见底,发出潺潺的流水声。
“好美……”宁悦忍不住低声惊叹。
“别光顾着看景。”梁西南拍了拍她的肩膀,“沿着暗河往下游走,大约半个时辰就能到出口。大家打起精神,出了溶洞,恐怕就要有一场硬仗了。”
众人沿着暗河一路前行,脚下的路时而是松软的沙地,时而是光滑的卵石,偶尔还要蹚过齐膝深的河水。好在暗河的水流并不湍急,温度也不算太低,除了裤腿湿透之外,倒也没有太大的麻烦。
半个时辰后,前方隐约透出一丝天光——出口到了。
梁西南打了个手势,众人立刻放轻脚步,贴着岩壁缓缓靠近洞口。何阳率先探出头去,仔细观察了一番,回头低声道:“洞口外是一片密林,暂时没有发现伏兵。”
“没有伏兵?”梁西南眉头一皱,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
“小心!”沈暮寒猛地将梁西南扑倒在地,一支黑色的羽箭擦着她的头皮飞过,钉在身后的岩壁上,箭尾兀自颤动不止。
紧接着,密林中响起一片弓弦震响,数十支羽箭如蝗虫般铺天盖地射来!
“辙回洞中!”余鹤大喝一声,与何阳同时拔出兵刃,将射向宁悦和梁西南的箭矢一一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