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人家喝过贾家的一口水吗?那是贾家的施舍,还是庭轩欠他们的?
“奶奶,他又不住咱们院,凭什么送鱼?”
秦淮如淡淡地打断,“再说,傻柱的手艺好,饭菜香,不比那些腥膻物强?”
桌上的菜,正是何雨柱送来的饭盒。发布页Ltxsdz…℃〇M
这段时间,何雨柱几乎把做好的饭菜都送到了贾家。
贾张氏一边嚼着饭菜,一边嘟囔:“傻柱也是笨,还不如庭轩那个野路子会来事。
哪怕带块肥肉回来也好啊。”
虽然嘴里嫌弃菜里没油水,但贾张氏夹菜的筷子却没停。
自从贾东旭没了,这个家就像塌了半边天,大人小孩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秦淮如放下筷子,眼神微冷:“妈,要不是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傻柱会平白无故给咱们送饭?”
“哼,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人。”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东旭一死,他就翻脸不认人。
自己舍不得掏钱,就使唤傻柱那个 替他还人情。”
秦淮如心中也是一阵寒意。
家里少了贾东旭的工资,原本指望易中海那点补贴也没了来源。
“妈,您小声点。”
秦淮如急忙制止,语气严厉,“咱们往后还得靠着一大爷周旋,别轻易得罪了他,否则苦的还是咱们自己。”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
秦淮如的话在理,可那钱又不是易中海掏的,她犯不着怕那个伪君子。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淮如,”
贾张氏压低声音,“你得把傻柱拴紧喽。
以后他的饭盒,全得进咱家大门。”
秦淮如心里盘算了一番。
这招确实妙。
凭她的本事,拿捏何雨柱还不是轻而易举?
只要控制了傻柱,易中海想让她养老?做梦!谁让那老东西离了傻柱不行呢。
“妈,您放心。”
秦淮如嘴角微扬,“我会在院门口截住傻柱的饭盒。”
见儿媳一脸笃定,贾张氏却没那么踏实。
下个月,秦淮如就要顶替刘海中上班了。
“去把环戴上。”
贾张氏语气强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想留在城里,就老实点。
敢给东旭戴绿帽,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秦淮如撇撇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边让她在外头装可怜博同情,一边又让她绝育。
这是防着她怀孕,还是防着她生别人的孩子?
这些年她在贾家当牛做马,吃糠咽菜,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要不是为了两个孩子和城里户口,她早跑了。
但她也清楚,万一真跟哪个男人擦枪走火怀了孕,名声臭了,一切归零。
权衡利弊,她点头答应:“行,我去。”
另一边,何雨水放学回家。
刚进胡同,一股浓郁的鱼汤香味就钻进鼻子。
馋虫瞬间被勾了出来。
何雨柱正回味着刚才秦淮如身上的柔软触感,没顾上吃饭。
看见妹妹回来,他扫兴地摆摆手。
“今天没菜了,都给了秦姐。
将就吃点窝头吧。”
何雨水眉头一皱:“又给她?我都好久没尝你的手艺了。”
这话提醒了何雨柱。
是啊,好像很久没照顾过亲妹妹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编了个理由:“一大爷说秦淮如家困难,让我帮衬。
棒梗嘴大,饭不够吃,我就顺手全给了。
明天给你带好吃的,成不?”
何雨水虽然委屈,也不敢多嘴。
她犹豫了一下,问道:“傻哥,饭盒全给了秦淮如,聋奶奶那边咋办?”
何雨柱理所当然地说:“一大爷说了,让一大妈送饭过去。
让我专心照顾秦淮如家。”
何雨水叹了口气。
一大爷家的饭菜,能好到哪去?
可怜那位跟她抢肉吃的聋老太太,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惯那一口剩饭残羹。
何雨水正饿得前胸贴后背,哪知道聋老太太那头的口粮还没断。
王庭轩自从琢磨透了垂钓的门道,家里的光景便是一天一个样。
他攥着陈老塞过来的那张自行车票,吭哧吭哧换回了一辆二八大杠。
下了班,要么往河边蹲守,要么钻进城外的深山老林。
再拎着沉甸甸的猎物回家,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他有这手绝活?
那些心里憋着酸水的闲人,眼红归眼红,却也只能干瞪眼,拿他没辙。
后勤那边的接待规格也跟着水涨船高。
每次摆上桌的,头一道准是山珍野味。
这风声很快就在厂里传开了,隐隐有盖过领导层宴请的风头。
李副厂长掌管着后勤大权,这么大的动静,他能没察觉?
他心里早就把王庭轩骂了个底朝天。
可有什么办法?
谁让几位大领导嫌弃二食堂的大锅饭难以下咽,根本不去呢?
“宋副部长,基层食堂怎么全是肉?”
李副厂长脸色阴沉,语气严厉:“规矩就是规矩,不能超过限额。”
宋副部长心头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乱子。
他也是跟着沾光的受益者之一,连忙赔笑解释:
“李副厂长,这事儿我跟您汇报过的。
王庭轩自己能搞到些食材,二食堂招待客人时总找他帮忙添补。
这是计划外的东西,价钱也公道,当时您点头应下的。”
李副厂长当然记得。
他盯着的不是那点普通的猪肉羊肉,而是那些稀罕物。
他不悦地皱眉:“我说的是肉菜。
这些日子的野味,又是怎么回事?”
宋副部长这才反应过来,面露难色:
“那是庭轩下班后去城外打的猎。
每次分量都不多,我想着不上报,也就没提。”
李副厂长也为难了。
野味虽好,但量少,不好直接挪到高层宴席上。
可基层吃得比他还讲究,这脸面往哪儿搁?
但他也不敢拦。
底下职工那么多,真要是禁了,得罪的人能排成长队。
“你去问问庭轩,看能不能再多弄点回来。”
李副厂长叹了口气:“不然,我没法跟厂长交代。”
宋副部长心里一百个不乐意。
要是这野味被大领导截胡,他也得跟着背锅。
可上面发话,不得不从。
他硬着头皮来到二食堂,直奔王庭轩而去。
“庭轩,那些野货,你手头紧吗?”
王庭轩最近没接什么接待任务,随口问道:
“宋部长,数量确实不多。
你要是有急用,今天下班我去城外转转?”
宋副部长想要的可不是零星星的一点。
他压低声音,神色郑重:
“庭轩,厂领导那边也闻着味儿了。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多搞些来?”
王庭轩眉头微皱,不想揽这麻烦事。
他一脸为难:
“宋部长,你也清楚,现在天寒地冻的,猎物难找。
京城人多嘴杂,好东西早被人扫光了。”
“剩下那点残羹冷炙,普通人几个月都碰不到一次。”
“我也没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变不出来啊。”
宋副部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打破了沉默。
“庭轩,这事儿你得帮把手。”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多搞点野味回来,好让我交差。
赵班长眼看就要退休了,这位置我打算留给你。
月薪涨到四十块,够意思吧?”
王庭轩心头微动。
宋副部长手里握着实权,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能把话说到绝处。
他装作沉思片刻,这才开口:“行,我去试试水。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能弄多少我不打包票。
这两天我打算往远点的地方跑跑,你看成不成?”
宋副部长心里清楚,靠下班那点碎片时间,根本填不满领导们的胃口。
但他懒得纠结细节,大手一挥:“食堂那边你安排妥当就行。
你的核心任务就是搞野味,考勤那些琐事不用你操心。”
王庭轩点点头,没多废话。
二食堂那帮人手头已经硬了起来,日常大锅饭根本不需要他亲自操刀,省下的精力全扑在猎物上正好。
与此同时,一食堂的后厨也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王庭轩那小子,手眼通天啊!”
何雨柱正颠着勺,听见这话动作一顿。
他每天回家,鼻子比雷达还灵,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出王庭轩做的菜味儿。
那股子正宗劲儿,让他这个班长心里直发毛。
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行了,别在那儿嚼舌根!”
何雨柱把锅铲重重往锅边一磕,语气不善地吼道,“做好你们自己的本分!他能搞来野味,那是人家本事。
你们谁有这能耐,这班长之位随时让给你们!”
众厨师被这一嗓子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多言半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傻柱!傻柱在家吗?”
秦淮如那张脸又探进了门框。
食堂里的伙计们早就习以为常,这种场景一天能上演好几回,没人觉得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