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顺着杆子往上爬,“王庭轩这人,心肠比石头还硬。发布页Ltxsdz…℃〇M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他连根葱都不肯施舍,只顾着自己那点私房钱。”
这话一出,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
确实。
王家那个当家的,就是个铁公鸡。
自己娘家现在困难成什么样,他装瞎也就罢了,怎么连点同情心都没有?
想着想着,秦淮如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何雨柱那边靠了靠。
触手一片温软。
何雨柱浑身一僵,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这触感……太真实了。
以前做梦都不敢这么想,没想到今天居然成了真。
原来秦姐也这么看王庭轩。
难道这就是三大爷嘴里说的“心有灵犀”
?
两人沉浸在这暧昧的氛围里,差点忘了周围还有其他人。
秦淮如突然回过神来,怕贾张氏那个老货出来 ,赶紧找了个借口安抚了两句,转身就走。
一出房门,寒风灌进领口,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清醒了。
秦淮如回头瞥了一眼何雨柱那扇破窗户,心里一阵懊恼。
亏大了!刚才脑子抽风,让傻柱占了这么大便宜,这以后怎么算账?
而罪魁祸首王庭轩,对此一无所知。
即便他知道38号院因为这事儿炸开了锅,他也只会耸耸肩。
反正火没烧到自己身上,关我屁事。
穿越到这个年代,王庭轩的心态一直是个局外人。
虽然结了婚,但他始终觉得自己像个游客,隔着一层玻璃看戏。
家里多了张嘴吃饭?无所谓。
别人家啃窝头配咸菜,他家啃窝头配红烧肉。
这种日子,有什么不满足的?娄晓娥也没抱怨过苦,反而每天乐呵呵地盼着他回家,眼里全是光。
现在最大的难题,是怎么把空间里的东西光明正大地拿出来。
1959年年底,大 的前奏已经吹响。
这场席卷全国的灾难会持续整整三年,直到1961年才结束。
熬吧,还得再熬一阵子。
他在城外搞到野味的事,迟早瞒不住。
但这年头,谁有本事弄吃的,谁就是爷。
旁人想跟着去碰碰运气,王庭轩也没法拦着。
野外又不是他的自留地,总不能把路堵了吧?
索性,他减少了出门的次数。发布页Ltxsdz…℃〇M
娄晓娥也劝他小心点,外面人心险恶,为了口吃的什么狗屎事干不出来?
王庭轩点头答应,转头趁媳妇不注意,往厨房角落里多塞了两块精肉。
快过年了。
总得给老丈人备点像样的年礼。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粮食和肉类就是硬通货。
拎出去往那一摆,倍儿有面子。
别说娄振华了,就算是他,估计也拿不出这么体面的好东西。
秦淮如眼巴巴地盯着王庭轩怀里那只肥硕的野兔,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傻柱,眼神里透着股子算计与期盼,压低声音说道:“柱哥,你看庭轩这又去城外祸害野味了。
雨水那孩子正等着回家吃饭呢,你好好跟他说说,把兔子让出来。
你那手艺谁不知道?做出来的肉肯定比庭轩强。
这样一来,棒梗他们也能跟着沾光,改善改善伙食。”
说着,她还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裂的嘴唇,那一副馋样儿,看得人心里发毛。
这一幕,恰好落入何雨柱的眼中。
他目光在秦淮如身上打了个转,心头猛地一跳。
秦姐这模样,真是够勾人的。
再瞧瞧她那身段,要是真饿瘦了,多可惜?自己身为男人,总得表示表示,给她弄点荤腥补补身子。
“秦姐放心,交给我。”
何雨柱嘴上应得爽快,脚下却没停,几步窜出去,直接横在王庭轩面前,拦住了去路。
“庭轩,那只兔子给我吧。”
何雨柱伸手就要抓,“我拿回去做给雨水吃,就不折腾你了。”
王庭轩这两天本来就对何雨柱没好脸色,闻言眉头一皱,侧身避开:“起开。
我的东西,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就算给你家雨水闻着味儿,他也一口吃不着。”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不要太浓。
何雨柱脸上挂不住,心里却还在打如意算盘。
他家困难不假,但一大爷都默许他帮衬秦淮如家,自己凭什么不能蹭点好处?
“庭轩,话不能这么说。”
何雨柱板起脸,摆出一副道德高地的姿态,“秦姐家那么难,你作为邻居,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大不了我出钱买,总行了吧?”
最让人火大的就是这种语气。
仿佛他的穷困潦倒,全都是别人造成的。
再说了,秦淮如家真的穷吗?这段时间,除了那几张脸看着有点菜色,其他人一个个吃得油光水滑,哪像是揭不开锅的样子?
“我要帮,我自己想办法,别来烦我。”
王庭轩懒得跟他废话,“她们家过成什么样,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见软的不行,秦淮如见状立刻挤到前面,眼眶瞬间红了一圈,眼泪说来就来:“庭轩,你别怪傻柱,都是我的错。
孩子们哭着喊着要吃肉,我也是没办法才……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娘几个吧。”
眼看就要过年,王庭轩不想惹一身骚,更不想被泼脏水晦气。
他冷着脸说道:“秦淮如,这些猎物是我准备送人的,绝无可能给你们。
让开,别挡道。”
秦淮如心里清楚,这套苦肉计对王庭轩没用。
但她不甘心,年根底下,谁不想让孩子吃顿饱饭?她把希望全寄托在何雨柱身上,泪眼婆娑地喊了一声:“傻柱……”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何雨柱的虚荣心。
他觉得这是展现自己男子气概的机会,顿时恼羞成怒:“你怎么这么冷血!秦姐都求到这份上了,你都不肯帮衬?今天这兔子,我非拿不可!”
话音未落,他伸手就去抢。
“滚开。”
王庭轩反应极快,手腕一抖,直接把何雨柱的手拨开。
“你敢动手?”
何雨柱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王庭轩砸去。
王庭轩原本好心情被搅得一干二净,心头火起。
他不躲不闪,趁着何雨柱前冲的惯性,抬起长腿就是一记狠踹。
砰的一声闷响。
何雨柱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被踢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围观的人全都看傻了。
这可是四合院里人称“战神”
的何雨柱啊!轧钢厂里横行霸道的主儿,怎么被人一脚踹得这么惨?这世界变得也太快了吧?
秦淮如连哭都忘了,心里骂着废物丈夫,身体却很诚实地扑了过去,一边扶人一边抹着眼泪,生怕旁人看笑话。
“傻柱,还能喘气吗?”
王庭轩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娄晓娥,懒得再跟这帮人废话。
他转过身,目光冷得像冰:“何雨柱,我不干涉你惹谁,但别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人群里,易中海一直没吭声。
他看着那一脚将轧钢厂无人能敌的何雨柱踹飞,心里直抽疼。
那是他花了大心思培养出来的亲信,如今这般狼狈,让他怎么忍?可转念一想,若此时不出手替徒弟出头,以后这人心恐怕就散了。
“庭轩!你怎么能动手打傻柱?赶紧道歉!”
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
王庭轩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既然来了,也不意外。
“易师傅,您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王庭轩冷笑一声,“这闲事也轮得到您插嘴?我为何踹他,您心里没数?”
“不管什么缘由,打人就是理亏。
立刻道歉。”
易中海板着脸,一副长辈训诫的口吻。
王庭轩积压的火气瞬间爆发:“滚一边去!你也配教我做事?何雨柱偷东西还有理了?”
此言一出,四周死寂。
那可是八级工易中海啊!哪怕全院上下对他不满,也没几个敢这么顶撞。
在四合院那亩三分地里,就连三大爷二大爷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易中海显然愣住了。
他忘了,这儿不是他那座唯我独尊的四合院。
“你……你对长辈如此无礼,还要不要脸?”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王庭轩挣脱开旁人的拉扯,指着鼻子骂道:“长辈?你是谁家的长辈?你在自家院里当皇帝也就罢了,怎么,嫌院子小,想在胡同里称王称霸?”
这话太狠,直接揭开了遮羞布。
易中海一院搞霸凌、强行干涉邻居私事的事,街坊邻居谁不知道?只是没人敢戳破,街道办也装聋作哑。
如今被王庭轩当众撕开,易中海觉得脸上挂不住。
他自诩德高望重,扶危济困,怎么就成了恶霸?
“好大的口气!我看你是年纪小不懂事。
现在跟傻柱道歉,再把兔子赔回去,这事就算了。”
易中海试图找回场子。
“做梦。”
王庭轩嗤笑,“你哪来的脸面说这种话?从头到尾都是傻柱被人当枪使,蠢得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