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真不凑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为难:“兜里也就剩十七块五毛了。
还得留着给老太太买补品。
实在拿不出整十的。”
秦淮如脸色微变。
昨天工资才到账,转眼就被这位大爷搜刮了一大半?
这傻子如今精怪得很,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少跟我扯淡。”
秦淮如眉头一挑,语气冷了下来:“不愿意借就直说,编这些鬼话骗谁呢?”
见对方动怒,何雨柱急了。
他拍着胸脯保证:“千真万确!昨晚雨水拿走二十块去书店买参考书了。
剩下的那点零碎,全在这儿攥着呢。”
“真的?”
“比珍珠还真!”
秦淮如咬了咬牙。
总不能为了这几块钱,硬逼着何雨柱去找妹妹要吧?
何雨水早不是从前那个听话的丫头,在王庭轩那儿吃得开,哪还会把钱交给自己这个后妈?
想到这儿,秦淮如眼眶瞬间红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捂着胸口,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连给孩子置办套新衣裳都成奢望。
老天爷这是要绝我的路啊。”
这一招苦肉计,以前最管用。
可这次,何雨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秦淮如心凉了半截。
失望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最后一点侥幸。
转身走出院子,迎面撞上正探头探脑的贾张氏。
“怎么样?拿到钱没?”
贾张氏眼神急切,像是盯着肉的饿狼。
秦淮如脸色阴沉,挤出一句:
“没门。
钱全被雨水拿去买书了,剩下的还得孝敬老太太。
我不敢开口。”
“败家玩意儿!”
贾张氏气得唾沫横飞:“一个赔钱货,花那么多钱作甚?那些不都是咱们家的血汗钱吗?她在王家吃香喝辣,还要掏空傻柱的家底?是不是让王家那两口给坑了?”
秦淮如心中一动。
婆婆这话,倒是提醒了她。
全院上下,谁不知道傻柱好糊弄?
一大爷看傻柱的饭菜眼红,王庭轩两口子更不是省油的灯。
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世道人心?指不定就被人家忽悠得团团转。发布页Ltxsdz…℃〇M
“妈,您别急。”
秦淮如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我在想,是不是得捅咕捅咕傻柱,让他醒醒神。”
“废话!”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王家占的就是咱们家的便宜!你现在就去告诉傻柱!”
秦淮如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直接去太显得我小气。
我想着,不如先跟三大爷透个底,让一大爷出面去劝傻柱。
这样既全了面子,又能把钱要回来,您觉得如何?”
贾张氏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弯弯绕。
只要钱能流回自家口袋,让她跪下叫祖宗都行。
“随你便!赶紧去办!”
秦淮如虽未当场应承,却已得了几分底气。
她深吸口气,直奔易中海而去。
“一大爷,有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得跟您交个底。”
“傻柱今儿刚把工资发了,转头就塞给雨水二十块大洋。”
“您琢磨琢磨,丫头片子攥着这么多钱干啥?”
“最让我揪心的是,这俩孩子整天黏在一起,王庭轩那眼神飘忽不定,我怕雨水被人哄骗了去。”
“这才来找您探探口风。”
易中海听得眉头紧锁。
傻柱可是预定给他养老送终的指望。
若真让外人卷走了钱财,晚年岂不凄凉?
何雨水这妮子,也是个不识好歹的主,宁愿信外男,也不听街坊劝。
“淮如,你这份心思是对的。”
易中海沉声道:“咱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误入歧途。”
“我这就去找傻柱谈谈。”
“他这般纵容,只会毁了雨水的前程。”
一旁的一大妈见秦淮如离去,才敢插嘴。
“老易,待会儿说话留三分余地。”
“毕竟是同姓兄妹,闹太僵,日后难免记仇。”
易中海摆摆手。
“心里有数。”
“我会晓之以理。”
“不过,傻柱那人暴烈,若是知晓雨水被骗,只怕要动手。”
“届时,还得劳烦大妈您在旁听着动静。”
“若是拦不住,赶紧去请聋老太太出面。”
一听这话,一大妈暗自佩服。
还是老易想得周全,自己竟漏了这一层。
“您放心,只要里头有了争吵声,我立马去请老太太。”
“傻柱向来敬重那位老人,有她在,定能压住场子。”
确认无误后,易中海这才转身,朝傻柱住处走去。
与此同时,四合院另一头也在议事。
“今年大伙儿相处和睦,街道的王主任特意表扬了我们院。”
赵管家拿着本子,满脸笑意地开场。
郭大撇子在一旁嬉皮笑脸地接茬。
“那是自然,咱们院风气好,哪会出乱子。”
赵管家瞥了他一眼,半开玩笑道。
“我就怕你这只耗子。”
“只要你老实本分,院里便平安无事。”
郭大撇子顿时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反驳。
“赵大爷偏心!”
“庭轩刚才可揍了傻柱一顿,那才是打架 呢,您怎么不提?”
眼看战火要烧向王家,花姐立马站了出来。
她跟娄家媳妇关系铁,平日里没少受娄家接济,这会儿自然要护短。
“郭大嘴,别瞎嚷嚷。”
“过年那会儿,谁家肉是你帮庭轩搞来的?”
“人家帮了你忙,你别不知足。”
郭大撇子闻言,缩了缩脖子。
“嗨,逗闷子嘛。”
“庭轩的大恩大德,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昨儿我还送了他一瓶好酒,算是回礼。”
看着众人打趣,赵管家心中宽慰。
如今这世道,也就他们院里日子滋润。
唯有衣食无忧,闲人才有兴致斗嘴。
赵管家乐呵半晌,才收敛神色。
“行了,都别贫了。”
“天寒地冻,会议长话短说。”
“散会后,各自回家暖和。”
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赵德柱清了清嗓子,把话头接上:“庭轩这孩子在院里没少出力,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了几分:“大河家今年娃闹病,日子过得紧巴。
咱们邻里邻居的,总得搭把手。
之前庭轩两口送过去的粮油肉菜,那是心意,就不提了。
但往后院里那些跑腿打杂的琐事,希望大家别躲着。”
一听不用掏腰包,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快下来。
有人立刻表态:“赵大爷您放心!咱们虽然没啥大本事,但这把力气还是有的。
只要喊一声,随叫随到!”
“就是,这种忙我们肯定帮。”
这时,花姐起身插话,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热乎劲儿:“大家都静一静。
庭轩两口子对咱们院的好,晓娥平时帮忙带带孩子、教教课,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恩情。
咱们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事。
晓娥年纪轻,家务活还不熟练,大伙儿互相照应一下,成不成?”
娄晓娥脸色微红,连忙摆手站起:“使不得,使不得。
我虽然笨手笨脚,但也一直在学着做呢。”
其实院里的大扫除也就那么点事,擦擦地扫扫地,晓娥完全能应付。
唯独那个公共厕所,各家轮流值日,王庭轩看着都嫌脏,根本不想沾手。
花姐见晓娥推辞,笑着劝道:“晓妹子太谦虚了。
这事儿不费劲,既然大家都有这份心,你就别客气了。”
路大河媳妇这时候也站了起来,眼神诚恳:“晓娥,庭轩,你们就别推来推去了。
以后晓娥那份活儿,我全包圆了。
你要是不答应,我这心里实在过不去。”
这位嫂子的男人工作稳定,她自己在街道办点零工补贴家用。
见她话说得这么实在,众人都觉得暖心。
毕竟懂得感恩的人,才值得真心相待。
王庭轩瞥了一眼赵德柱,见老爷子没反对,便开口接话:“行,既然大家都这么有情义,我和晓娥收下了。
咱们都是老邻居,谁家没个难处?搭把手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路嫂子家的情况特殊,负担重。
与其让晓娥在那磨洋工,不如这样——那些粗活累活,我和晓娥出钱请路嫂子帮忙。
路嫂子接零工不容易,腾出手来干这些固定活计,时间更充裕,我们也算分担了您的压力。
您看怎么样?”
赵德柱捋了捋胡子,点头道:“庭轩这主意实在。
路嫂子,你就别推辞了,这也算是变相减轻大河的经济压力。”
会议就此散场。
全院上下谁也没挑出毛病。
毕竟大部分开销由王庭轩承担,还能有人干活,这买卖做得漂亮,大伙儿心里都舒坦。
另一边,何雨柱正独自在屋里喝闷酒。
门被推开,易中海走了进来。
他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酒杯,单刀直入:“你的工资,是不是分了一半给雨水?”
酒气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