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听着周围的指责,心里那股报复的 简直要溢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顺势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梨花带雨:“奶奶,我害怕……”
“我爸跟着那个寡妇跑了,我哥会不会也学他?”
何雨水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着聋老太太:“我就是怕哥没钱跟了女人走。
我不是骗钱,我是想拴住他啊!我怕没人管我了……”
这一番操作,直接收割了全场的眼泪。
谁家孩子不怕爹妈跑?小小年纪孤苦无依,还要防备亲哥抛妻弃子,这谁能忍?
就连贾张氏都愣了一下,心想坏了,这秦淮如手段这么毒,万一真把傻柱拐跑了,以后谁来给她养老送终?
就在这时,许大茂姗姗来迟,挤到人群后面,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
“雨水啊,那你可得把哥看紧了,别让他带着秦寡妇卷款跑路咯。”
话音刚落,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众人交换着眼神,那笑容里充满了心照不宣的戏谑。
“秦寡妇”
这三个字,在四合院里简直就是指桑骂槐的最高级表达。
换作以前,聋老太太早就拿着拐杖揍许大茂了。
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
她只觉得后背发凉。
原来自己一直以为秦淮如只是抢个饭盒的小偷小摸,没想到人家是想挖自己的根脚,连孙媳妇都要截胡!
再看何雨水,这丫头片子机灵得很,早就察觉到了危险,开始提前布局防御。
“够了!”
聋老太太大喝一声,镇住了场子。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无比:“既然雨水说得有道理,那就按雨水说的办!”
“傻柱,你每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从今往后,二十块直接交给雨水保管。”
“另外十块交给我这个老太太。”
“剩下的七块五,你自己留着吃饭。”
聋老太太死死盯着傻柱:“至于雨水手里存的那笔钱,没有我点头,谁都不准动。
包括你傻柱自己,也不行!”
“老太太,我都听您的。”
有了这句定心丸,何雨水心里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旁边,傻柱脸都绿了。
他偷偷给易中海使眼色,眼神里全是求救的意味:师父,您倒是说句话啊!
可易中海装聋作哑,把头扭向一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要是换做平时,聋老太多少会给二大爷几分薄面。
但今天不行,她绝不能看着傻柱的血汗钱全填进秦淮如那个无底洞。
“傻柱,”
聋老太眯起眼睛,目光如刀,“你是觉得我这个老婆子不靠谱,怕我吞了你的钱?”
这话一出,傻柱头皮发麻。
认了吧?那就是打自己的脸,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混?
不认吧?那不就是铁了心要帮秦淮如吗?
就在这时,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哟,傻柱,该不会你真在养寡妇吧?老太太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想抛下妹妹和干妈,跟着个破鞋跑?”
这话虽然难听,却句句戳中要害。
聋老太心里暗爽,这瘦猴说得比她还到位。
在众人的目光逼视下,傻柱咬了咬牙,最终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这一幕落在秦淮如眼里,简直如遭雷击。
那可是她的私房钱啊!一旦交出去,那就真成了泼出去的水。
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贾张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死死盯着两人,生怕他们趁乱溜走。
“雨水,你可得看紧了你哥。”
秦淮如赶紧拉着何雨水的手,语气焦急。
何雨水嘴角微扬,露出一副乖巧模样:“太太放心,我都记着呢。
这些钱,等哥哥娶媳妇、生孙子的时候,我再全数交给嫂子。”
聋老太何等精明?
这话听着孝顺,实则是在堵死秦淮如的路。
意思很明白:你想拿钱结婚?行啊,除非生出我们家的种。
“雨水说得对。”
聋老太当即拍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这笔钱,我只留给傻柱的儿子。
若他没儿子,便全部归雨水所有。”
此话一出,满院寂静。
这就把丑话说在了明面上。
哪怕秦淮如真嫁进来,只要不生娃,一分钱也别想碰。
聋老太这番操作,彻底断了秦淮如的念想。
只要傻柱兜里没钱,她就信邪了,秦淮如还能像狗一样粘着他不放?
做完这一切,聋老太转头看向易中海:“中海,你和柱子之间,还有什么过节?”
易中海脸色阴沉如水。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傻柱要是没钱了,秦淮如那张嘴不就转到自己身上来了?
这可是个大坑,谁跳谁倒霉。
“老太太,”
易中海拱手道,“傻柱也是成年男子了,直接没收工资,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吧?”
傻柱一听,心里的火也蹭蹭往上冒。
之前分一半给妹妹,他忍了。
现在还要再扣十块?
“太太,能不能留点口粮?”
傻柱试探着问。
聋老太冷冷扫过二人,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算盘。
这两个家伙,是想把她当成提款机,好让自己人从秦淮如身上捞好处?
做梦!
“不满?”
聋老太把手杖重重一顿,“不想听的,现在就滚。
别怪我这老婆子说话难听。”
全场鸦雀无声。
惹怒了这位活祖宗,谁也讨不到好。
易中和傻柱对视一眼,只能咽下这口气,敢怒不敢言。
雨势渐歇,聋老太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一沉,开口便是定音锤:“没旁的事了,都散了吧。
雨水,搀着你娘回去。”
这全院大会,就这样草草收场。
二大爷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的火,酝酿半天的长篇大论,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但他也不敢吭声,毕竟在这四合院里,除了贾张氏那个疯婆子,谁敢忤逆聋老太太?
不过,刘海中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至少,聋老太今天没给易中海撑腰。
回到屋里,易中海气得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摔得震天响。
“晦气!真是晦气!”
他指着门外骂道,“让何雨水那丫头片子给耍了!我苦心经营这么久的局,就这么黄了?”
一大妈坐在炕沿上,撇撇嘴,一脸的不屑:“老易,你醒醒吧。
秦淮如那女人, 着呢。
才几个月功夫,就把傻柱兜里两百多块钱哄走了。
雨水做得对,这种钱留着养老,还不如攥在自己手里踏实。”
易中海猛地转头,眼神阴鸷地盯着自家媳妇:“你懂个屁!放在秦淮如那儿,那是肉包子打狗。
可要是经过傻柱的手,他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娶媳妇!到时候咱们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去?”
说到这儿,易中海胸口起伏剧烈,显然对妻子的不支持感到愤怒。
“就算傻柱结了婚,难道还能不管咱们这些长辈?”
一大妈冷笑一声,心里却打得小算盘。
她看透了易中海的心思,也看清了秦淮如的伪装。
在一大妈眼里,秦淮如根本靠不住。
就像聋老太太想的那样,晚年还得靠亲孙子孙女。
贾家那三个孩子,被贾张氏宠废了,指望不上。
“你拿什么保证傻柱的新媳妇会孝顺我们?”
易中海步步紧逼。
一大妈闭嘴了。
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这男人就钻进了牛角尖,谁也劝不回来。
多说无益。
另一边,何家小院里暖意融融。
聋老太太拉着何雨水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语气慈祥得像是在夸自家乖孙:“这次多亏了你机灵。
要不是你发现得早,你哥那点积蓄,早就被人掏空了。”
雨水垂着眼帘,手指绞着衣角,乖巧地回道:“太太折煞我了。
我就是看着傻柱要走的步子,像极了当年我爸离开时的样子。
我怕啊,怕他也落得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所以我才想着,先把钱攥在我手里。”
顿了顿,雨水抬起头,眼神清澈坚定:“太太放心,明天我就去银行开个存折。
傻柱挣的每一分钱,我都给他存得死死的,一分都不许乱花。”
这话听着贴心,实则滴水不漏。
王庭轩的名字,被她咬碎了牙也没吐出来。
聋老太太眯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软糯的小姑娘。
试探不出底细,她便不再追问。
反正钱到了谁手里,只要是个明白人,总好过在傻柱那种直肠子手里被挥霍干净。
只是,聋老太太心里对易中海多了几分厌恶。
她还活着呢,这就开始挖坑埋徒弟?真等她躺板砖上了,傻柱还不得被这群吸血鬼啃得骨头都不剩?这易中海,怎么变得这么不像话,完全不听她的调遣了。
与此同时,阎家大院。
三大妈趴在窗根底下,听得真真切切。
听到何雨水每个月能收到那么多钱,她那双眼珠子瞪得溜圆,嫉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老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