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剩菜端过来就行,别在他屋里逗留太久。发布页LtXsfB点¢○㎡”
“行,我待会儿去看看他。”
秦淮如随口应下。
“看他作甚?软骨头一个,被老太太捏得死死的,能有什么油水?”
秦淮如怕婆婆多想,连忙找补:“今天闹出这么大动静,总得去解释清楚,省得让人嚼舌根。”
贾张氏哼了一声,不再说话,直接侧身睡下。
这个儿媳她最清楚:傻柱有钱时还得防着点,现在落魄了,在她眼里就是个摆设,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次日,何雨水便拉着娄晓娥眉飞色舞地复述昨晚大会的盛况。
聋老太太那一 霆手段,看得两人目瞪口呆,直呼过瘾。
娄晓娥忍不住打趣道:“可以啊,你跟轩哥学艺时间不长,但这‘坑人’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连老太太都自愧不如吧?”
何雨水心里并不认同娄晓娥的看法。
要是连这点手段都不学,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仇人逍遥快活,自己在那儿受苦受罪?
“这哪叫坑人?”
她反驳得理直气壮,“这叫反击。
谁让他们心肠那么毒,把我傻哥的前程都毁没了,讨回这点利息,不过是等价交换。”
娄晓娥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对付秦淮如她们,你可以用那些阴招,但绝不能拿这种下作手段去害人。”
何雨水顺势抱住娄晓娥的胳膊,撒娇道:“晓娥姐放心。
我要是学了那些腌臜手段,岂不就和秦淮如之流一样恶毒了?只要没人主动招惹我,我绝不无故伤人。
我可不想变成易中海那样伪善的老好人。”
娄晓娥松了口气。
她最怕的就是何雨水沾上这些习气,变得和易中海、秦淮如一般无二。
只要这小妹妹心性纯良不变,那她用同样的方式去收拾易中海一伙人,也就问心无愧了。
“不过你要留个心眼。”
娄晓娥提醒道,“你坏了好事,以他们的德行,肯定会在背后搞小动作报复。”
在何雨水心里,娄晓娥早已取代了母亲的地位。
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是这份温暖把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怕什么。”
何雨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无非是在院里嚼舌根,说些难听话。发布页LtXsfB点¢○㎡
他们不敢动我。
毕竟我是傻柱唯一的亲妹妹,那些老狐狸忌惮得罪了我哥,绝对不敢对我做出格的事。”
“话虽如此,贾张氏那张嘴可不饶人。”
娄晓娥皱了皱眉,“我在外头都能听见那些污言秽语。
你得防着点。
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随时来找我。
庭轩哥会为你撑腰。”
“你们对我真好。”
何雨水眼眶微红,“要是你们是我亲哥就好了。
那个傻柱子,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一见易中海和秦淮如就犯浑?”
娄晓娥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我问过庭轩哥。
他说易中海天天给傻柱灌输那套错误观念,再加上秦淮如不断挑拨离间。
这一文一武双管齐下,傻柱这才被蒙蔽了双眼。”
“要想救他,就得让他彻底离开这个院子。”
在这个年代,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何雨柱必须去轧钢厂和街道办开介绍信。
偏偏这两个关键部门,都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把控得严严实实。
傻柱根本没法悄无声息地脱身。
一旦风声走漏,所谓的离开,不过是一句空话。
娄振华这边的筹备工作,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
归根结底,是因为上面高层对他支持国家建设的态度极为赞赏。
万事俱备后,娄振华派人接来了王庭轩和娄晓娥。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庭轩,一切就绪。”
娄振华语气笃定,“咱们随时可以动身。”
娄晓娥一脸茫然。
“爸,您说什么呢?咱们要去哪儿?怎么之前一字不提?”
娄振华目光微沉,瞥向身旁的王庭轩。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仿佛在确认对方是否真的守口如瓶。
王庭轩心领神会,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放缓:“之前没透底,是怕走漏风声,惹来麻烦。”
娄晓娥眉头一挑,显然不信:“把我当傻子哄?这么点事都防着我?”
娄母在一旁打圆场,笑着嗔怪道:“就你这直肠子,藏得住秘密才怪!这可是关乎全家身家性命的紧要关头,能随便乱说吗?”
娄晓娥最怕老妈絮叨,见母亲把话说到这份上,便不再纠缠,只是心里多少有些疙瘩。
娄振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保密是为了安全,现在 暂平,该让你知道了。
如今时局动荡,为了保命,我决定听庭轩的建议,搬去海外发展。”
“爸,全家都去?”
娄晓娥心头一跳。
“还没最终敲定。”
娄振华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那边毕竟是资本主义地盘,规矩和我们不一样,情况不明。
我和庭轩先探探路,等稳妥了再定后续。
庭轩,下周启程,你把手头的事收拾干净。”
王庭轩原本已无后顾之忧,但想到娄晓娥即将临盆,心里难免犯嘀咕。
“爸,要不等等?等孩子落地再走?”
娄振华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那可是他的外孙,他也想亲眼见证生命降临。
可商人的直觉告诉他,危机正在逼近。
那些针对他们这类成分的人的敌意,已不再是暗流,而是即将爆发的海啸。
若此时不抽身,日后恐怕再无良机。
“庭轩劝我之后,我特意查探过,形势严峻得超乎想象。”
娄振华叹了口气,语气决绝,“为了全家平安,这次只能委屈晓娥了。”
他转向女儿,语重心长:“我和庭轩这一走,怕是赶不上孩子出生。
你别怪庭轩,这也是无奈之举。”
娄晓娥虽柔弱,却明事理。
她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我明白。
你们先去,我和妈在家也好有个照应。”
娄母立刻接过话茬,拍了拍胸脯:“庭轩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晓娥的。
听说那边治安不好,你去了也要多小心。”
王庭轩迎上娄晓娥的目光,郑重承诺。
正如娄振华所言,越早离开,对娄家和他自己,都是最大的利好。
然而,眼下有个棘手的问题:请假。
他是轧钢厂正式职工,若无正当理由擅自离岗,极易被定性为潜逃或特务嫌疑,后果不堪设想。
次日,王庭轩提着沉甸甸的礼品袋,敲开了李副厂长家的门。
袋子里,除了寻常烟酒,还躺着娄振华精心准备的一根金条。
“李厂,我爱人身体抱恙,急需去国外就医。”
王庭轩递上假条,姿态恭敬,“作为女婿,我必须陪同照料。
这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李副厂长对娄家那点烂事门儿清,哪怕没提钱,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再加上那几根沉甸甸的金条一摆,他连眼皮都没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干脆利落地落了款。
距离动身去那个地界还有几日空档。
王庭轩哪儿也没去,就守在家里,寸步不离地陪着娄晓娥。
“晓娥,我和岳父这一走,家里的事你得多上心。”
娄晓娥整个人窝进他怀里,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舍:“你也得留神,要是那边局势不对,别硬撑,赶紧跟我爸撤回来。”
“放一百个心,岳父的安全我打包票。”
王庭轩拍了拍她的背,“倒是咱们家这边,还得麻烦你多盯着点。”
“我妈说了,等你们前脚刚出门,她后脚就搬来跟我挤一块儿住。”
娄晓娥微微仰起头,眼神笃定,“咱这院子风气正,有赵大爷这么个老住户看着,出不了岔子。”
这安排倒也稳妥。
赵大婶和娄母本就熟络,若是真遇上什么难处,老人出面周旋,总好过自己单打独斗。
“困了就眯会儿,我去弄点吃的。”
见娄晓娥眼皮直打架,王庭轩没再多说,起身将她安顿在床上,转身进了厨房。
饭菜的香气刚飘出来,娄晓娥也就醒了。
屋角里,何雨水正压着嗓子,跟娄晓娥嘀咕着什么。
“雨水,来了?”
王庭轩招呼了一声。
“庭轩哥。”
何雨水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听说你要去外地?”
“嗯。”
王庭轩点了点头,神色严肃了几分,“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也得护好自己。
院里那些破事,别往身上揽。”
他最担心的就是后院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爷,转头就把火气撒到何雨水头上。
何雨水却笑得云淡风轻:“怕什么?聋老太太罩着我,他们不敢动我分毫。”
娄晓娥眉头微蹙,满脸不解:“你不是常说老太太对你冷淡吗?怎么突然变卦了?”
何雨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老太太也是人,也讲个情分面子。
以前易中海忽悠她,说傻柱为了供我上学,把自己那份饭都省给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