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不仅不感谢,还反过来讹我钱?”
“凭什么?”
傻柱在一旁看着秦淮如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疼得不行。发布页LtXsfB点¢○㎡
他总觉得王庭轩刚才没跳下来帮忙,害得秦淮如受了惊吓。
此刻见王庭轩不肯认栽,立马站出来指桑骂槐。
“你说是抓贼,怎么不直接翻进来帮帮一大爷?”
“光在墙头上瞎喊什么劲?”
王庭轩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要是跳进去,凭你们这儿大爷们的智商,能把我当成贼吗?”
“许大茂每次挨揍还得赔钱,我进去岂不是要赔到底裤都不剩?”
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忍不住议论纷纷。
“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人家只是来看看,又没真动手,咋就得赔钱呢?”
聋老太太似乎忘了自己早已失去威信,依旧端着架子。
她眯着眼,语气强硬:“我让你赔,你就得赔。”
王庭轩懒得跟她废话。
看在老人家岁数大的份上,他本不想计较。
但既然对方不知好歹,非要踩着他的底线偏心,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你算哪根葱?”
王庭轩往前迈了一步,气势逼人。
“赔钱这种事儿,归警察管。”
“凭你一张嘴就想让我掏钱?做梦去吧。”
“现在公安还在值班,谁去报案?让警察来断断这道理。”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这小子疯了吧?敢这么跟老太太说话?”
“忘了?上次他就当众怼过老太太,一点面子都没留。”
“老太太也不嫌丢人,非要去招惹这块硬骨头。”
“唉,老了糊涂喽。”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聋老太太脸色铁青。
怒火在胸口翻滚,但她更怕真的惊动警察,到时候丢人的是她。
她色厉内荏地喊道:“不准报警!”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道声音响起。
“对,不要报警。”
易中海和秦淮如异口同声,脸上带着明显的慌乱。
这事儿要是捅到局子里,那就彻底没戏了。
聋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院里的人哪能听她那一套?
她冲着院墙外头扯着嗓子喊:“老赵,赶紧拦住他们,别报那破警!”
这时候,只有赵大爷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发布页Ltxsdz…℃〇M
他皱着眉,语气无奈又强硬:“行了庭轩,既然说是误会一场,大家何必赶尽杀绝?”
别人给的台阶可以不踩,但赵大爷的面子必须给。
再说了,今天这一出,已经让易中海颜面扫地,教训也够深刻了。
王庭轩懒得再多费口舌,转身准备回家歇着。
临走前,他还不忘补上一刀。
“易师傅,今儿晚上天黑,我真没瞧清你们在搞什么鬼。”
“不过您往后送棒子面的时候,能不能步子轻点?我家娃娃小,睡得沉容易被惊醒。”
“刚才折腾那么大动静,孩子好不容易哄睡,又被你们吵醒,我才过来看看情况。”
话音落下,王庭轩利索地翻过围墙,头也不回地走了。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一个个摸着下巴琢磨这话里的深意。
好家伙,送袋玉米面,居然耗时半个钟头不止?
易中海脸都绿了。
他当然听出这是在暗讽自己手脚慢、故意磨蹭,想辩解又拉不下脸,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第二天,轧钢厂的风向彻底变了。
八卦的速度简直比火箭还快,昨晚的闹剧成了全员茶余饭后的谈资。
王庭轩去李副厂长那儿办完手续刚进厂门,周围全是窃窃私语。
几个工友凑过来,眼神闪烁:“庭轩,昨晚你真撞见易中海和秦淮如在一块儿?”
消息传得神乎其神,连内部群聊都炸锅了,但这都不是重点。
王庭轩一脸淡定,根本没接这个茬。
“黑灯瞎火的,我哪看得清?”
“他就说送粮,那就当送粮呗,别瞎猜。”
“都干活去,再磨蹭赶不上吃饭,小心被领导批斗。”
有人惋惜道:“你不在,二食堂乱成一锅粥,没人管似的。”
“大伙儿都跑去一食堂排队,咱们这儿冷清了。”
王庭轩摇摇头,满脸疑惑。
那个年代工人热情高,可二食堂这群人怎么就提不起劲呢?
他把压箱底的厨艺全教给了大伙儿。
做大锅菜有什么难的?
怎么就被一食堂甩开一大截?
还不是因为傻柱的心思全歪了。
这小子天天围着寡妇转,下班还得去给人家做席面。
这种心态,不垮台才怪!
到了午饭点,异象发生了。
二食堂门口挤满了人,水泄不通。
“李大妈,快去打听打听,今天咋这么多人?”
“咱们的菜量明明不够啊!”
不一会儿,李大妈火急火燎地跑回来,满脸震惊。
“那个傻柱疯了!”
“他竟然敢亲自上台颠勺!”
“大家都受够了在一食堂受气,听说二食堂换人了,全涌过来了!”
“慢点讲,傻柱怎么敢抢后厨的活儿?”
这不仅是不要命,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全厂两千多号人,都在一食堂排队打饭。
他倒好,不仅没避嫌,反而跑去给人家掌勺?
“昨儿晚上二食堂那边出了岔子,傻柱听得真真的。
他跟那些嚼舌根的工人起了冲突,一气之下,直接接管了大锅灶。”
这话一出,旁人心里直犯嘀咕。
傻柱这是把火撒错了地方,连累得二食堂也跟着遭殃。
眼看窗口前队伍排到了厂门口,食材却见底了。
负责打饭的大妈急得团团转,手里勺子都抖了:“这怎么办?剩饭不够分,要是让工人们饿着肚子去干活,厂里又要扣咱们的绩效!”
话音未落,李副厂长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饭菜呢?人都快把门槛踏破了,你们在磨蹭什么?”
大厨一脸委屈:“按平日备的量,绝对够吃。
可今天来的工人实在太多,菜早就炒光了。”
李副厂长眉头紧锁,满腹狐疑。
王庭轩的手艺确实刁钻,但不至于让所有人弃一食堂而去吧?毕竟那是大锅炖菜,又不是精致小炒。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副厂长追问,“一食堂到底怎么了?”
王庭轩站在一旁,并未插话。
这种得罪人的脏活,他懒得做。
如何,让这位领导自己去查,既省心又安全。
看着李副厂长气冲冲离去的背影,王庭轩转身吩咐手下整理残局。
今天这一仗打得辛苦,一千多份盒饭,累得他腰酸背痛。
但他刚想松口气,麻烦就找上门了。
办公室内,易中海正跟杨厂长告状。
他对傻柱的行为表面满意,实则惊恐。
傻柱太疯了,公然顶撞管理层,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可易中海不敢赌。
傻柱要是丢了饭碗,往后谁来给他养老送终?
“杨厂长,情况就是这样。”
易中海义愤填膺:“王庭轩回厂后四处散播谣言,污蔑大家。
傻柱是一时冲动,才去帮忙颠勺的。”
为了保住徒弟,他必须咬死对手。
“易师傅,我知道你的苦心。”
杨厂长端起茶杯,语气平淡:“但越级指挥后勤,违反厂规,这点谁也洗不白。”
易中海心中暗骂,面上却恭敬附和。
谁让傻柱是块好用的砖呢?
他眼珠一转,抛出 锏:“那王庭轩仗着有李副厂长撑腰,行事越发嚣张跋扈。
昨天对聋老太太都不敬重,万一惹出人命,您担待得起吗?”
提到“聋老太太”
四个字,杨厂长眼神微变。
他和老太太的儿子有着深层的利益捆绑。
当年若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易中海那个八级工的资格,根本拿不下来。
如今王庭轩不仅动了食堂这块蛋糕,还踩了老太太的底线。
这性质,可就变了。
见软刀子见效,易中海话锋一转,语气沉痛起来:“东旭是我徒弟,家里那口子难,我能袖手旁观?原本清清爽爽的事,偏叫王庭轩搅成一团浆糊。
我这把老骨头,名声都臭了,厂里同事指指点点,我还怎么待?”
他顿了顿,眼神浑浊却透着算计:“离退休也没几年,求你帮个忙,办个内退吧。”
杨厂长心头火起,这老家伙竟敢拿辞职要挟!可他也捏着鼻子认栽。
轧钢厂这块招牌,得靠易中海这个八级工撑着;再加上聋老太太那张嘴,杨厂长投鼠忌器,不敢真撕破脸。
更让他头疼的是王庭轩。
请假半年,刚回厂就捅出这么大娄子。
“易师傅,你是厂里的老前辈,别跟小年轻一般见识。”
杨厂长强压怒火,抛出方案,“傻柱颠勺确实不妥,不罚说不过去,扣三个月工资,如何?”
易中海心里滴血。
傻柱那点钱,可是硬通货。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顺水推舟:“罚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