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轩神色平静,慢条斯理地开口:“大山哥,放宽心。发布页LtXsfB点¢○㎡
许大茂那德行,根本不敢把事情闹大。
要我说,花姐她们做得没毛病。”
“得了,我也辩不过你。
怎么连你也跟她们一条战线?”
“七八个女工凑一块儿,能吃亏?这事前因后果我都摸清了。
纯粹是傻柱那小子设的局,他是为了替秦淮如出气,才把花姐她们卷进来的。”
一听这话,花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燃起一团火。
“好啊,原来是个骗局!傻柱竟敢耍我,这笔账我记下了。”
陈大山吓得直摆手:“行了行了,别惹祸上身。
那俩小子都是厂领导眼里的红人,你真想丢饭碗?”
这人向来胆小怕事,宁可自己吞哑巴亏,也不愿沾腥惹血。
他忌惮许大茂会攀关系,事后肯定给花姐她们穿小鞋。
花姐冷笑一声,满不在乎:“怕什么?许大茂在领导面前也就是个跑腿的命。
正好,我手头还有点事,得借花姐们的威风用用。”
陈大山一愣:“什么事?”
“傻柱那 不老实,我想借刀 ,让他吃点苦头。”
花姐来了兴致,刚才受的委屈正愁没处发泄:“怎么弄?”
“让傻柱去瓜田里看瓜,怎么样?”
陈大山当场拒绝:“不行!你别再煽风 了,事情还不够乱吗?”
王庭轩却胸有成竹:“保证平安无事。
当初傻柱不就是利用你们整了许大茂?咱们现在原封不动还回去。”
花姐眼睛一亮:“具体怎么操作?”
“许大茂和傻柱那是死对头。
要是知道傻柱也栽了跟头,他能高兴得跳脚。”
陈大山忍不住吐槽:“庭轩,你这心眼真坏。
傻柱好歹是雨水的哥哥,你就真不给雨水留脸面?”
“各论各的。
傻柱这是冲着秦淮如去的,如果不敲打一下,这帮人只会蹬鼻子上脸。
最后背黑锅的是许大茂,我们怕什么?”
花姐一拍大腿:“成!明天我就去找许大茂。
这次非得让他吐点血出来不可!”
既然花姐说了算,加上王庭轩在一旁推波助澜,陈大山也就半推半就地默许了。
次日,轧钢厂。发布页LtXsfB点¢○㎡
许大茂看着面前围上来的七八个女工,双腿像灌了铅,软得站不住。
“各位姐姐,各位阿姨,我真没那个意思……大家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能屈能伸,是许大茂最大的优点。
花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幅怂样,心里鄙夷不已。
“许大茂,你放心。
今天咱们不是来找茬的,是来赔罪的。”
周围的女工们配合默契,异口同声:“对,纯属误会,我们来道歉。”
许大茂浑身一僵,狐疑地盯着她们。
哪有这么巧的事?这群母老虎突然转性,背后绝对有阴谋。
“话不能这么说。”
陈姨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尽,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既然当初是误会了许同志,那咱们就得把礼数做全。
今天这顿赔罪,可是真心的。”
话音刚落,她抬手就在许大茂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看着挺随意,力道却没留半分。
许大茂整个人顺着那股劲儿往后一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尘土飞扬。
他顾不上拍身上的灰,眼神里满是怨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都是那个傻柱!是他出的馊主意,我跟他没完!”
“他具体怎么说的?”
“他说……”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编造着谎言,“他说你们这些女同志不知廉耻,让我们去盯着他看瓜。
还说打饭的时候,特意给我们多舀一勺肉菜。”
说完,他又试探性地补了一句:
“这事儿要是就这么算了,岂不让傻柱觉得咱们好欺负?”
“少来这套。”
陈姨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傻柱可没承诺过今天还多给一勺。
他那点小心思,我们心里有数。”
许大茂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
不过转念一想,钱能通神嘛。
他在厂里混迹多年,这点积蓄还是有的,比那个穷酸厨子阔绰多了。
只要搞定这几个人, 就不难。
他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冲着周围的妇女们喊道:
“几位大姐、阿姨,大家听我说一句。”
“以后厂放映队放电影,我许大茂保证给你们留最前排、视野最好的位置。
这可是VIP待遇,别人想坐都抢不到!”
“想得美。”
旁边一个阿姨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淡:
“我们有那闲工夫看电影吗?下了班还得带孩子、伺候公婆,累得跟狗一样,哪有空去看戏?”
“就是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谁稀罕看那种玩意儿。”
“道过歉了事儿就结了。
我们要去车间了,别耽误干活。”
几人作势要走。
许大茂急了,急忙喊住她们:
“哎!别走啊!”
“他侮辱的是各位姐妹,伤害的是大家的感情。
难道就这样放过这种 ?”
“不是我们不帮。”
之前说话的花姐停下脚步,皱眉道:
“真要闹僵了,他在食堂颠勺砸锅,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吃饭的人。”
二食堂离她们车间确实远。
为了省时间,很多人宁愿在一食堂挤破头,也不愿多走那段路。
许大茂自己就是受益者,明知会被针对,照样往一食堂钻。
见软的不行,他干脆撕破脸皮,直接掏腰包。
“这样!”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只要你们帮我治治傻柱,每个人,一人一块钱!”
全场寂静。
花姐眼睛瞬间亮了。
原本以为要价三四块顶天了,每人分个五毛就算不错。
没想到,这位爷这么大方?
“这……不太合适吧?”
有人假意推辞。
许大茂动作更快,直接把八块钱塞进陈姨手里,理直气壮地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
“是他先骗你们给我看瓜,现在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毛病。”
那一刻,陈姨握紧了手里的票子。
那是她们大半天的工资。
这点 ,足以让理智暂时下线。
“行!”
陈姨一咬牙,点头答应:
“既然是工友欺负工友,那就该让他长长记性!”
从此,轧钢厂里多了一段趣闻。
都说许大茂和傻柱斗法,手段之拙劣,让人哭笑不得。
许大茂自以为聪明绝顶,其实脑子并不好用。
上次他被傻柱设计看瓜时,傻柱躲在远处看笑话,他没动。
这次轮到傻柱被看瓜,许大茂竟然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现场,还要亲自欣赏对方的狼狈样。
这简直是蠢到家了。
明明花姐她们还在想着怎么把责任甩给他,他自己却急着跳出来认领这个锅。
真是自寻死路。
许大茂那点家底被掏空,花姐几个自然乐见其成。
毕竟那男人向来不是个厚道主儿,这一块钱拿得理直气壮。
至于回头傻柱怎么收拾他,那是后话,跟她们半毛钱关系没有。
娄振华在京城的烂摊子收得干干净净,此刻正带着谭雅丽准备启程。
目的地是海外。
“庭轩,我们走后,晓娥就拜托你了。”
娄母怀里抱着熟睡的皓皓,眼神里满是托付的沉重。
王庭轩接过孩子,稳稳托住:“妈放心,晓娥交给我,你们在外头也得多保重。”
“要不……把皓皓一起带上?”
这话一出,刚还在伤感离别的娄晓娥瞬间变了脸。
“皓皓才多大?跟着去受罪?”
她眉头紧锁,满脸的不情愿。
娄母也不惯着,直接怼回去:“你连自己都顾不好,我把孙子留给你?我更不放心。”
婆媳俩的 味顿时升腾起来。
娄振华和王庭轩对视一眼,默契地撤入书房,眼不见为净。
书房门关上,隔绝了楼下的争执。
娄振华坐下,压低声音问:“庭轩,你真不考虑跟我们走一趟?”
这个问题,王庭轩并非没想过。
但他心里有本账。
上次出海,该准备的都备齐了。
如今再跟过去,边际效益极低。
相反,留在国内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那些带回来的资料,从纸面变成真金白银,需要漫长的周期。
若是娄家此时无人坐镇,这中间的真空期,会让无数潜在收益流失殆尽。
历史的车轮还要滚动十年。
这十年里,风云变幻,人事更迭快得像走马灯。
等到局势彻底稳定,那些资源的价值必然缩水。
若那时娄家想回来布局,优势早已荡然无存。
这种不可逆的损失,谁承担得起?
“按原计划执行最稳妥。”
王庭轩语气坚定,“我和晓娥留守,对家族长远发展才是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