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吓得一激灵,赶紧缩到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李主任根本没低头看那些躺在地上的蠢货,径直走到王庭轩面前。
态度明显缓和了不少。
“庭轩啊,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但动手解决不了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毕竟是顶头上司,王庭轩也不想把关系搞僵。
他摸了摸鼻子,语气诚恳:
“主任,我也是急火攻心,一时没控制住。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李主任看着王庭轩这副姿态,也不好再深究。
他心里其实也惦记着娄振华的那笔家产。
但他比刘海中、许大茂那帮贪心鬼聪明得多。
娄振华大部分财产都捐了,明面上干干净净。
没实锤证据,谁也不敢随便动他家里人。
更重要的是,上面那位已经敲打过他:
严禁触碰娄家底线。
谁能想到,自己手底下养的猪,竟然敢自作主张去送死。
见王庭轩给了台阶,李主任顺势就下了。
“行了,今天就是个误会。
下不为例。”
他想把这页翻过去,甚至连罚郝建中的意思都没有。
毕竟留着这把刀,还能用来制衡别人。
但如果让刘海中继续当组长,那就是一颗定时 。
万一哪天他又乱跑出来坏事,李主任都没地方骂人去。
易中海那套道德牌坊,摆得再高也怕脏了手。
至于刘海中?
这人为了往上爬,连亲骨肉都能当筹码卖给组织。
王庭轩心里清楚,真要把娄晓娥和孩子逼到绝境,这 指不定能干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李主任,今晚多亏您出面。”
王庭轩拉着对方袖子,语气诚恳,动作却不容拒绝:“外头风大,进去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天色已晚,李主任哪有心思喝茶?
刚想推辞,胳膊就被死死扣住。
半请半拽间,人已经被拉进了堂屋。
娄晓娥抱着孩子没动,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她太懂王庭轩要干什么了。
围观的邻居见 平息,一个个缩着脖子散了。
唯独工人纠察队还杵在那儿,没人敢动,全看李主任脸色。发布页LtXsfB点¢○㎡
屋里静得可怕。
没人知道里面谈了什么。
只知道出来时,李主任擦汗的手都在抖。
“刘海中、许大茂。”
李主任声音发冷,字字如刀:“诬陷同事,破坏团结。
即日起撤职,罚扫车间卫生。”
他顿了顿,扫视四周那些帮凶:“你们,明天回厂接受处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哪怕他对王庭轩信任有加,也得去查查背后那条线到底是谁在搅风搅雨。
这也太狠了。
王庭轩手里竟藏着这种致命底牌。
难怪当初面对大领导都敢硬刚,原来底气在这儿。
谁掌握这种能把人送进局子的东西,谁就能在这大院里横着走。
李主任心里松了口气。
庆幸王庭轩没那个野心当官。
不然轧钢厂这把椅子,还不知道要换给谁坐。
热闹散尽。
刘海中和许大茂像两滩烂泥,没人看一眼。
街坊们反而兴奋起来。
大家都在等明天的结果。
要是真免了职,以前受的气,非得加倍讨回来不可。
孩子不懂这些权谋斗争。
只顾着遗憾怎么这么快就散场了。
哄睡小家伙后。
娄晓娥侧身躺下,看着身边的男人,轻声开口:“谢谢。”
这四个字,重若千钧。
“光嘴上谢可不行。”
王庭轩揽过她的腰,指尖在她背脊上游走,笑得意味深长。
灯黑着。
娄晓娥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懂这个男人眼底的欲望。
她微微颔首。
反应过来对方看不见,又软软地应了一声:“嗯。”
听到这句回应。
王庭轩心火骤起。
但他克制住了急躁。
没有立刻压上去折腾她。
他在她耳畔低语,气息温热:
“今天跟那帮人动手,累坏了吧?”
“今晚你说了算。
你想怎么来,我都依你。”
娄晓娥羞恼地锤了他一下。
终究还是不忍心让他失望。
那一夜。
王庭轩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
那些错过的温柔与缠绵,全都补了回来。
这种事儿,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收不住尾。
往后的日子里,王庭轩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娄晓娥那是自发自愿,根本用不着他开口吩咐,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
至于刘海中跟许大茂?呵,别做梦了。
他们现在的命根子就是保住眼前的饭碗,想再往上爬?门儿都没有。
刘海中算是彻底栽了跟头。
得罪的人太多,连以前他手底下的车间主任都成了他的对头。
这段时间下来,这位曾经的“刘组长”
,威风扫地,活像个过气的老虎,被周围人指指点点,冷眼相待。
他和易中海一样,咬着牙也不敢辞职。
只能在这厂子里熬着,一天天地数日子,盼着早点退休回家养老。
还是许大茂脑子转得快。
也不知他是走了什么 ,竟然说动了李主任,又跑回去当起了电影放映员。
那天李主任来求情,王庭轩心里本来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转念一想,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跟李主任撕破脸。
可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过许大茂,他心里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最后定了个折中的法子:降一级工资。
这事儿才算翻篇。
这么一来,许大茂跟何雨柱的工资条上,数字又齐平了。
何雨柱之前是因为被抓,才被发配到车间去干活。
那时候他憋着一肚子火,反正又能跟秦淮如顺路上下班,索性就在车间里混日子,谁也不理。
但最近,这傻柱的不对劲劲儿越来越明显。
厂里的大事小情,他一概不问。
许大茂刚被贬到车间时,他还以为这是个嘲笑的好机会,结果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看的是空气。
这天傍晚,轧钢厂发饷银。
何雨柱攥着钱袋子,没回四合院,而是直奔何雨水的单位。
“傻哥,咋来了?”
何雨水一脸诧异。
兄妹俩虽然没断绝关系,但也处于一种尴尬的冷战期,平时见面都各走各路。
何雨柱没搭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递过去:“今天领了二十七块五。
给你十五块,照老规矩存着。”
何雨水愣住了。
前阵子何雨柱不是借口追于海棠嘛,把工资扣得死死的,一分不交。
她心想自己都要出嫁了,懒得管这些烂摊子,也就默认了。
现在突然送钱上门,这是唱的哪一出?
她心里发慌,生怕哥哥出了岔子,急忙追问:“你是不是遇上难处了?有事直说,我是你亲妹,还能看着你出事不管?”
何雨柱躲开她的视线,语气有些烦躁:“少打听。
我要真遭了殃,还会把钱给你?等以后 不动了,你赏口饭吃就行。”
这话听着就不对劲。
何雨水更担心了,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袖子不放。
哪怕是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盯着看,她也顾不得难为情。
周围同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警惕又好奇。
“王庭轩都查清楚了的事,你心里能没数吗?”
何雨水压低声音,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何雨柱身子一僵。
看来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也瞒不过去。
“既然你心里清楚,为什么还乖乖让他们摆布?”
何雨水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何雨柱没回答,双手抱住脑袋,颓然蹲在地上。
沉默良久,才挤出一句带着苦涩的话: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何雨水盯着地上的身影,心头像堵了块石头。
劝他走?没门。
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离开的念头。
她咬了咬牙,声音发颤:“哥,只要你点头,我送你离开这儿。”
何雨柱撑着膝盖,缓缓起身。
那张脸上写满了疲惫与麻木。
“雨水,别费心了。”
他摇摇头,眼神空洞得吓人。
“大领导也劝我进京,可我一闭眼,脑子里就乱成一团浆糊,整宿整宿地睡不着。”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想起小时候,爹说过那些当官的吞云吐雾的样子……我觉得自己现在,跟那帮废人也没两样。”
“早听我的,何必呢?”
何雨水眼泪夺眶而出,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哽咽。
“当初你不信我,现在后悔了吧?”
“命苦,怪谁。”
何雨柱没再多言,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又萧索。
打那以后,没人再提过何雨柱的心思。
他还是那个傻柱。
工资照交,打架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