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之翼不是武器名称，是项目代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马库斯坐在石门后的石阶上，林北辰给他腿部扣上止血环，他没有阻拦，只把裁定权杖推到岳飞枪锋能够控制的位置。
苏听晚检查过石门外的火墙，回身靠住另一侧墙壁。
“代号取得挺光明，项目内容最好也经得起照。”
“你先承诺带我的队员离开。”
“我承诺尽力救活还能救的人，至于抢救途中有人拿枪打医生，医疗服务当场结束。”
马库斯看向几名部下。
“放下武器，能源匣交给华夏少将。”
“队长，圣裁所条例禁止向敌对势力缴械。”
“条例也要求行动队服从领队，执行。”
教廷士兵迟疑后将武器放到地上，林北辰逐件收走能源匣，随后打开加密通讯，将马库斯的影像接入龙一组内部频道。
马库斯盯着终端上的录制图标。
“我要求隐藏身份。”
“你胸甲编号和脸都在现场记录里，隐藏身份只能骗普通人。”
林北辰把镜头调整到能拍清他的位置。
“龙一会按战略情报保护协议封存原始资料，但你提供的内容必须留档。”
“华夏的承诺，我能信吗？”
亚瑟把北欧屏障补在门框裂口，听见这句，手上的符文笔没有停。
“你信米迦勒，才会坐在这里。”
马库斯没有反驳。
苏听晚朝亚瑟递去目光。
“北欧观察员今天学会补刀了，回去可以申请语言培训结业证。”
“我只提醒他认清处境。”
“顺便认清教廷，课程加分。”
马库斯抬手按住腹部伤口，等林北辰完成记录编号，才开口交代。
“三年前，教廷极地调查队在北极冰层下发现地下空腔，那里没有古神遗迹标志，只有成排金属舱室。”
“调查队最初报给圣裁所，米迦勒大人接手后，全部人员转入神恩隔离区，任务档案被调至地下七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苏听晚抬手打断。
“极地调查队多少人，回来多少人？”
“六十四人，返回梵蒂冈的有十七人。”
“活着离开神恩隔离区的呢？”
马库斯没有接话。
林北辰替他记上答案。
“零人。”
教廷士兵中有人抬头，包扎伤口的动作也停了。
“队长，圣裁所公告说他们转入长期疗养。”
“公告由审判之间发布，我没见过他们离开。”
“你现在才说？”
“第三区无权调查神恩隔离区。”
苏听晚从药盒里取出神魂修复剂，咬开封盖后注入右臂接口，药液推进时，她的左肩仍没恢复知觉。
“好用的保密制度，知情人负责消失，不知情人负责歌颂。”
林北辰问。
“北极空腔里回收了什么？”
“一件完整设备，外形由十二片金属薄翼构成，中央没有常规能源仓，启动后能改写神力投影，还能影响观看者对投影的判断。”
马库斯看向苏听晚。
“米迦勒将它命名为天使之翼，地下七层用三年完成逆向拆解，圣光干扰协议便来自那件设备。”
苏听晚将用空的针剂放回隔离盒。
“全球直播那天，教廷把华夏英灵改成邪魔，协议原本来自异星认知技术。”
“直播协议只用了低阶模块，真正的天使之翼还在地下七层。”
“低阶模块都敢接进全球圣光系统，你们胆子跟仓库面积成正比。”
“项目由米迦勒直接负责，圣裁所各行动队只执行调用命令。”
“推责可以放后面，先把账交完。”
林北辰调出北极坐标图，将三处被天眼捕获的异常信号点投到墙上。
“回收位置。”
马库斯报出坐标，红点恰好落在北欧通讯中枢内鬼曾联络的冰层区域。
亚瑟把符文笔收回腕带，走到投影前，将北欧情报库的航线记录叠加上去。
“五年前到三年前，教廷船只每季度进入极地禁航区，登记理由全是神学考察。”
“你有记录，为什么从未查过？”
马库斯问。
“上一任北欧议会拒绝授权，负责提交调查申请的官员后来死于世界树根部。”
亚瑟点开另一条航线，终点也落在同一片冰层。
“圣赐之环安装前，教廷运输舰曾从那里返回北欧，货箱尺寸与十二翼设备外舱吻合。”
苏听晚看着两组轨迹重叠，抬手把世界树坐标单独标记。
“所以圣赐之环也属于天使之翼项目。”
马库斯说道。
“我无法确认。”
“你最好真没确认，不然刚才的交易已经掺假。”
马库斯靠着石壁调整坐姿，腹部绷带很快渗出血迹。
“我能确认的是，天使之翼不只复制圣光协议，它还制造了多枚种子。”
哪吒守在火墙旁，听见种子二字，转头看向胡狼石像胸腔。
“里面那颗？”
“对。”
“谁种进去的？”
“圣裁所第七先遣队。”
马库斯说完，剩余部下纷纷看向他，连亚瑟也停下了整理航线的动作。
苏听晚把西蒙的资料调出，投到马库斯面前。
“五个月前，西蒙带队提前进入吉萨？”
“第七先遣队没有进入裁决之间，他们从地面钻孔投放种子，任务目标是激活遗迹守卫，再由圣光协议接管其控制权。”
“谁制定的方案？”
“米迦勒。”
“实验结果呢？”
“种子与亡者神力融合后失去回应，西蒙上报失败，教廷封锁东侧入口，等待新的核心运抵。”
苏听晚点了点石门后的石像。
“失败品学会抽魂，连圣裁所都照吃，米迦勒管这叫等待新核心？”
“他要求第三行动队用强化核心覆盖旧种子，再以封印钉锁住阿努比斯石像，夺取黄金门后的华夏遗物。”
“原定负责人为什么从西蒙换成你？”
马库斯抬手去拿权杖，岳飞的枪锋跟着前移，他便把手收了回来。
“西蒙拒绝第二次进入吉萨，他认定种子已经拥有自主判断，继续注入核心会让守卫脱离所有神系规则。”
“拒绝命令以后呢？”
“第七先遣队全员被关入地下六层，西蒙接受圣裁审判。”
亚瑟说道。
“米迦勒让你来，是因为你更听话。”
马库斯闭了闭眼，再开口时看向地上的四名队员。
“他告诉我，种子失控是西蒙操作错误，强化核心能修复控制链。”
“你信了。”
“第三行动队的使命是执行裁定。”
苏听晚把投影中的任务线连起来，北极设备进入地下七层，认知模块被接进圣光系统，种子则送往各神系遗迹，吉萨只是其中已经暴露的地点。
“东非遗迹也投过种子？”
“我没看过名单。”
“那就说看过的。”
“埃及、东非、北欧、暹罗。”
林北辰正在上传的手指停在暹罗坐标上。
“拉斐尔和安东尼正在暹罗遗迹执行强拆任务。”
苏听晚说道。
“那里也有华夏遗迹通道。”
马库斯回应。
“教廷宣称是无主神域。”
“他们改个名字，产权还能跟着改？”
苏听晚抬手关掉西蒙资料，话语落得干脆。
“所以教廷来到吉萨，既要抢华夏遗物，也要收拾自己投放的种子，前面那些工程兵全是给米迦勒擦地板的耗材。”
“你可以羞辱我，别羞辱死者。”
“真正羞辱他们的人坐在梵蒂冈审判之间，你若还有力气维护队员，出去后把账递到他面前。”
马库斯按在伤口上的手慢慢放下，他看向裁决之间，三昧真火正被绿光压回石门，胡狼石像胸腔里的核心已经裂开，更多紫线钻入黑色石躯。
穷奇忽然站起，前爪抓住地面，喉间发出连续警告。
沈惊蛰按住契约印记，琥珀色双瞳中的金纹已经转成完整环形。
“石像在吞噬黄金门的神力，它进入第二阶段了。”
火墙塌下缺口，胡狼石像从缺口后抬起头，额心裂出第三只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