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三，照这个涨法，七块镜片还没收齐，你先把自己赔进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涂山氏将契约刻度推到苏听晚面前，狐火围住左侧神魂裂口，扩张中的暖域仍在向核心区靠近。
苏听晚盯着刻度看了会儿，抬手把界面合上。
“系统收费都没他狠，融合一块镜片，房东多收百分之三产权。”
“你还笑得出来？”
“哭也不打折，省点水分留给医疗组抽血。”
涂山氏拦住她伸向暖域的手。
“从今天起，每次融合碎片后，至少留出四十八小时稳定神魂，期间不能动用高级镜光，也不能让烛衍修复你。”
“前两项能商量，最后一项怎么执行，他睡着都爱管闲事，我总不能进核心区拔他龙须。”
“让大圣封住沉睡区外层，我守你的契约边界，只要你不主动调用本源，他不会越过封印。”
苏听晚低头看向左臂上的龙纹，纹路已经越过手腕，指尖也听不见她的使唤。
“四十八小时太贵，异星主舰没给我排休表。”
“那便少用镜光。”
“剩余三块碎片分散在三个神域，梵蒂冈那块还被天使之翼占着，不用镜光，难道靠米迦勒良心发现后包邮到家？”
涂山氏把刻度重新展开，百分之三的增幅停在她掌前。
“继续叠加，同化会越过契约限制，你丢掉的不会只剩手臂知觉。”
苏听晚准备拨开界面的手慢了下来。
“还会丢什么？”
“记忆，情绪，人类的习惯，最后连你为何收集昆仑镜都记不住。”
“烛衍接管？”
“未必是接管，你们的神魂正在互相改写，谁覆盖谁，谁保留更多，现有契约给不了答案。”
苏听晚朝暖域抬了抬下巴。
“他都睡成长期欠费用户了，还能改写我？”
“他是烛龙，你拿人类的神魂承接他的本源，还敢嫌他占地方？”
“我也没收他住宿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涂山氏把狐尾收回身后，抬手点在她额前。
“出去，四十八小时的休整期从现在算，敢碰镜光，我先把你捆进灵魂之海。”
“涂山姐姐，强制留客影响店铺评分。”
“你可以试试。”
苏听晚还想讨价，运输机机身传来振动，灵魂之海随之退远。
她睁开眼时，担架已经锁进军用运输机的医疗舱，右臂包着固定护具，左手被检测贴片贴满。
林北辰坐在终端前核对航线，见她醒了，先把屏幕转了过去。
“医疗组给你的神魂休整要求是四十八小时，期间不得进入任务状态。”
“你们跟涂山姐姐偷偷建群了？”
“没有，她比医疗组严。”
“那我投诉无门，组织结构设计得挺完整。”
沈惊蛰从后排走来，怀里抱着缩小后的穷奇，金纹已经全部退回额骨，连契约呼唤也没有回应。
苏听晚抬了抬下巴。
“它还没醒？”
“从吉萨撤出后便进入沉睡，生命读数稳定，契约却沉到最底层，我叫不回来。”
“把它放近点。”
沈惊蛰将穷奇放到担架旁的空座，安全带扣过兽身，穷奇前爪仍维持扑向异星种子时的姿态。
林北辰调出吉萨战斗数据。
“穷奇释放金光后，异星波段下降了百分之八十七，胡狼石像内部的能源线路也被封停，那种能力针对的不是外壳。”
苏听晚用右手翻动数据，护具限制了动作，她翻了几回才把频谱拉开。
“金光进入种子后，先切断寄生，再封核心，它清楚种子的结构。”
沈惊蛰按住穷奇额骨，契约纹没有亮起。
“它以前见过异星残骸，每回都会后退，吉萨那次却主动冲了上去。”
“因为它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怎么杀这类东西。”
沈惊蛰的手留在穷奇额前，没有继续催动契约。
“你怀疑神兽血脉保存着战斗记录？”
“昆仑镜读到的是异星记忆，穷奇这边也许属于同类机制，远古时期，华夏神兽跟异星族交过手，它怕残骸，是身体记得战败和疼痛。”
林北辰把昆仑先遣兵的数据并入频谱。
“金纹发出的波段，与先遣兵自爆前的控制信号相克，出现时间早于穷奇接受契约指令。”
沈惊蛰低头解开穷奇颈侧的锁链，把契约扣放回装备箱。
“所以它在吉萨选择攻击，不是因为我的命令。”
“你松开锁链，它才完成觉醒，换句话说，这次是它自己选的。”
“那道金光耗掉了它的本源，若再遇到种子，我不能继续让它出手。”
苏听晚伸出还能活动的手指，在穷奇额前轻轻弹了下。
“先让它睡，醒后问问肯不肯加班，自愿出战也得发工资，不能拿上古记忆当免费军费。”
沈惊蛰替穷奇盖好隔离毯。
“它的工资怎么算？”
“异星残骸归它挑，不能吃的上交研究院，能吃的先做检测。”
“研究院会同意？”
“不同意就让他们自己学会发金光。”
林北辰关掉战斗数据，将另一份通讯追踪投到舱壁。
“国内出了问题。”
苏听晚看见标题栏里的舆情曲线，关于埃及行动的讨论已经压过全球联赛，最高频词条却是华夏执火者死亡。
“我躺个病床，他们连追悼会都替我办了？”
“消息从境外论坛流入，先说补天小队在吉萨全员失联，随后出现你神魂崩溃的医疗记录，半小时前，国内已有自媒体声称收到遗体回国通知。”
“医疗记录是真的？”
“数值经过改动，格式来自教廷战地医疗系统，追踪源指向圣城信息战部门。”
苏听晚翻到传播节点，最早搬运消息的数个账号都在强调华夏失去执火者后，昆仑镜应交由国际联盟监管。
“人还没回国，遗产分配方案先写好了，教廷办白事挺讲效率。”
林北辰接通老陈的加密频道，屏幕亮起后，老陈先看了医疗数据。
“苏丫头，能说话吗？”
“能，遗言按分钟收费，陈老要不要先办会员？”
“能贫嘴就行，国内需要你露面，外面已经有人围着龙一组问昆仑镜归属。”
“安排直播，等运输机进入华夏空域就开。”
林北辰看向她的右臂。
“医疗组不同意公开露面。”
“那就只拍脑袋，省得教廷拿护具编续集，说我死前还欠他们工伤赔偿。”
老陈翻开会议文件。
“直播内容必须审核，异星主舰和碎片进度不能提。”
“我只负责证明自己活着，再替教廷信息战部门推广一下业务，让全球客户看看他们造谣有多省成本。”
“别把场面弄得太难收。”
“放心，我躺着播，属于文明交流。”
林北辰敲下直播申请。
“时长控制在十分钟，不接受外媒提问，不展示医疗舱结构。”
“那就挂商品链接。”
“你要卖什么？”
“平安符、桃子、哪吒的游戏代练服务，先赚点防线建设费。”
后排正在替孙悟空签到的哪吒探出头。
“姐姐，我不接代练，我自己段位还没上去。”
孙悟空抢走手机，按了半天没找到退出键。
“这破东西不如金箍棒好用。”
苏听晚抬起右手，朝林北辰晃了晃。
“看见没有，团队经营存在困难，直播正好招点技术人才。”
老陈没有接这句话，他翻动文件的手停在最后一页，随后把会议权限调成最高密级。
“还有一件事……张望副参谋长在联席会议上提了议案，鉴于埃及行动未经正式审批，要求限制执火者的境外行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