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工作欠了医疗评估、风险报告和境外行动审批，你现在问我，答案只能按先上车后补票处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苏听晚跨过封印缺口，金光从鞋边退开。
封印没有追索她的名字，反倒将代表召唤者的纹章留在了入口上方。
伊修奇跟进通道，石杖触及台阶时，墙内亮起排列整齐的星点。
“神殿承认了你的身份。”
“能办长期通行证吗？”
“羽蛇裔从不让外人进入第二次。”
“那得抓紧参观，回去还能省张门票。”
涂山氏查看契约边界，确认封印未留下侵入痕迹后，才把狐火送向前方。
“小晚，阶梯两侧有神性通道，别碰壁画。”
“碰了会触发机关？”
“壁画存放着旧信仰，外来神性进入后会改动里面的记录。”
伊修奇举起石杖，杖首绿光越过苏听晚，在前方照出首幅完整画面。
画中羽蛇落在玉米田上，祭司并未跪拜，反而把记载星历的石板交到祂手中。
苏听晚看了几眼。
“外面的浮雕说库尔坎把知识交给人类，这里画的倒是人类也在教祂。”
“神灵给予雨水和历法，族人给予名字和记忆，双方共同延续文明。”
“这段怎么没留在外面？”
“主神殿被焚毁后，幸存者只带走了部分石板，很多内容靠口述延续，传到后来便只剩神灵赐予人类的部分。”
涂山氏沿壁画查到末尾，狐火停在神与人的双手之间。
“神格与文明互相维系，库尔坎沉睡后仍能保住残存意识，靠的正是这里保存的原始契约。”
“难怪异星种子没有直接吃掉祂。”
伊修奇转过身。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你说什么？”
“神殿里有外来污染，它还没进入核心，不代表它没来过。”
“羽蛇裔修补外层封印时，从未发现污染穿过星辰之池。”
“那东西不需要走正门。”
苏听晚抬起左腕，骨环内侧浮出几处黑点，正沿着祭文向她的皮肤靠近。
“它藏在骨环的旧损里，借每任守门人的血脉进入神殿。”
伊修奇立刻摘下自己的骨环，石杖抵住环面。
“历代守门人都佩戴羽蛇骨环。”
“所以种子在这里待的时间不会短，它没急着毁掉库尔坎，应当是在等某件东西开启。”
“昆仑镜？”
“先别替它点名，华夏机密已经被封印听过一遍，不能免费加播。”
哪吒的契约投影从正神卷里探出头，手机还攥在手中，屏幕停着总部发来的行动状态页。
“姐，大圣说门开了，让我来看看有没有人欺负你。”
“猴哥自己怎么不来？”
“他在找棍子，说外面那道门拆起来费手。”
“告诉他，文明遗产损坏要照价赔偿，五亿投资还没回本，别给我增加负债。”
哪吒把手机塞回衣带，火尖枪的投影点向骨环上的黑点。
“这东西能烧吗？”
“不能，火会顺着血脉进入伊修奇体内。”
“那我把环砸了。”
伊修奇将骨环收回掌中。
“它由库尔坎脱落的旧骨制成，羽蛇裔只剩十二枚。”
哪吒改用乾坤圈比了比。
“砸完再给你赔新的。”
“华夏供品预算不包含国外神骨修复。”
苏听晚抬手把乾坤圈推回契约。
“三太子先负责警戒，发现活物再报，石头和骨头都不准碰。”
“姐姐，你每回不让我碰，最后都会遇上要打的。”
“这是经验，不是行动许可。”
阶梯在对话中抵达底部，前方石门已经开启，门内的空间仍看不到尽头。
伊修奇走到门侧，将石杖嵌入羽蛇口中的凹位，墙上的星点从后方追来，在穹顶连成历法图。
苏听晚仰头查看，星图越过石门后仍在延伸，视野尽头全被石柱挡住。
“这里足以装下整座足球场，羽蛇裔当年怎么把神殿修到地下的？”
“神殿最初建在地面，战争结束后，库尔坎用最后的力量让它沉入了地下。”
“难怪墨西哥军方探测不到完整结构。”
哪吒从契约边缘往外看。
“那条蛇在哪儿？”
“注意称呼，人家是创世神。”
“龙有角，祂没有。”
伊修奇握住石杖，往大厅中央走去。
“库尔坎不是华夏龙神，羽蛇的形态代表天空与大地相连。”
苏听晚跟在她身后，绕过前排石柱后，脚步停在原地。
大厅中央盘绕着石化的羽蛇，祂的头颅伏在祭坛上，羽翼沿背部展开覆盖周围石柱，尾部穿过后方墙体，仍有大段身躯藏在岩层内。
每片羽毛都刻着城邦名称，许多文字已经破损，唯独靠近胸腔的位置还保留着绿光。
哪吒收起玩游戏时的散漫，把火尖枪立在身侧。
“祂睡了多久？”
伊修奇走到祭坛前，额头贴住石杖。
“五百年。”
“身体全变成石头了，还能醒吗？”
涂山氏将神魂感知送向羽翼边缘，很快被神殿规则挡回。
“石化的是神格外壳，祂的意识仍在胸腔内，规格不低于华夏正神卷中的高阶神灵。”
苏听晚抬起左手，腰侧隔离盒已经发烫，盒盖被内部共鸣顶开少许。
“四块碎片都在回应。”
“第五块在哪儿？”
“祂的心脏。”
伊修奇抬头看向羽蛇胸腔，绿光之下隐约露出镜面边缘，碎片嵌在石化心脏中央，周围没有寄生纹路，反倒被羽蛇神力层包住。
“库尔坎在保管它？”
“目前看来，是祂主动把碎片封进了心脏。”
“为什么？”
“也许祂发现了异星种子，来不及清除，只能用神格守住碎片，防止对方拿到钥匙。”
涂山氏沿石化心脏外层查看，狐火在其中发现数道华夏古篆。
“小晚，碎片与库尔坎建立了临时契约，强行取走会损伤祂的神格。”
“那就先叫醒祂，征得物主同意再拿。”
“你打算怎么做？”
苏听晚打开隔离盒，让融合后的镜面接触沉眠之厅的神性。
“维持最低共鸣，帮祂找到回来的路，伊修奇负责用真名接祂。”
伊修奇走到祭坛中央，石杖落入最后一处凹槽，羽蛇胸腔随之传出低鸣。
“需要我献血吗？”
“封印刚收过身份材料，别主动增加收费项目，你只管呼唤库尔坎就行。”
哪吒举起乾坤圈，守在苏听晚的契约出口。
“我呢？”
“盯住两侧通道，异星种子若有动作先拦住，别烧神殿。”
“那要是来了人？”
“先问身份，再决定打几下。”
哪吒才转向右侧通道，伊修奇已经伸手扣住苏听晚的左臂，视线越过石化羽翼，落在远处封闭的侧门上。
门后传来脚步声，来人踩过祭文时没有触发任何警告，沉眠之厅内的星图却逐块熄灭。
伊修奇抽出石杖挡在苏听晚身前：“别动，进来的不是羽蛇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