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完它,再判断被锁住的究竟是谁。发布页Ltxsdz…℃〇M”
亚瑟将水晶球移到古卷旁,掌心按上世界树印记,银色根须随之舒展,百年前的记忆投向桌面。
苏听晚抬起左手。
“等会儿,观看历史资料收费吗?”
“北欧还没穷到向访问者收门票。”
“那你继续,最好支持录像,华夏技术组不接受口述版证据。”
林北辰接入记录设备。
水晶内的画面停在世界树下层,数十条根系围绕着中央神性核心。
根系深处埋着一根金色细针。
针体不到半掌长,外层刻满教廷符文,尾端连接着银色根丝。
“教廷的东西?”
“圣裁所早期使用的信仰钉,纹章属于第一代圣座。”
亚瑟放大针体侧面的符文。
“北欧议会查过教廷公开档案,记录显示,第一代信仰钉已经在百年前全部销毁。”
苏听晚用左手敲了敲桌面。
“公开档案写着销毁,实物住进世界树包吃包住,教廷的库存管理挺灵活。”
“针体进入世界树的时间,也在百年前。”
“谁放进去的?”
“没有记录。”
“世界树总不能自己捡根针扎着玩。”
亚瑟将记忆推到下一段。
金针尾端开始释放细小符文,符文顺着根系进入北欧各处,最终汇入神殿与信众的信仰契约。
林北辰调出采集数据。
“符文传递频率低于正常契约波动,单次影响不足以改变意志。”
“可它运行了百年。”
苏听晚看向遍布北欧的根系投影。
“每天塞点私货,信众不会察觉,召唤师也只会把变化当成个人选择。”
亚瑟点开百年来的北欧议会档案。
“教廷提出联合仲裁时,议会通过率超过七成。”
“圣裁所要求进入北欧遗迹,反对者常在表决前改票。”
“世界树受损后,议会内部最先提出的方案是将中枢防卫权交给教廷。”
林北辰翻到几次关键决议。
“参与人员没有固定派系,受影响范围覆盖北欧所有信仰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锚点并不控制某个人,它在修改整个文明的判断习惯。”
岳飞的契约在灵魂边界展开,沥泉枪落在北欧信仰分布图中央。
“百年缓攻,不夺城池,先改民心。”
“等到战事真正发生,北欧各方只会觉得臣服是自己的选择。”
苏听晚指向针体外层。
“符文属于教廷,内部结构呢?”
林北辰扩大扫描结果。
“内部有异星颗粒排列结构,与吉萨种子中的引导层相近。”
“教廷负责包装,异星族提供技术,双方至少有过情报交换。”
亚瑟收紧水晶权限。
“是否主动合作,还缺证据。”
“你替米迦勒保留法律尊严?”
“我要的是能放到各国议会桌上的证据。”
“巧了,我也喜欢走流程。”
苏听晚把水晶记忆复制进隔离终端。
“等流程走完,该拆的机构照样拆,这叫文明执法。”
亚瑟看向她胸前的隔离盒。
“直播事件以后,世界树接收到来自华夏的信仰潮,根系发生逆向震荡。”
“锚点为了修正影响加大了符文输出,我才追到它的位置。”
“所以你那么早便掌握我的行动节奏,靠的是这根针?”
“锚点会向教廷回传世界树识别到的陌生神性。”
“我截断了回传通路,也能读取它准备上报的内容。”
苏听晚把衣领上的北欧徽章摘下,放到桌边。
“吉萨之后,你收到过什么?”
“金色龙气。”
“墨西哥之后呢?”
“晨星,归途,五处镜核。”
林北辰的手指停在终端上。
“教廷已经推算出融合进度?”
“他们只确认了五处规则共鸣,不能确认碎片数量。”
亚瑟抬手关闭世界树对大厅的感应。
“米迦勒在收到第五次回传前就签署了通缉令,他不需要完整答案,只需确认苏听晚还在收集镜核。”
苏听晚将徽章推回亚瑟面前。
“先前的记录封存不够,离开北欧前,我要亲自清除所有涉及昆仑镜的内容。”
“可以。”
“包含你的个人终端。”
“可以。”
“议会备份库也归我检查。”
亚瑟按住桌边。
“你准备把北欧中枢翻一遍?”
“合作伙伴讲究坦诚,你都看过我的行程,我看几台服务器不过分。”
“我会开放临时审查权。”
“这才有新任首席的合作态度。”
水晶球里的根须继续活动,金针每次释放符文,世界树核心都会跟着收缩。
林北辰完成结构计算。
“强行拔除会切断六成主根,北欧信仰体系会在短期内失去中枢。”
“托尔能压住吗?”
“雷神权柄能摧毁针体,但压不住世界树的规则反扑。”
亚瑟把根系损伤记录交给苏听晚。
“上次尝试分离外层符文,三名召唤师的契约被根系吞没。”
“世界树已经将金针认作自身结构。”
苏听晚抬手点向针体与根系的连接处。
“用规则级力量冻结世界树判断,再由北欧神明拔针。”
“昆仑镜负责让它分清异物,托尔负责干活。”
“这便是我邀请你的第二个原因。”
“第二个?”
“古卷是第一个。”
“你请我来看家族病历,再让我顺手做台手术,安排得挺满。”
“北欧会支付代价。”
“钱?”
“资源、情报、军事支持,都可以谈。”
苏听晚靠进椅背,左臂的修复贴亮起负荷警告。
林北辰伸手关掉水晶投影。
“她的神魂状态不适合动用昆仑镜。”
“北欧可以等她恢复。”
“恢复后也不拔。”
亚瑟抬头看向她。
“原因。”
“手术能做,排期由我决定。”
苏听晚将教廷通缉令投在古卷上方。
“米迦勒调动三十七国堵我,印度又封了须弥山通道,你让我先替北欧处理百年旧患,算盘打得比世界树根还长。”
“你想要什么?”
“梵蒂冈。”
大厅里的根系停止传递影像。
苏听晚将西蒙被关押的楼层、马库斯提供的派系名单、还有圣裁所行动路线摆到亚瑟面前。
“将来华夏对教廷采取行动,北欧公开站队。”
“外交表态不够,世界树要切断圣光转移通道,北欧舰队封锁教廷在北海的支援线。”
“这超出了拔除锚点的代价。”
“百年控制费,信仰损失费,北欧议会精神损害费,加上我冒着同化风险替你拔针的工伤费。”
“奥丁森先生,教廷欠北欧的账我帮你去讨,你还嫌服务范围太广?”
亚瑟翻完梵蒂冈行动资料。
“北欧议会不会轻易批准对教廷用兵。”
“那是你的工作。”
“你要我用尚未发生的行动,交换尚未执行的拔除。”
“理解正确。”
苏听晚把水晶球推回他面前。
“我给北欧留一张能救世界树的欠条,你给华夏留一份能打进梵蒂冈的承诺。”
“谁先反悔,谁便继续和这根针过日子。”
岳飞在契约内开口。
“主公,此约可行。”
“北欧受制于锚点,便无法全力对抗教廷。”
“先定盟约,待攻打教廷前拔针,北欧为保世界树必会履约。”
苏听晚敲了下隔离盒。
“岳将军与我的判断相同。”
亚瑟问道:“你的英灵同意拿世界树当筹码?”
“岳将军称其为战前资源配置。”
“猴哥通常称其为先收钱再办事。”
孙悟空在契约空间接话。
“金毛小子若敢赖账,俺老孙替他把针连树一起拔了。”
亚瑟看向契约徽章。
“我听见了。”
“那便省下翻译费。”
隔了几秒,亚瑟把北欧首席代表的印章放上桌面。
“好,什么时候拔,你说了算。”
印章完成身份验证后,另一份加密地图从世界树根库升起。
“这是预付款。”
“印度须弥山的入口,我清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