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并未拒绝,进屋之后,眼中更见悲色。发布页LtXsfB点¢○㎡
一代治水之师,看其年岁亦不过四十多个四季,此间却犹如垂暮老者一般。
眼中凄苦之色浮现之间,不由道:
“方才听你所言,大为触动,若你想活,吾可救你!”
以其大罗之能,救下一个人族,自是没有什么问题。
鲧目光动了动,却是没有说话。
目光环顾四夜,眼中悲色浮现,终归是道:
“鲧治水不力,已无颜苟活于世。”
多宝目光顿了顿,眼中有着明悟之色浮现,不由道:
“但若是没有你,此间人族伤亡会更多!况且放逐你之事并非舜之本意,而是另有……”
话音未落,鲧微微摇头,形势更见枯槁。
“是与不是已然不重要了,若是早明此间道理,或可救下更多人,只此一点,鲧便无颜苟活。”
“先生既又所言,鲧有一不情之请。”
多宝目光微动,亦是明白后者心中已有死志,心中悲苦之间却也道。
“你说,若能办到,定不推辞。”
鲧目光微转,看向一旁小男孩,眼中流出些许慈爱之色。
“先生所言颇慧,定是一方仙神,鲧无颜人世,此间唯有一子放心不下,若先生不弃,可收个弟子,禹虽小,不过吾这治水之道,他已完全习得,此后亦可为人族治水出一份力!”
多宝目光一顿,却是看向一脸悲戚的小男孩。
“禹?”
小男孩纯净目光对上多宝,多宝却是心中一怔,大师兄当初所说,三皇五帝,这禹当是最后一位吧?
没想到却是在这里遇见了,更是鲧的儿子,世间之事,当真玄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也是没有太多犹豫,多宝微微点头。
“这事吾可答应,不过你活着对人族来说更好。”
鲧苍白面色之上浮现欣慰之色,艰难露出一丝笑意,缓缓道:
“不必了,吾这一身病残,纵使苟活,也没有什么用,禹会做得比吾更好,多谢先生!”
话音落下之际,人已经渐渐失去了生气。
多宝目光顿了顿,眼中浮现一抹敬佩之色。
目光看向一旁面色悲戚,却一脸坚毅的禹。
“吾能救你父亲却不救,你可有怨言?”
禹将鲧因强行起身而僵直的身躯缓缓放下,没有出声,默默打理着。
多宝目光颤了颤,却是没有打扰,默默在一旁等候。
此间的禹亦只得三四岁的样子,打理起来亦是十分艰难,但后者却十分细致,直至将鲧的遗体打理干净之后,才是起身。
默默看了一眼多宝,眼中却已然恢复了平静,坚毅的神色。
“这是父亲自己的选择,怎能怪罪。”
多宝目光顿了顿,心中却是一定。
“方才你父亲说要吾收你做个弟子,你可愿意?”
禹抬头,对上多宝的目光,随后却是转头看了看鲧的身躯。
稚嫩的声音发出:
“你能教我什么?”
多宝眼中浮现一丝笑意,心中暗道果真不愧是下代人皇,单是这一份心性,就不是常人能及。
亦没有藏私,真身浮现之际,周身气势微微展露。
“吾可授你长生之道,让你领略大道通天,亦可授你帝王心术,攻其伐谋,手掌无尽山河,更可带你遍观人族山川,悟治水之事,行你父生前遗愿,治水救民于滚滚河涛!”
话音落下,禹的目光却是渐渐亮起,终归是孩童心性,心中亦是浮现向往之色。
对着多宝便是拜了下去。
“禹拜见师尊!”
多宝眼角笑意浮现,多年走遍人族之地的悲戚之色缓缓放下。
抬手摸了摸后者的小脑袋。
“行,起来吧,之后你便是吾多宝的第一个弟子,吾出身截教,乃上清通天门下亲传二弟子,今你便是吾座下亲传!”
待禹起身之后才是看了看鲧的身躯。
“先将你父亲好生安葬之后,吾带你便览人族山川,你若有治水之能,便不能被埋没,其间再教你上清仙法,授你无上大道!”
禹微微点头,眼中却是浮现一抹渴望。
“那攻伐谋略,帝王之道……”
话音未落,便是被多宝敲了一记。
“大师兄曾说过,在你没有力量之前,先收敛自己的野心,这便是为师授你的第一课,先苟着,办实事!”
随后才是嘴角轻笑:
“猜到了?”
禹揉着脑袋点头,眼中浮现深意:
“舜帝选贤举能,定不会无端放逐父亲,其间定有奸人作祟,师父你知道是谁么?”
多宝亦是揉了揉后者的脑袋。
“人不大,心眼倒不小,吾知道是谁,不过这事得慢慢来,大师兄还说过,要想让人毁灭,先得让其膨胀!”
禹终归是小孩,似懂非懂点点头,不由道:
“师父为什么说一句话就得带个大师兄,大师伯真那么厉害么?他在哪里?”
多宝嘴角轻笑,却是不由抬头望天:
“你大师伯自然厉害,此际,应该在天上,到你长大,或许就能见到了。”
话音方落,禹目光顿了顿,不由看向鲧的身体,声音有些低沉。
“大师伯不在了啊,当初问父亲,母亲在哪里,父亲也说是天上,等我长大了,就能见到了,可是我知道,母亲不在了。”
多宝:……
“你大师伯真在天上!”
“师父,我信!”
禹深深点头。
“咱们先安葬我父亲?”
多宝:……
“他真没死!”
“嗯,我信!”
……
天庭之中,翻阅着李长庚递来宛如裹脚布一般的奏折,齐玄眼睛已经眯到了极致,正要缓缓睡去。
一旁李长庚满脸无奈。
“要不,我将这奏折拿给瑶池娘娘看看?”
“嗯?”
齐玄迷迷糊糊点头,却在此时,狠狠打了个喷嚏。
瞬间就精神了。
目光不由看向李长庚。
“是不是你在骂我?”
李长庚:……
莫名有些心虚。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无时无刻不在骂你,你怎么不打喷嚏呢?
齐玄此时目光微转,才是看向李长庚。
眸中却是浮现些许坏笑:
“被我说中了?”
李长庚不语。
齐玄一阵无奈,怎么也没法将眼前这闷葫芦一般的李长庚与后世传言圆滑到极致的太白金星联想到一起。
却在此时,目光微微一顿。
“老李,想不想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