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摸摸鼻子。发布页LtXsfB点¢○㎡
“那是自然。”
两人身形缓缓消失,齐玄的空间之中,诸祖巫眼中浮现笑意。
祝融狠狠打了个哈欠,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目光环顾之间戳了戳帝江。
“大哥,快拿点酒肉出来补补,差点被这小子打死,这家伙也太猛了点。”
帝江一阵无语。
“没有!”
而此间众祖巫却是围了上来。
“之前我们可看到了,方才五哥邀战,大哥可是将东西都收起来了,快,别藏私,好不容易没有小妹管着,快拿出来,庆祝庆祝!”
“来这里你们不是为了修炼的?”
……
一番笑闹之下,外边的后土却是黑了脸。
目光不着痕迹的瞥了瞥齐玄。
“一群无法无天的,你确定他们不会捅出什么篓子?”
齐玄嘴角轻笑。
“篓子捅出来,是有人需要收拾,不过有多大的本事,要有其匹配的篓子才行。”
话音方落,手掌微微张开。
一朵纯净白莲现于手心之间。
后土眸光微缩。
“净世白莲?”
齐玄微微点头。
“洪荒之中无关对错,无有礼法,但天庭、人族、地府却在渐渐完善,其中礼法渐渐合乎情理,但终归有些事情是不能靠礼法束缚的。”
话音方落,齐玄目光对上后土那双澄澈眸子。
缓缓道:
“这是一个保险,希望用不到。”
后土眸光微沉,却是刮了一眼后者。
“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
齐玄不由又是不由摸摸鼻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个这个……这个,女孩子太聪明,会没人喜欢的。”
“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齐玄便是看到后者目光微微一动。
连忙调转话头。
“没什么,没什么,咦?那位好像动手了,我也去轮回之中一趟!”
后土目光微瞥。
“轮回之中不是还有你的一具分身么,这么着急干什么?”
齐玄嘴角微动,却是看向后土,眼中一瞬不瞬的。
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怎么了?”
后土面上微红,目光却是不由转了过去。
齐玄嘴角微动,转头看向轮回之中。
“那句分身还有大用,轮回千世,依旧没有完全抹去其痕迹,还得磨啊!”
话音落下,眼角却是不由看向后土。
直看得后者面色颇不自然。
齐玄看着后者那样子,心中不由微爽,却在此时。
嘭!
屁股之上一痛,齐玄不由痛呼一声。
“唉,你偷袭!”
后土声音略显羞恼。
“你不是要去轮回之中么,事不宜迟,这样快!”
……
确实快,齐玄一阵无语,不过也是没有抵抗,身形化作一道青芒,瞬便融入那片幽邃混沌之中。
身后,后土望着通道入口,嘴角那抹羞恼尚未褪去,指尖却悄然凝出一缕柔和土气,轻轻弹入通道深处。
“那两人既然会对昊天出手想必已然发觉其身份,出手之时,必会全力以赴。”
“这家伙虽说实力不错,但那可是两位圣人,准提出手若是不成,接引必会下手为其善后,这两位圣人出手,又是在暗处,就算同为圣人都难以提防,还是给这家伙备点后手为好。”
人族历经三皇治世、五帝定伦,褪去了茹毛饮血的蒙昧,已然繁衍出庞大族群,部落林立,渐成王朝气象。
昔日禹所建的夏王朝,历经数千年兴衰,气数渐尽,朝堂腐朽,民怨沸腾,天地间的王朝气运,正悄然向东方汇聚。
东海之滨,某日晴空万里,忽有七彩霞光横贯天际,一只翼展千里的玄鸟自九天之上俯冲而下,其羽如烈火,其鸣如钟鸣,掠过商族部落的上空时,一枚流光溢彩的鸟卵自其尾翼滑落,坠入商族首领契的怀中。
刹那间,天地间灵气涌动,商族部落的气运骤然暴涨,隐隐有龙气盘旋。
“玄鸟降世,卵生圣裔!”
商族族人见状,纷纷跪地叩拜,呼声震彻四野。
契捧着玄鸟卵,心中知晓,这是天地示警,夏朝气数已尽,商族当兴。
自此,玄鸟生商的传说传遍洪荒,商族势力日渐强盛,隐隐有取代夏朝之势。
齐玄自轮回走人族,自不会搅乱人族气运。
神识扫过人族大地,眼中却是浮现一丝怅然之色。
“五千年时间,沧海桑田,人族流转,竟是这般快。”
此间的人族之中早已是诸侯割据,人族文明存续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也没有了以往那般的和睦,随着时间推移,逐渐的私心便也开始逐渐展露出来。
更兼对于家天下世袭传承的不满,但谁有不想在如今强大的人族之中当王做主呢。
纷争爆发,人族之中的孽力便也是开始汇聚,此间齐玄便是能够看到这人族之中气运汇聚之下,亦是有着孽力汹涌。
也只差一个导火索来引爆。
“看来这封神量劫终归是无法避免,如此,只能从余下一些地方来想办法了。”
“先看看昊天陛下在哪里吧,西方若是想对昊天下手,也只能够让其功德未满之际回归天庭,至于别的,貌似也不敢动手。”
齐玄心中微动之间,神识亦是洒向人族各地。
无人知晓,商部落的一处寻常茅舍之中,一女子面容清浅,脸上笑意盎然,一副青春明媚之色,手中正是拿着锅铲。
袅袅香味自茅舍之中缓缓传出。
周遭路过的人族皆是不由蹙了蹙鼻子,口中轻笑:
“云妹子又在做好吃的了,也不知之后会便宜哪家的小子!”
女子俏丽面容微红,眼中却有笑意浮现,温和之色不减。
“待我哥回来之后,夜间请诸位过来吃酒!”
闻言周遭众人不由一笑:
“还是云妹子懂事,你哥也是个有本事的,这不说谁谁到,昊回来了!”
话音落下,一身着粗布麻衣的青年从田垄之中走回,想是日日于田间耕作缘故,皮肤黝黑,面容亦是有些憨厚,但眉眼间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威严,只是这份威严被层层枷锁束缚,周身气息与寻常凡人别无二致。
见是众人在自家门前笑闹,不由却是挥了挥锄头,笑道:
“你们这帮泼皮,晌午不归家,来我家屋前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