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心中一跳,目光微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陛下说笑了。”
昊天目光看看齐玄,眼中神光明灭,却终归没说什么。
身形一动自月老祠之中消散而去。
齐玄目光闪了闪,看着昊天消散的身影,眼中有着一丝沉思之色。
既然回来了,那这北俱芦洲便不回去了。
至于多宝和赵公明,两人在北俱芦洲自是不会出什么事情。
当初赵公明出事之时,便在其身上留下了一丝气息,此间亦是能够隐隐间察觉到其位置。
不过齐玄是不准备多管了。
多宝自身道途已然走出,虽说是准圣之道,但前路有之。
至于赵公明,那家伙天天想着一个打十个,此际北俱芦洲之中,倒是说不得真能当后者实现愿望,不过不要被打坏了才好。
想到这里,齐玄嘴角不由轻笑一声。
“希望给你们留下的大礼,你们会喜欢吧!”
一旁龟灵安安静静,闻言却是自姻缘树之上移开目光,自家师兄一笑,绝对会有人倒霉。
不过此际却是露出标志性的呆萌之色,幽幽开口:
“大师兄,这红线挺好玩,还有么?”
齐玄一愣,随之回头,看着龟灵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眼中浮现一抹怪异神色。
“这东西对大罗之上的仙神便不管用了,你要这玩意干什么?”
龟灵不语,默默爬到自己的专属座椅之上。
齐玄仰天长叹,毁灭吧,我累了!!!
……
“哈秋~~~”
而此际的北俱芦洲天柜山,两道身影悄咪咪自大殿之中走出,身形浮现之际,却皆是莫名打了个喷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两人一胖一瘦,却是齐齐来了这么一声,不由相互对视一眼,随之却又是不由皆是四处看看,异口同声。
“什么鬼?”
“这北州虽寒,但你我两人也不至于打喷嚏啊。”
“难道是有人算计?”
“不会吧?我俩声名不显,这洪荒之中怎会有人算计,难道是大师兄?”
两人一番商量,却也没有什么结果。
这两人自是早早到了北俱芦洲的多宝与赵公明二人。
赵公明撇撇嘴。
“师兄你怕是亏心的吧,将鬼车的存货取了一空。”
多宝浑身的肉颤了颤。
眼中却是一副故作深沉之色。
“瞎说什么大实话,不过那家伙前些日子回来了,不过应该是受了重伤,此时无暇顾及,还是尽早离开的好,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赵公明点头,深以为然。
“之前北州大战,我貌似听到了李长庚的名字。”
“难道天庭又要对妖族动手了?”
说着,眼中却是浮现一丝激动之色。
“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
话到这里却是被多宝敲了一记。
“师父都说了,量劫将至,咱们还是消停点,再在这北俱芦洲转转,便回金鳌岛吧,估计这北俱芦洲也不太平了。”
……
一番商议之后,两人身形悄咪咪自天柜山而出,然下一瞬,后方陡然爆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是谁!偷了吾的宝库!”
靠!
被发现了!
两人身形一震,随之速度陡然间加快。
而后方在此间亦是有着一道道身影不断洒出。
四处搜寻。
却是鬼车归来之后欲找灵材宝药恢复伤势,虽说对于他这种大能来说,断肢重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此次受创却是极重。
然看着空荡荡老鼠进来都要打滑的藏宝库,鬼车终于是绷不住了。
狂怒出声之际,管控势力之中开始大肆搜寻。
而此际的多宝与赵公明早已出了天柜山范围。
不过一路之上却是发现整个北俱芦洲之中的氛围极为紧绷。
处处都在戒严搜寻不说,还时不时有着准圣大能的神识扫过。
这一路当真是锻炼自己的隐匿能力了。
不过两人去的方向,貌似正是花果山,毕竟是与东海相近之处,亦是必由之地。
……
而另一处,亦是有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回到了花果山范围。
高的一头白发,眼中颇有些桀骜之色,不过相对另一道,倒是显得极为沉稳。
灵珠子此间却是疑惑开口:
“师弟咱们怎么又回这地方了?”
无支祁却是目光看向花果山之上,眼中有着郑重之色。
“实力晋升之后,大罗可望,不过这里依旧吸引我,如今这北州紧张,倒不如在这花果山之上待一段时间。”
灵珠子微微点头,抬手便是打了个哈欠,探着身子在无支祁肩膀之上拍拍。
“既如此,我也无事,便陪你待上一段,谁让我是你师兄呢~!”
……
无支祁一脸无奈。
却是此时,一道和善声音自虚空之中响起:
“两位骨骼清奇,福缘深厚,当与我西方有缘,这北俱芦洲苦寒,不若到吾西方?”
话音落下,两人目光一变,又是西方!
而在两人目光之中神色变动之际,两道身影自空间之中浮现而出。
灵珠子与无支祁两人皆是目光一变。
其中一道身影他们自是认识,说是被自家师叔镇压两百五十年,此间却是出来了。
正是金蝉,不过后者此间状态不算是太好。
眼中看着两人亦是有着阴寒之色。
至于另一人,一身灰衣道袍,面露和善,但两人看到却是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方才出言之人,正是此人。
金蝉看着两人目光之中有着怨毒之色。
“就是这两人,弟子本想渡他们去西方,大道有望,两人非但不领情,反倒引师门长辈将弟子镇压。”
话音出,无支祁与灵珠子皆是目光之中泛起无语之色。
这家伙当真是张口就来,你那是渡化?
渡化到你腹中吧!
不过两人此时却是心中发苦。
这金蝉可是大罗,他们两人一个太乙巅峰,一个太乙中期,本就不是对手,至于另外一灰袍之人,两人丝毫看不出来深浅。
不过听金蝉话音,显然是师门长辈,那必然是比金蝉要强悍了。
毕竟不是谁都如自家师尊一般的。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便是看清了两人眼中的想法。
跑!
想法方一落下,两人的身形便是化作流光而去。
师父说过,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至于跑不了,无外乎求救!
求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