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这还只是入城只是的见面礼,待之后觐见之时,贡品只会更多,大王,若是之后年年让他们觐见一回,那……”
……
帝辛瞥瞥两人,嘴角露出笑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看来是收了不少?”
“那可不,别的不说,光是大钱将近六亿,六亿啊!大王,微臣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大钱!”
“六亿算什么,这还不算各地的稀有物事,不得不说,这群诸侯着实是太礼貌了……”
“是啊是啊……”
两人显然是聊嗨了,当知道自己失言之时不由惶恐看向帝辛。
“大王……那个,我们刚才说了什么?”
帝辛眉间一展,若无其事。
“没什么,就是两位爱卿说什么十六亿,孤也还没见过十六亿大钱是什么样的。”
两人脸上一白,赶忙跪下。
“陛下,那六亿早早送到了陛下寝殿,那十亿……那十亿是真没有啊!”
说到这里,尤诨脸上蓦的一滞。
嗯,余下那些东西折合起来还真差不多十亿。
陛下这是连这都算到了?
心中警醒之际,忙道:
“那些物事也一并送到了大王寝宫,真没了。”
话毕,再看着帝辛依旧似笑非笑的面色,赶忙道:
“大王,微臣知罪,微臣好像忘了,好像漏了三十大钱在微臣钱兜里。”
说着,便是将自己瘪瘪的钱兜子掏了出来,孤零零的三枚大钱掉了出来。
尤诨脸上又是一滞。
“那个……今天早上带费仲喝了两碗羊汤,二十七枚……”
帝辛不由翻翻白眼。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老百姓的钱财也克扣,以后别说你们是孤的大臣,孤羞于你们为伍,明日把那三枚大钱给人补上!”
费仲亦忙是将钱袋子掏出,整整三十枚大钱倒了出来。
“陛下,微臣两人为了捐个官,当真是连早饭都吃不起了,这才……贪了三十枚,只等明日俸禄下来了。”
“明天的早点,微臣请,定不会克扣。”
……
帝辛看着两人,一脸的无语。
果然,人的贪欲是慢慢培养出来的。
这两个后世臭名昭着的两大贪官鼻祖,在第一次贪墨之时,只敢一人贪三十枚大钱。
他的神识几乎能覆盖小半个洪荒,对于两人所言真实性自是清楚。
两人抠抠搜搜各自贪了三十枚大钱,还扣扣搜搜与商摊老板讲价之时的情景亦是被‘看’得一清二楚。
也是相当无奈,这两人本性不坏,到了后世那种境地也不过是贪欲一点点被放大之后的结果,不过这两人揽财着实专业,自己刚想着缺钱,这不就解决了,虽说方式有些粗暴,但这数额也着实是不小。
帝辛心中思量之际,手指不由轻点桌面。
费仲、尤诨却是怕极了,怎么把捐官的事情都说了。
大商律法严苛,不过也是相对来说,王公贵胄行事,自不必多说,但普通人,想要谋个一官半职,着实不易,这捐官、贪墨更是严格禁止的事情。
大王若是知道此事,怕是之后这好日子就真到头了。
“此事办的不错,将那些钱都送到王叔比干那里,顺便,各自领五百万大钱,就说孤说的。”
“大王,我们错了,捐官不对,贪墨更不对……”
两人心中惶急无措,帝辛出言两人瞬间磕头如捣蒜,但随之却是神情一滞。
不由抬头之际,愣愣看着帝辛。
“大王不处置我等?”
帝辛撇撇嘴,脸上似笑非笑。
“怎么,你们很想被处置?”
费仲、尤诨二人连忙摇头,对视之际,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色。
费仲:看大王这情况,是放过我等了?
尤诨:看来是的……
眼神交汇之际,眼神逐渐变得正色。
“以后一定要端正做人……呃不,端正做官。”
大王既然不处置自己,那之后还大有可为,一定要安心效死!
两人心念转圜之际,已然将自己的心理建设完成,此际变得一身正气。
这一幕亦是被帝辛看在眼里,不过配上两人的气质,怎么都觉得不伦不类。
不由一阵无奈。
你们安心效死?端正做官?
那孤还怎么当昏君?
看来还是得给点提示啊!
“这诸侯觐见,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眼珠子不由一转。
大王好像意有所指?
深切感受到已经领会大王意思的两人忙道:
“有有有,这九州诸侯确实多,来觐见皆是表忠心来的,不过有些人显然心中有鬼,比如西伯侯姬昌就颇为热忱,就连礼物都是格外厚重。”
“北伯侯身边貌似有些衣着像道人,但却满面红光的人,有些奇怪。”
“对,大王,冀州侯苏护有个女儿,据说姿容绝丽,貌似天仙,性情舒良……”
“陛下不是前段时间女娲宫进……”
两人一边汇报,一边加料,顺便将这几日的事情简单汇报了出去,不得不说,两人揽财是专业,这口才亦是专业,喋喋不休之际,帝辛愣是将后边苏护几个字成功忽略掉,直至貌似天仙,性情……
才是眼中微微一顿。
“行,这些事情你们就看着办吧,孤累了,明日诸侯觐见,给孤拟个折子递上来。”
两人眼神一顿,瞬间便是领略了帝辛的意思,齐齐告退之际,亦是喜滋滋领赏去了。
而此时比干、商容两人正是想念闻仲的最后一天,毕竟大半年了,闻仲一趟金鳌岛去的终于是回来了。
但一回来便是见到此间看起来形势乌烟瘴气的朝歌城,一时间不由火冒三丈,随之便是赶往商容府上兴师问罪,商容对此亦是无奈,两人并行一起去了王叔比干府上。
但巧了巧了,便是碰上了屁颠屁颠赶来送那十六亿的费仲、尤诨。
登时,商容的脸色就立了起来。
“你二人来此作甚?”
话音落下之际,亦是转头与闻仲诉苦。
“就是这俩家伙,捐官也就罢了,谗言进谏,让陛下引九州诸侯前来觐见,这现在朝歌城中一切可说都是这两个老鼠屎搞得!”
商容也是气急,直接便是在两人面前数上了。
闻仲不在的这段时间,帝辛副信任他与比干的样子,但轻信费仲、尤诨两人的时候愈来愈多,眼看这朝歌被搞得乌烟瘴气,着实是气不过了。
而此际恰好碰上,自是要舒一舒心中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