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商议之后,便是各回各府,本来想找大王麻烦,现在……
本来以为闻仲归来,费仲、尤诨二人该处理了,可是现在……
比干、商容两人心中是懵的。发布页Ltxsdz…℃〇M
翌日,早朝,帝辛看着大殿之中诸人,嘴角哈欠还没有打完,便是看到了宛如熊猫一般的比干,不由错愕。
“王叔昨日没睡好?怎的这副样子?”
话音一出,殿中百官皆是看着比干,面色怪异。
……
比干抬起耷拉的眼皮,一时无语,定了定神之后才是缓缓出了人群之中。
“老臣……老臣昨日确未睡好,忧心国事……”
他能说什么,屋里堆着十六亿,这谁能睡得着?
但这事还不能当着百官的面说,当真煎熬。
帝辛笑笑,心知为何,也没有过多询问,目光看向闻仲。
“太师许久未见,可还安好?”
话音落下,一旁亦是在打瞌睡的闻仲如梦初醒一般抬头看看帝辛眼中那抹笑意,不由浮现些许错愕。
安好?
很不安好……
回想金鳌岛一行,闻仲不由浮现阵阵苦涩之意。
那是连金鳌岛都没有进去,只是在金鳌岛之外便被金灵师尊拦下,称自己在大商一日便别想从金鳌岛摇一个人出去。
其间还顺便感受了一下金鳌岛的入岛小套餐,金鳌岛守护大阵,雷火毒瘟,剑幻冰魇样样齐全。
那叫一个酸爽!!!
那叫一个往事不堪回首!!!
不过这事大王应当不知道的,但这表情……
就有点耐人寻味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帝辛看着闻仲神情,嘴角不由暗笑,小子,叫你回金鳌岛摇人,能让你摇出来才怪,这封神两大不能惹。
其一是申公豹的道友请留步,其二便是你闻仲回山摇人,这一点吾怎会不防备,你老小子便乖乖留在这大商打黑工吧!
见这老小子兴致缺缺,帝辛也没有为难他,之后随便将这九州诸侯觐见的事情简单定下,便是下了朝。
随后才是召费仲、尤诨、商容、比干、闻仲几人前往内殿之中开小会。
完全不给满殿百官进谏的机会。
家国大事,在朝堂之上定明面之事。
这小会才是真正定大方针的时候。
龙德殿中,闻仲看着坐没坐相的帝辛,眼中浮现一抹怪异之色。
几月不见,总感觉大王哪里不太对劲,原本离经叛道是离经叛道,但自己在时,不说规规矩矩,好歹是能做到,但现在……
难道是自己不在大商数月,威势没了?
心思沉转之际,正待说话。
但下一瞬帝辛已经开始安排任务了,完全没有给几人商议的意思。
“费仲、尤诨去将来朝歌的诸侯尽皆打探清楚,尤其是西伯侯姬昌,尽量细致。”
费仲、尤诨神色微愣之后赶忙领命。
帝辛点头之后丝毫不停,随后便是看向了比干,眼神恳切。
“王叔,您是孤为数不多最为信任的几人,因此便是将这那笔巨款交给王叔指挥,十六亿只是开始,之后只会更多。”
话音方出,比干神色微怔,原本眼神之中的困意瞬间消散一空,转而浮现的是阵阵感动之色。
“陛下信任,老臣万死不辞!”
商容看看比干,眼中微动,果真,大王之前的话不是无的放矢,当真是信任吾等才会如此。
不过这种想法方才升起。
“丞相,这统筹之事便交于你了,来这大商诸侯千许,衷心者自不必多说,但若有二心之人,皆是得摘出来,之后交于太师手中。”
话音落下,商容当即一怔。
这甄别诸侯是否有反心这种事情,当真重大,但着实是太重了点。
帝辛目光落至商容身上。
“丞相可有何疑虑?”
话语虽是关切,但那一瞬间展露的帝王威势却是让一旁的闻仲都不由为之侧目。
大王继位虽不久,但这股帝王威势却丝毫不弱于其父帝乙,甚至远远超出,当真是强悍。
但在愣神之际,帝辛的的下一道命令已然下达。
“太师,着手下诸将轮流进朝歌培训,此事花销,向王叔那里报备领取,另配合费仲、尤诨调查,但有反心,先接触,后敲诈,直至狐狸尾巴漏出来,一网打尽!”
嘶~~~
话音一出,商容、闻仲亦是反应过来,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大王这哪里是让诸侯觐见用以敛财,分明是想将这九州之中别有二心的诸侯完全一网打尽!将这商汤社稷完全掌握在一人手中!
其心何大!
先是着费仲、尤诨发布人皇令以昭九州诸侯入朝歌,之后亦是以这两位一身骂名为由揽尽油水,这还不算是正式进贡的财物。
之后在朝歌城中甄别,若是真有反心,怕是连这朝歌城都出不去,外加练兵、培训……
以诸侯钱财供养自身兵士,反制诸侯。
当真是妙,妙极!
心中思忖之际,不由看向提出此谏的费仲、尤诨,难道这两人一开始也是这般想的?
不过这接触也就罢了,但这敲诈……
就在几人心中发难之际,帝辛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事关乎商汤基业,诸位乃是孤最信任的几人,此事孤只会,也只能对几位去说。”
“几位……可愿与孤共创这大商盛世?”
话音方落,几人只感觉浑身一怔,尤其是费仲、尤诨二人,此际只感觉周身热血上涌。
共创……大商盛世!
这种事情居然有我费仲、尤诨的份!
因为心中的激动而让两人身形阵阵发颤。
这样的情况自逃不过闻仲的眼睛,不由心中一滞,费仲、尤诨二人的圆滑,以他阅历自是能够看得出来。
但此际他丝毫不怀疑,此间座上这人让两人去死,两人绝对丝毫不会犹豫。
能让如此圆滑的两人效死,加上这一身恐怖的帝王威势,再加上如此精密的谋划。
别说是他们两人,就是他此际都是能够感到周身阵阵发热。
目光不由看向帝辛,大王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朝歌都在传大王受了天谴,日渐昏聩,如今看来,哪里是昏聩,这分明是开了智了!
原本的大王虽说也是聪慧,虽说也是离经叛道,但绝不会做到如此地步,可说是稚嫩,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