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眼中神光微微凝聚,不由看向自己袖口,眼中浮现一丝暖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若非前辈,公豹,当真不知已经死了多少回,待公豹修炼有成,定报答前辈!”
陈塘关之中,齐玄陡然感觉周身一冷,眼中不由浮现一抹凝重之色,这种感觉不像是算计,更像是诅咒,左右想想,也只有申公豹了,不由暗自庆幸。
“是谁在念叨吾,难道是申公豹那小子,得亏那小子不知吾之姓名,要不然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暗自嘟囔一声之后,目光便是落在一旁一瞬不瞬看着自己的小豆丁,脸上不由浮现一丝无奈。
“看什么?好好享受享受童年,天天修炼,算个什么事,去去去。”
“是,师父!”
小豆丁被点的重重后退,瘪瘪嘴之后便是往府外而去,虽是刚出生不久,却已是三四岁模样,小短腿一晃一晃之间,便是出了城。
齐玄看看后者,不由无奈摇头。
一旁无当端着一盘灵果走来,看看小短腿捯饬之间转瞬出城的哪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抬手捏了一颗灵果递给齐玄,顺势坐在了一旁。
“师兄你赶人家干什么,就是赶走了,这小家伙怕也是找个地方修炼去了,还不如就在府中安全。”
齐玄接过灵果啃了一口,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无奈。
“刚出生就修炼,真要成个小老头了,还能不能有个美好的童年了。”
无当闻言不由轻笑一声:
“别家当师父的都嫌弟子顽劣,不好好修炼,你倒是嫌上人家修炼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齐玄撇嘴,眼中却是浮现一丝心疼。
“这小子虽说真灵未觉醒,但这本能还在,上一世多活泼的一小子,你看看现在,天天就知道修炼,成什么样子。”
无当眉间微簇,眼中浮现一抹回忆之色,随之却是看向齐玄,眼中浮现一抹怪异之色。
“倒也是这个理,不过想是上一世睡多了吧,听说师兄在天庭之时,这小子便在天帝那御案之上睡着,为了让这小子荡秋千玩,李长庚还专门留了胡子?”
……
齐玄一时无语,不由长叹一声。
“对呀,当初多活泼,现在整个就跟小老头似的,若不是那老不要脸的,吾这弟子怎会变成这般!”
“呵呵,圣人!”
“圣人怎么了?灵珠子转生都不告诉我,如今,算是皮痒了?”
却是此时,婉转之中带着声声磁性的细腻声响自身边响起,齐玄周身骤然一抽,脑袋僵硬转动,眼中浮现一抹尴尬之色。
“嘿嘿,哪能呢,这不是没来得及么。”
身形瞬间自躺椅上起来。
“来来来,娘娘你先坐……”
无当目光一顿,面色微微一滞之间,不由看向那出现的素衣身影,阳光照耀之下,素衣鎏旋,九彩神光隐隐浮现,将本就完美无瑕的面庞映得更是娇美无瑕。
纵使她一介先天生灵,都是不由得为之目眩。
呜呜……
似是什么东西,不由得动了。
齐玄闻声,不由回头,却是见得无当脑门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一簇呆毛微微簇起,此际宛如天线一般树立。
这……
无当眼神微亮。
“娘娘,要不要站一场,我晋升混元金仙,还没有见过圣人级别的战力呢。”
嘶!
这丫头!
齐玄不由摇头,心中不由思忖,将这丫头和十一祖巫关在一起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了。
虽说是晋升混元金仙,但这脑子……不会坏掉了吧?
……
麒麟崖底,万古幽暗,寒剑森然。
万千冰寒剑气往复穿梭,密密麻麻穿透申公豹的身躯,每一寸仙灵法力都被硬生生碾碎、剥离。
纵使他身负九转玄元功,肉身远超同阶金仙,此刻也早已遍体鳞伤,衣衫染血,浑身经脉刺痛发麻。
金仙顶峰的修为被崖底绝地死死压制,半点不得精进,连日磋磨下来,连道心都蒙上了一层厚重尘埃。
他早已没了初入昆仑的热忱与赤诚,只剩满心茫然与疲惫,只能死死咬着牙,硬扛着无尽酷刑。
就在他意识渐渐涣散、即将彻底昏睡之际,一道温润和煦的金光悄然笼罩周身,隔绝了所有刺骨寒剑与凛冽阴风。
灰袍垂落,慈眉善目的准提道人踏步走出虚空,立在遍地残剑与血雾之中,望着满身狼狈的申公豹,眼底满是真切的痛心。
“可怜孩子,千古难遇的应劫飞熊,竟被阐教这般折辱磋磨,当真暴殄天物。”
西方教积弱已久,量劫之下步步受制,若能得此应劫之人加持,便是凭空多了一线大兴机缘。
申公豹艰难抬眼,望着眼前陌生的道人,气息微弱,满是疑惑:
“前辈究竟是何人?”
准提淡淡一笑,圣人道韵内敛,毫无磅礴威压,只余温和善意:
“吾乃西方准提。”
此际已然恢复真身,准提看着申公豹赤诚模样,没有丝毫隐瞒自身的打算。
“那小子虽说坑人,但所言果然不虚,你乃当世双飞熊之一,身负天命应劫之机,本该乘风而起、逍遥证道,却被困于这方寸绝地,日日受此酷刑,何其可惜。”
一言道破自身隐秘,申公豹心神巨震,连日积攒的委屈与不甘瞬间翻涌而上,眼眶微热。
他入昆仑潜心修道,不求捷径、不贪捷径,只求证得长生大道,可广成子只知苛责打压、肆意磋磨,全无半分传道育人之心。
这般日子,早已让他心生倦怠。
“晚辈……”
申公豹声音沙哑,满是茫然无措。
准提抬手轻点,一缕精纯圣人本源渡入申公豹体内,瞬间修复其受损经脉,抚平道心尘垢,散去周身伤痛。
原本停滞不前的金仙修为隐隐松动,一股浩瀚生机席卷全身,让他瞬间神清气爽。
“昆仑不容你,阐教埋没你,与其在此蹉跎岁月、虚度光阴,不如随吾前往西方。”
“吾西方虽灵气不如昆仑鼎盛,却无门户偏见、无刻意打压,只要你有心向道,大道机缘、无边功法,尽可予你。”
句句恳切,字字动心,恰似一缕暖阳,刺破了申公豹连日笼罩的阴霾。
他本就心思通透,瞬间想通前因后果,知晓阐教从未真心待他,不过是将他视作制衡、打压的棋子,当下不再犹豫,躬身一拜:
“弟子愿随前辈前往西方!”
“可是阐教势大,有圣人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