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不由撇撇嘴,是否为妖邪魅惑我不比你清楚?
天天挼狐狸,身上没点狐狸味才是不正常好吧?
不过这话自是不能和云中子去说的。发布页LtXsfB点¢○㎡
不过这云中子却是让他想到了一桩事,此事若成,那镇元子怕是又要欠自己一大笔人情了。
心中暗笑一声,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
“仙长既说孤这王宫之中有妖邪,又拿什么东西来镇住呢?”
云中子闻言嘴角一笑,打开随身携带的花篮,取出其中削尖的松木剑。
“大王,此乃贫道路上以松木炼制的巨阙剑,挂在分宫楼处,三日间那妖邪必化飞灰而去,妖气自离!”
帝辛见着云中子手中破木桩子一般的‘巨阙’心中不由暗骂一声:
“老子一句分身也就一枚松针的样子,你老小子居然折了一棵松树做这么个破木桩子,这一笔,先记下了,先记在烈山……算了,还是记在镇元子身上吧,烈山那小子毕竟是金灵的弟子。”
随手接过巨阙。
目光却是看向云中子本人,想着怎么将这老小子留下,镇元子就是再快也不可能立刻赶到的。
嘴角微掀爱你,缓缓道:
“这么能耐,仙长不若就留在孤这大商之中,高官厚禄,凭君臻选如何?”
云中子蓦然失笑。
“贫道只是见这大商王宫之中妖气浮动,不忍人族疆域为妖族所祸,还有要事!这便告辞!”
话落,便忙是退去。
自是想起了此次下山乃是欲去玉虚宫求仙杏,为弟子回复容貌的。
这爱管闲事的脾气,怎么就治不了呢!
帝辛暗道一声可惜,不过也没有拦着,嘴角却是浮现一抹笑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现在想走便走,不过下一次能不能走得了就不一定了。
随后摆了摆手中的巨阙剑,商容才是出声:
“陛下,这剑……”
帝辛撇嘴,随意将其撇到一边。
“什么剑,没看到。”
话音落下,便是转身开溜。
“陛下,这奏疏还灭处理完!”
商容才是反应过来,忙是呼道。
“丞相看着处理吧,孤相信丞相!”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帝辛哪里会回去,忙不迭的往寝宫而去。
妲己那妮子把两小姐妹叫来了,想必也是这几日了,到时候左手把件,右手挼狐狸,谁陪你这老头子天天看奏折!
培养你们这群人干什么,还不是为了省事,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还不得累死!
商容看着帝辛瞬间消失的身影,只觉得老眼一花,无奈叹口气。
“太师说陛下这是开智了,老臣怎么感觉坊间流传不甚为虚呢?”
“这陛下,多多少少带点玩物丧志了。”
话音落下,看着堆积如山的一众竹简,老眼之中也是泛起难色。
“这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却说帝辛回到寝宫之中,自不是什么都没干的。
传信给火云洞是必不可少的,封神将至,将那老家伙拉进来,岂不更有意思?
这边暗自算计之时,姜子牙却是生在水深火热之中。
嘭!
“姜子牙,你个老不修的,七老八十,不在家中造娃也就罢了,编了半月的竹篓就卖一个大钱回来,要你何用?”
脑门上顶着抓痕,灰头土脸的姜子牙欲哭无泪。
造孽啊!
修道几十载,靠着手艺赚点生计本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但坏就坏在他不懂这人族之中的货币交易。
卖竹篓俱是随缘,半月竹篓卖完,顶着一枚大钱回来。
连两个馒头都买不了,他不挨打谁挨打?
“这一道不行,吾换下一道,这造娃之事是万万不能的,迟早得变成干老汉!”
自己动手不行,看相算命总可以吧!
暗自给自己打气之后,便是趁着马秀英不注意与宋异人商议。
宋异人也是敞亮,直接出钱帮姜子牙在朝歌城中支了个卦摊,亦称课命馆。
然几个月过去,没有一个人到来。
不过对此姜子牙倒是乐得清静,起码是不用在家被马秀英拽着造娃了。
不过似姜子牙这等天命之人,怎可能一成不变下去,这一日,大南边来了个柴夫,方圆几里地都是有名的泼皮,一看新支个卦摊,便是一打二晃到了这卦摊前面。
“算卦的?口气挺大啊!”
“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姜子牙闻言一愣,还没有从造娃的大恐怖之中晃过神来,便见到面前的刘乾,微微点头。
“小哥有何贵干?”
刘乾乐了。
“来你这自然是算卦的,来给我看看!”
姜子牙眼见来人泼皮,虽心中无奈,但也好歹是这几个月里来的唯一一个,遂便是指了指墙上挂的卦贴。
“你取一贴来。”
刘乾依言取下,在递于姜子牙之时手中却是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嘲弄道:
“你这卦若是算准了,吾允你二十枚大钱,若不准,吾送你二十老拳,到时想必你这七老八十的身子,也撑不起卦摊了。”
姜子牙看了看刘乾手中卦签,也是不与他计较。
“吾这卦,也得你依吾所言才准。”
刘乾看这老头装神弄鬼,也不点破,随意道:
“定依你。”
姜子牙眼见如此,便也接过卦贴,取了狼毫于其上题了四句:
【一直往南走,柳阴一老叟。大钱一百二十枚,四个点心,两碗酒。】
刘乾看了一眼之后便是撇撇嘴。
“吾卖柴半辈子,哪个给过点心给过酒,你这老头,算的定然不准。”
说着便是撸起袖子。
姜子牙也不急,嘴角轻笑:
“去吧,包你准,不准回来揍老汉。”
也是姜子牙自恃修行之人,见了这一泼皮,心中也难生怨念,毕竟志不在此,权当看个乐子了。
再说了,这刘乾命途并不复杂,一眼便可看尽,哪里能错了这等事。
刘乾见着这老汉笃定,暗自嘀咕一声:
“便让你这老汉再舒坦一会。”
随后便是取了柴火往南而去,不小刻钟时间,便是见到柳荫下一老者呼道:
“柴来!”
刘乾不由看看老头顶上的柳树,暗道一声真好准!
心中有意抗一抗,不过谁会和钱过不去,况且他本就以此为生计。
遂到了老者近前。
“你这柴怎么卖?”
刘乾心中虽信了半分,但想是心中得扭一扭,便道:
“这一担,权当一百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