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见此,心中不由大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虽说对这大王已然不报什么希望了,但眼看着帝辛将妖孽带入宫中这种事情还是干不出来的,登时就想阻拦。
但身形方才踏出,便是被比干拦住。
比干是谁啊,历经多次坑定,此间已是帝辛的忠实维护者,虽说不解帝辛此举为何,但大王出人意料的事情办的还少么?
理解万岁,目光往远了看!
“姜先生,大王既然赏识你,先生熟五行,晓风水,善相面,便当个司天监如何?”
姜子牙愣怔,什么情况?
好吧,这帝王还没有看清楚,反正此间也没有找到明主,先在大商待一待?
不过这馅饼掉头上,谁不吃谁傻子!
关键是能让马秀英那婆娘好好看看,说自己一事无成?
蓦然接下的同时,整个人回家的时候都是懵逼的,而宋异人得知姜子牙,入朝歌当了官,心中自是高兴。
本就看着姜子牙一介闲散修士,就算娶了妻也是日日不着家,父辈之托加上兄弟情谊,本担心姜子牙哪天离开,如今在朝歌有了官职,也算是安了心。
马氏更是乐得鱼尾纹皱了三尺厚。
那是一个喜气洋洋,骂也不骂了,那叫一个百依百顺,不过还是张罗着造娃。
这官职都有了,封妻荫子必不可少啊,妻有了,这子没有可不行!
姜子牙吓坏了,忙是去找比干,请求给安排个忙的回不了家侧差事。
比干懵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要求,之后便是去找帝辛,而此间帝辛正享受,妲己正在一旁捏肩,一起服侍的还有那日被称为妖孽的女子,此际正捶着腿呢!
另外一女子虽未见过,但也生得貌美,不过此间却是捏着脚……
比干将事情与帝辛一说,帝辛眉间微簇,神识关注之下,不觉暗笑。发布页LtXsfB点¢○㎡
这老头是力有不及了吧,转头看向妲己。
妲己眼珠子一转,想到自己等妖族,吸收的乃是日精月华,这朝歌虽好,还有人皇紫气能够供给修炼,但终归不如山野之中,能够汲取。
况且小姐妹来了,怎么也得好好招待一番。
美眸咕噜噜一转便已是计上心头。
“这城中憋闷,不若造一鹿台?高可揽月,亦可接待仙神,姜子牙善风水,不若让他往鹿台督造,若是建得风水不好,将之斩了便是!”
此际妲己犹记得姜子牙差点坏了自己好事,且不说为小人与女子难惹,记仇了!
帝辛心中一动,随之便是允了。
比干闻言一愣:
“大王,这建造鹿台劳民伤财,坊间本就传大王日渐昏聩,这……”
帝辛撇了一眼比干。
“劳民伤财么,你缺财还是缺民?大商多少奴隶押解回朝歌,搞什么活人祭祀,还不如让他们发光发热。”
比干想想也是,自己那宅子都扩建了十八回了,大王修个鹿台也没什么。
随之便是携了王命给姜子牙。
姜子牙这几日回想大王身边人,一想只觉得那妲己也似妖,越想越不对劲。
见了这王命,甚至比干都带来了图纸,一看之下心中蓦的一动。
这鹿台高可揽月,人力难造,况且他懂风水啊!
这分明是妖精的修炼之所,心中大动之间便也先是给比干塞了个锦囊。
“亚相待子牙不薄,若有难事,可开锦囊,以计解之!”
比干无语,别人都是送大钱送珠宝,到你这就以破锦囊。
不得不说,比干现在的业务也是极为熟练。
而待比干离去,姜子牙便是想着跑路了。
这鹿台不能建,他一修道之人,怎能建这妖窟!
收拾收拾便准备跑路。
这几日也让刘乾打探清楚了,那日进城之时见到的人正是西伯侯姬昌,素有贤名,而自姜子牙自己观察,那姬昌亦有王命,倒不如到那西岐之中,辅佐一代君王出来!
不过在离去之时却是遇到了麻烦。
马氏不愿。
“你这干啥啥不行,好不容易当了个官,就想着跑路了?”
“老娘不管,老娘要当官夫人!”
官夫人也得有命当啊!
那妲己显然是惦记上自己了,继续留在朝歌,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但这些事情又怎么和马氏去说?
“以吾之能力,到了西岐,为将为相都不是事!”
马氏对此嗤之以鼻。
“切,还为将为相,连个竹篓都卖不明白的老货,老娘与你在一起三年了,三年,半个子都没怀上,还为将为相?既然诚心要走,给老娘留一封休书了事!”
姜子牙无奈,那手上倒是利索,道法铺就之下,便是将休书扔给马氏。
“以后记得别后悔!”
便是草草而去。
姜子牙身怀天书,离朝歌之后,天机瞬变,虽不显于洪荒天地,但隐隐间的气机却是开始出现了变化。
洪荒之中大能皆有感应。
玉虚宫中,元始面色一动:
“子牙离朝歌往西岐,阐教门下,子牙若有求援,莫无不从!派弟子下山挡劫!”
话音自昆仑传遍周遭弟子。
元始本人却是面色一动。
“貌似哪里有点不对劲?”
心中正自思忖之间,脸色却是一板。
“昊天,你带着披鳞带甲之辈来吾玉虚何事?”
却是此际,昆仑天宇之上金光大盛,昊天携东海龙王敖广降临昆仑玉虚。
“太乙携师兄门下慈航、文殊斩杀东海龙王三太子,还望师兄给个说法!”
元始面色一动。
目光看向天宇之时,有着一丝嫌恶之色。
太乙的性子他清楚,这等事情却也是能干的出来的。
不过,自家弟子,不过斩了一龙族,虽说是东海三太子,但也没什么。
自家弟子自是要维护的。
“吾阐教弟子广修福源,怎会行这等事,况且被毛戴角之辈,怕是孽力缠身,量劫清算,此事作罢!”
话音出口,元始亦是丝毫不给昊天面子。
“师兄,那太乙行事最大恶极,你当真要包庇?”
元始闻言瞬间面色一冷。
“哪个是你师兄,你只是老师坐下一童子,撞了大运才捡了这大天尊之位,还不带这被毛戴角之辈速速离去,兀自污了吾这昆仑仙脉!”
话音落下,九天之上便是一阵斗转星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