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何许人也,虽说在玉虚宫可以说是最弱的,但行兵打仗、帝王之道可是广成子一路教出来的,能力怎么样咱不说,但这心狠手辣,不计后果却是一脉相承!
不过这也是后话,咱们容后再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果然,姬昌虽见过世面,亦见过人身死,但何时见过装在盒子里的人头。
三天两夜之间不敢合眼,直接便是病了下去。
收复北地,诸将引大军回归西岐,其间不少来投者,而此间文王姬昌便也是一路病了回去,及至西岐人显然已经不行了。
召姜子牙进宫,姜子牙对姬昌早已厌烦,若非有从龙之责,早便不在这伪善之人帐下了,如今姬昌将死,正合他意,不过装还是要装一下的,君臣相携才是长久之道。
“子牙,孤如今是不行了,你非常人,孤相信你能将这西岐经营得更好。”
话音落毕便是将姬伯邑考、姬发二人叫至大殿之中。
“今孤大限已至,命不久矣,今命你二人拜子牙为亚父,日后承这西岐大业。”
伯邑考、姬发自是纳头便拜,口称相父。
姜子牙大悦,姬昌身死,再无阻碍。
到时倾覆大商,霸业可成。
既此,姜子牙已然开始幻想成事之后,引封神大业借以成仙了。
将姬昌风光大葬之后,便是秉了伯邑考,自己乃天命之人,下山而来便是从龙之身,匡扶九州。
伯邑考自是欣然而允。
姜子牙于西岐城外建封神台,直至台成之时,封神榜自动飞出,悬挂于封神台上,榜中柏鉴为清福神,引神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而此间,九天之上,魂影渺渺,落得下来,正是崇侯虎与其子崇应彪的魂魄,此间封神台成,自是受了吸引落入台前。
柏鉴执幡,将两人引至封神榜中。
伯邑考见此,自知姜子牙所言非虚,自此更加信任。
然又过了数月,姜子牙却是察觉到不对劲了。
按理说西岐引大军灭了崇侯虎,大商这边怎么说都应该有点反应,起码应该派兵征讨,自己借此便可以匡扶大商江山,清君侧的名义顺势掀起征伐。
但这反应却是有些怪异了。
他哪里知道帝辛将朝中名将皆是汇聚朝歌之中,此际没有命令谁都不能出。
诸将虽说愤怒,但却也无可奈何,因此纷纷往太师府向闻仲请命。
“太师,这西岐实在是没将咱大商放在眼里,不声不响的便是将北伯侯灭了,那北伯侯虽说风评不好,但也轮不到他西岐来治吧!”
“末将愿领兵伐西岐,不日便可凯旋!”
闻仲无奈,请命?灭西岐?
这话他是第一个提出来的,不过在提出这话的时候,便是被金灵一顿皮鞭辣椒给治得服服帖帖。
此际闻听众人请命,就连刚刚恢复的屁股都是感到阵阵隐隐作痛。
不由骂道:
“大王都没有怒,你们怒什么,都给老夫回去好好学习去,三十六计学不会,一个个都给老夫领一百军鞭去!”
诸将无语,怒而归,只是怎么都学不进去。
待人人走后,闻仲也是一脸的无奈,直接便是往鹿台而去。
西岐都这样了,按说以大王的性子,早就派兵讨伐了,如今倒是稳坐鹿台之上,倒像是天天享乐,不问政事的模样。
但这对吗?
及至到了鹿台之上,却是微微一愣。
这小将怎么在这?
旋即目光便是泛起了阵阵怪异。
殿中之人正是孔宣,此际与帝辛对坐而饮,孔宣见是闻仲,也不起身,欣然举杯之际,撇了一眼闻仲便也没有别的反应了,一副怡然自得之色。
闻仲心中一阵嘀咕,这小将确实生得俊俏,大王不会玩的这么花吧?
心中这般想法升起之时,便是猛地泛起冲天怒火。
“大王,前有妖妃,如今西岐作乱,怎能如此享乐,还是和……男的。”
话音方落,便是猛地感觉周身一凉。
不由看向两人,帝辛眼中似笑非笑。
“太师,你惨了……”
闻仲一愣,下一霎,便是感到前方坐着的小将眼中五色浮现,自己已然是动不了了。
嘭嘭声四起之际,闻仲却是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
孔宣被帝辛看破,自是没有接着隐藏下去的打算,但此际依旧对帝辛的身份没有一丝了解,心中正自憋气之际,闻仲来上这么一句,显然是触到了霉头,被好一通收拾。
待孔宣收了五色神光之际,本已经恢复的屁股再次肿了一圈。
闻仲欲哭无泪,但这人,他真是打不过,不仅打不过,还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差不多得了,我截教之人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见得孔宣没有下重手,帝辛放下心来的同时瞥了瞥后方,心中一动之间,亦是传音警告。
而此际,大殿之中悄然浮现的金意渐渐收起。
孔宣身形一颤。
“你是截教仙?”
帝辛撇嘴,不置可否。
随之看向闻仲。
“太师来找孤何事?”
闻仲稍稍反应过来之际,见帝辛不追究,只得将这一顿打记下了。
目光看向帝辛之时,忙道:
“朝歌之中诸将请命,欲前往西岐平叛,大王,西岐作乱久已,若是不平,大商威仪何在啊!”
“就这事?”
帝辛目光不动,又是抿了一口酒之后才是回了一个字:
“等。”
“等什么?一个西岐而已,平了便是。”
孔宣也是有些不耐。
帝辛嘴角微笑:
“自是等他们自己耐不住,他们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孤便让他们打呗,不过若是再举事,便是真反了,到时再平,才是有理有据。”
两人皆是愣神。
孔宣不由道:
“那他们若是不反呢?”
此时帝辛起来伸了个懒腰,口中笑道:
“不反不是好事么。”
……
见得孔宣面上无语,帝辛一笑,也没有继续逗他。
“放心,会反的,有人自诩受天命,就是西岐不想反,他也会想办法反的。”
“跟了孤这么久,不久想知道孤的身份么,如今也告诉你了,赶紧回吧,再在这鹿台待下去,孤的清誉不保啊!”
话音落下,便是向着楼上而去,只留下原地无语的两人。
“清誉?你还有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