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被这架势都吓傻了,她在下八里虽什么都见过,但阮真开了酒吧后一直干的正经营生,现在显然是非法拘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看现场不会是出了什么人命吧,那么多血。
而阮真刚才着急忙慌的护着什么人走了,应该是突然出了意外,她也没料到,所以紧急之下才叫林凤过来帮忙。
林凤也没敢轻举妄动,就站在门口闹心的走来走去,时不常看一眼那个被绑着的女人,那女人似乎也冷静下来,流着眼泪呜呜的好像要说什么。
林凤不想管,她不想惹麻烦,可那女人看她不理就把头往桌子上撞,林凤怕出事,赶紧过去,但没放开,只把她嘴里堵着的东西拿下来。
结果那女人张口要报警,说野山公子就是变态,早知这样,给多少钱也不来了。
那女人显然是吓到了,前言不搭后语,但林凤大概听明白了,太炸裂了,同时也在心里咒骂,这有钱有势的人,真就是有病。
按照那女人说的,她叫阿珍,来之前,她以为就是干那事,结果没想到,野山公子根本不以和女人发生关系为目的,他玩的是角色扮演,他先是很温柔的让女人抱着他拍着他入睡,然后就突然猝不及防的指着对方背叛婚姻。
那女人吓了一跳,在野山公子威胁她要把这些荡的妇行为,告知她的亲友时,她吓得赶紧求饶,可她越求饶,那男人就越开心,骂的越欢。
骂着骂着,他又突然跪在她面前求她别走,可她一靠近他想做亲昵的事,那男人却又避之不及,仿佛她是什么恶心的东西,赶紧躲开,之后又是咒骂。
其实她在来之前,阮真也找她先聊过,说这活可能不是她想的那样,若野山公子发脾气,她哭求就行,不会有事的。但别人再如何保证,当时的阿珍也吓坏了。
她说野山公子好像要拿酒瓶打她,她就还手了,但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想真伤害她,酒瓶砸在书柜上的,可她却已经抓起台灯把野山公子开瓢了。
野山公子气坏了,过来掐她脖子,她吓疯了吵吵着要报警。
之后阿珍就哭,说自己不该背着丈夫出来干这事,本来他们是恩爱夫妻,结果最近发现对方出轨了,也是出于报复心理,阮真找上她,她就同意了,想着也能得一笔钱,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到底是当家庭主妇很多年,平时违规网站都没浏览过的良家妇女,此时后悔又害怕。
一直求林凤放了她,还让林凤帮着报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凤哪敢啊,根本不知该咋办,心理乱的很,不知阮真打算怎么处理,只求千万别把她拖下水。
不过后来林凤知道自己多虑了,阮真大概两个小时后回来的,衣服上还带着血。
进来后也没急着让林凤出去,反正林凤已经看到了,她需要帮手。
先一步走到阿珍面前,告诉她人没事,但那一下也够定个伤害罪了,阿珍吓哭了,一直哀求。
林凤却看的出来,阮真这一招是先发制人,为的是后面谈条件。
事实也是如此,阮真说阿珍到底是婚内出轨,若是以后还想做人就别报警,别想着让其他人知道,而是他们来之前都谈好了的,是她违约,就算有突发状况她人身安全没受威胁,还特意说了她女儿班级的班主任是谁,她父母家在哪。
那女人吓坏了,以为就是出来接客,但不知道,阮真每次帮野山公子找玩伴,处理的都滴水不漏,早就做好了调查,抓到她们的软肋,以免有人出尔反尔泄露出去。
威逼之后就是利诱,在原本谈好的价格上再翻两倍,其实到这步,基本就解决了。
本来就是婚内出轨的女人,她也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不过是被吓到了,冷静下来就知道报警或者嚷嚷出去,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
而且阮真还给了她一份,她老公出轨的照片,帮她离婚打官司争抚养权很有用,最后算是把这个女人摆平了。
完事后阮真累的拿了一瓶好酒打开就喝,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喘着气,才有空和林凤解释,这都不是第一次处理了,但大多数时候还好,没出过事。
今天也是意外,野山公子心情特别不好,像是受了很大刺激,所以有些反常,平时不会动手顶多就是言语侮辱。
而且平时的女人都是背着老公出来的,一说就心虚,从他开始指责她们的时候,那些女人就吓得跪地求饶了,根本不会跳戏。
可最近野山公子压力太大来的次数比较多,她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人,阿珍是老公先出轨的,所以被指责时,才有反抗情绪,这事是她没做好,下次她找人时得注意了。
林凤瞠目结舌,询问野山公子所谓的发泄,就是玩角色扮演,还这么变态。
阮真也是喝了点酒,多说了两句,“估计受过刺激吧,专门找有丈夫的,还要和丈夫关系好的,就要挑战人性,可这样的女人哪那么好找啊。有些还是他自己勾搭过来的。”
林凤听明白了,“越是恩爱的夫妻,他越想方设法拆散,是这个心态吧。那这么多年你知道的,有失败的吗?”
阮真摇头,还真没有,她也奇了。
她想到有次野山公子喝多了,说了一句,怎么就没人坚定过呢?
阮真其实也从最开始恐惧这个人的变态,到后来有些同情了,不知他受过什么样的刺激,才总想玩这游戏,或许有一天真的遇到一个没成功的,才能终结吧。
但这些都不是林凤想和警方说的重点,毕竟有钱人的癖好顶多八卦一下,没人会多在意。
这件事让林凤记忆深刻的点是,那天她在沙发上看到过一样东西,是一支钢笔,上面印着安城医院的标志。
这一点让秦升心中一紧,难道野山公子是安城医院的人?
这是一个重要线索,但也不能就确定。
因为一支钢笔说明不了什么,可秦升也从安城医院了解过,这种钢笔属于员工福利,只有医生才有,并且从未对外过,但不排除得到过钢笔的人又转送了他人。
但现在对野山公子身份特征知之甚少,加上医院回复这种钢笔,就是两三年前发过两次,之后也没有再发过了,能确定的人数并不是特别多,所以这一条有必要去调查追踪一番。但这需要时间。
钢笔这边还没有具体的名单,信息科就根据林凤提供的一部分,当初她帮阮真搜罗过来的中年妇女的名单,找到了其中一个,说来也巧,警方就是在阮真公寓附近扣住的。
这个女人四十来岁,虽能看出来年纪,但长得很美,叫王美意。
据林凤说她是非常得阮真信任的,林凤负责打理酒吧这边,王美意则是服侍达官显贵那帮妇女的头头,对阮真很忠心。
王美意的叙述和林凤阿莲说的差不多,但更细节,关于如何窃取信息,有些是阮真混的久了后,知道哪些大人物是哪个领域的,故意让她们装天真崇拜聊天套话,或者趁那些人洗澡在手机里搜行业信息,哪只股票会涨等等。
还有些是熟客推荐的生意。
什么都套什么都拍,其实很多是没用的,不能拿来赚钱的消息。
当时也有姐妹提出,不如把这些消息像下八里那边一样倒卖赚钱,但阮真不让,她也害怕,说野山公子交代过,不能闹大了。
她们得点实用的消息,赚点小钱就行,她干这个是为了能在野山公子需要信息的时候,马上拿出来帮忙,也能体现她的价值。
要是私自倒卖,野山公子知道了肯定要生气。
可就在出事后,尤其是阮真的卡被做局冻结后,事态就不受控了。
姐妹们东躲西藏,有些就不乐意了,还去报警,找记者,她要处理要安抚,还想跑路,可没钱这些都不行,没钱控制不住局面,更别说跑路了。
阮真当时能快速变现的唯一办法,就是把手上积攒多年的乱七八糟的消息卖一卖。
反正都这时候了,也顾及不了其他,她那时已经准备和野山公子坦白,需要做两手准备。
阮真干这事的时候,就是找的王美意,因人心涣散,手上的女人都不信任阮真了,唯一还站在阮真身边的,就只有王美意。
她陪着阮真去下八里找了消息中介,消息中介手里本身就有一大把等消息的人,阮真就看有没有能对上的,这些变现非常快。
其中一条就是有人买向家的消息。
可之前阮真几乎来者不拒,只要有的都卖,唯独这条她略过去了,说没有,可王美意知道这条她们有,她询问过阮真为什么不卖。
阮真没解释,只说不是所有信息都能卖,但王美意发现阮真,私下打听过那个买向家消息的人,总之行为很奇怪。
消息中介是多精的人啊,看出阮真肯定有消息,故意说没有,劝了几次,说买消息的人肯出高价,可阮真就咬死了说没有。
那之后阮真就收手了,什么消息都不卖了,分了王美意一点钱,让她也准备跑路,别留在安城。
但谁想到,没两天阮真就出事了。
王美意吓疯了,直接躲了起来,可她身上没什么钱,阮真给的很快就花完了。
她之前又是个大手大脚的,不像其他姐妹有本事,躲都没地躲。
所以王美意为了活命,动了心思,重新联系了消息中介,询问那个买向家消息的人,她能卖,说是手上有向家秘闻。
王美意也算铤而走险,但她当时真的走投无路了,阮真的死可以说吓坏了所有姐妹,她只想赚钱跑路,而她手里能变现的只有这个。
她不像阮真手里攥着的消息多,手里就她服务那些人的时候,套出来几个有用的,但也偏巧了,向家的事,当初就是她拿到的。
王美意没想到那边回的特别快,并且买消息的人说知道她的状况,如果她肯见面细聊,可以给她提供一个躲的地方。
王美意知道有危险,但当时这个条件诱惑太大,她本就走投无路,就答应了。
而约她见面的买消息的人,叫赵正平,是省自然博物馆的一个标本师。
她之所以知道赵正平的职业,是因这些日子,她就躲在赵正平标本工作室里的休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