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快步走到赵青山身边坐下。发布页LtXsfB点¢○㎡
刚坐稳,她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许大茂,只见他身子一点点往傻柱那边挪。
眼睛直勾勾盯着傻柱的后背。
秦淮茹顿感恶心。
拍完灰的刘海中拍了拍八仙桌。
清了清嗓子:“各位街坊邻里,咱们四合院的全院大会,向来是为了解决院里的大事小情,维系邻里和睦,传承优良风气……”
话没说完,傻柱就不耐烦的,高声喊道:“二大爷,有事就直说!别扯这些没用的,大伙都等着呢!”
刘海中被噎得脸一红,咳嗽两声掩饰尴尬:“好好好,直说!”
“今天开大会,是一大妈有要事要跟大伙澄清一下!”
贾张氏立马从凳子上蹦起来,叉着腰尖声叫嚷。
“刘胖胖你眼瞎还是心瞎?我才是现在的一大妈!成心给我添堵是吧!”
刘海中老脸一僵,尴尬地搓着手赔笑:“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忘了忘了!是前一大妈、张氏要说话!”
贾张氏转头鄙夷地瞥向张荷花,撇着嘴骂道:“一个被抛弃的黄脸婆,还敢开全院大会丢人现眼?”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你放狗屁!”
傻柱“噌”地一下站起来,怒视着贾张氏。
“贾张氏你嘴巴放干净点!人家你惹你了?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傻柱!你放肆!”易中海一拍桌子,板起脸训斥。
“你一大妈是长辈,你怎么跟她说话?尊老爱幼的规矩都忘到脑后了?”
赵青山靠在板凳上,嗑着瓜子,咔嚓咔嚓的声音格外清晰。发布页LtXsfB点¢○㎡
他随手抓了一把瓜子分给旁边的秦淮茹,又递给前后街坊。
中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嗑瓜子声,直接把易中海的训斥声盖了过去。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话头硬生生被打断。
只能狠狠瞪了赵青山一眼,摆着手闷声道:“算了算了,不扯这些,先让张氏说!”
刘海中连忙朝张荷花使眼色:“张氏,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张荷花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院众人。
“今天开这个会,我就想澄清一件事”
“我张荷花,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是可以生孩子的!”
“至于有些人到底能不能生,我就不清楚了!”
这话一出,全院瞬间炸了锅!
“啥?前一大妈能生?”
“那这么多年,易中海一直说她不下蛋,原来是假的?”
“那问题岂不是在一大爷身上?”
议论声嗡嗡作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易中海,看得他如坐针毡。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叹着气说:“荷花,咱们夫妻这么多年,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你能不能生,我心里还不清楚吗?”
“事到如今,你何必说这种话自欺欺人?”
“我自欺欺人?”张荷花冷笑一声。
“我今天特意找赵青山赵大夫给我把了脉,他亲口说的,我生育机能完好,完全能生!”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赵青山身上。
赵青山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淡淡点头:“没错,张氏身体康健,生育没问题,就是有点小炎症,喝两副药就好。”
“你放屁!”贾张氏又跳了出来,指着赵青山破口大骂。
“你就是个庸医!当初你说我怀了孕,结果根本没有!你算什么大夫?满嘴胡话!”
这话刚落地,全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议论声,像一锅沸腾的开水!
“啥?贾张氏没怀孕?”
“易中海不是大摆宴席,说老来得子吗?原来是假的?”
街坊们的议论声一句句扎进易中海耳朵里。
他猛地站起来摆手:“别听她胡说!”
“我们今天刚去医院检查,明明是怀孕了!”
“好了!吵什么!”聋老太拄着拐杖敲了敲地面,沉声道。
“今天说的是张氏的事,怎么扯到怀孕上了?越说越离谱!”
张氏眼里带着泪花说道:“我今天就想让全院人做个见证”
“我张荷花,不是易中海嘴里不下蛋的鸡!这么多年的骂名,我今天要摘了”
“赵大夫,您再跟大伙说说,我到底能不能生”
赵青山把瓜子壳递给秦淮茹,站起身朗声说道:“我再说一遍,张氏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绝对可以生育。”
话音落下,全院的议论声更响了,字字句句都戳着易中海的脸面。
“原来是一大爷不行啊!”
“这么多年冤枉前一大妈了,太造孽了!”
“前一大妈跟他离婚,真是离对了!”
易中海彻底破防,红着眼睛指着赵青山嘶吼:“赵青山!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你医术根本不行”
“贾张氏明明没怀孕,你偏说她怀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庸医!”
赵青山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我是专治绝户的大夫,又不是专职诊孕的,偶尔看走眼一次很正常。”
“但要说治绝户,我在这四九城,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院里大半人都在轧钢厂上班,早就听说过赵青山的医术。
闻言纷纷点头附和,议论声更是直指易中海的痛处。
贾张氏扑上来要抓赵青山,“你赔我们钱!”
“你误诊害我们摆酒席花了五十块!今天不赔钱,我跟你没完!”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中院,贾张氏被赵青山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一圈。
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哎哟!老贾啊!你快看看啊,有人欺负你媳妇和孙子啊!”贾张氏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赵青山抱着胳膊,一脸戏谑地调侃:“喊错了吧?你现在是易中海的人,该喊老易,不是老贾。”
贾张氏被吼得一愣,脑子一懵,张嘴就准备喊“老易”。
“我还活着呢!”易中海气得暴跳如雷。
此刻的易中海,心底的怒火早已烧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