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院子里大多数的人都去上班了。发布页Ltxsdz…℃〇M
因为天气冷原因院子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棒梗透过窗户死死盯着阎家方向。
杨瑞华带着阎解娣刚出门,棒梗就来到了阎家门口。
“居然上锁了?”棒梗看着门上挂着的锁,当即掏出了一根铁丝,三两下就打开了锁。
“哼!和你爷爷玩?”棒梗不屑低声说道。
进屋后棒梗轻轻关上房门,棒梗直奔之前阎埠贵放钱的地方,在床底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接下来,棒梗在柜子里、水缸下四处都翻了一遍,都没找到钱。
“怪了,这阎老西会把钱放在哪里呢?”棒梗四处看着。
突然,棒梗抬头看向了房梁上吊着的一个篮子。
棒梗站在凳子上用扫帚挑下篮子。
“果然在这里”,棒梗看着篮子里的一个小木箱说道。
打开木箱,里面全是钱,这次棒梗没有一次拿完,而是拿了十块。
从凳子上下来后,棒梗擦掉了自己的鞋印。
突然眼珠子滴溜转了两圈,他转身走到阎家兄弟的床前,捡起地上的鞋在凳子上留下了两个鞋印。
做完这一切棒梗仔仔细细又看了一圈,确定没留下什么漏洞后才一脸坏笑的离开了阎家。
买完菜回来的三大妈刚把菜放好,一转头就看见了凳子上的脚印,当即着急地把房梁上的篮子放下来,
打开箱子,看见钱还在,才松了一口气。
阎埠贵回来后杨瑞华就把事情说了,闻言阎埠贵脸色一变立刻拿出钱数了起来。
“不对!少了十块!”阎埠贵一脸着急的说道,接着又数了两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确实少了十块!”阎埠贵转头看向杨瑞华,“你出门的时候锁门没有?”
杨瑞华肯定说道:“我记得很清楚,我锁门了。”
“你的意思是?”杨瑞华目光朝贾家方向看去。
阎埠贵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要是棒梗肯定一分都不会留下的,而且你出门也锁门了他进不来。”
“那会是谁呢?”杨瑞华不解问道,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你说会不会是那三个小子?”
“哼!回来问问就知道了。”阎埠贵冷哼一声,面色阴沉说道。
过了没多久阎解成和阎解放就回来了,两人扛了一天的大包,走路都是飘的。
刚进屋,两人就觉得气氛不对。
“这是怎么了?”阎解成开口问道,“怎么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阎解放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阎埠贵。
“怎么了?”阎埠贵用力一拍桌子,“我们家遭贼了!”
“什么 !”阎解成和阎解放同时惊呼。
紧接着阎解放指着贾家方向说道:“是不是棒梗那个小畜生!刚回来就偷钱,简直无法无天了。”
阎埠贵摆了摆手:“不是他。”
“不是他?”阎解放一脸不解地问道。
阎埠贵没回答而是反问道:“今天你们回来过没有?”
阎解成和阎解放齐齐摇头。
阎解成说道:“今天我们一天都在棉纺厂扛大包,哪有时间回来,来回十几里地呢!”
“那你们看见解旷了吗?他这一天都在干嘛?”阎埠贵问道。
两兄弟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就在这时候阎解旷提着半斤卤猪头肉就回来了。
今天他去火车站帮忙卸了一天的货,赚了一块钱,换肉票加上买猪头肉就剩下一毛了。
今天也是他满十六岁的生日,他想和家人好好的庆祝一下。
刚进屋就被全家人盯着,阎解旷连忙举起手里的猪头肉一脸骄傲的说道:
“知道这是什么吗?卤猪头肉!”说着就重重的把手里的猪头肉放在了桌子上。
预想的惊呼声没有出现,换来的是阎埠贵冰冷的目光。
“说!钱哪里来的?”阎埠贵语气冰冷的说道。
三大妈也一脸愤怒的说道:“你怎么可以学棒梗?”
阎解旷被问懵了,一脸不解地看着阎埠贵:“什么钱?”
“还在装!”阎埠贵用力的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买猪头肉的钱哪里来的?”
阎解旷笑着说道:“这是我去火车站卸货赚钱买的。”
“你还在撒谎!”阎埠贵指着板凳上的鞋印说道,“在旁边踩一脚!”
阎解旷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看着一模一样的鞋印,阎埠贵语气冰冷的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解释什么?”阎解旷愤怒的说道。
接着阎埠贵就把自己的推理说了出来:“你趁着家里没人踩着凳子把我放在篮子里的钱偷了十块。”
“我都不知道你篮子里有钱。”阎解旷大声说道。
“还在狡辩!你们自己看看这个鞋印,怎么和你脚上的一样!”阎埠贵说道。
其实他们三兄弟都有老式解放鞋,只是因为今天两兄弟去扛大包穿的是布鞋。
阎解旷穿的还是解放鞋,所以就被这口黑锅死死扣在了头上。
阎解旷张口还想说什么,阎埠贵拿起手边早就放着的木棍就朝阎解旷腿上打去。
“啊!”
“啊!!”
阎埠贵手里的棍子接连落在阎解旷的身上。
阎解旷几下就被打倒在地。
阎埠贵边打边喊:“我让你偷钱!我让你偷钱!”
阎解成和阎解放对视一眼连忙上前拉住阎埠贵,“爸别打了!再打解旷就要被你打死了!”
阎埠贵就是在等这一刻:“打死了活该!”
“既然你们两个当哥的心疼弟弟,他偷的十块钱就算在你们头上了。”
闻言两人连忙松开了阎埠贵,阎埠贵哪里会就这样算了,直接伸出手。
“拿来吧,这两天你们扛大包没少赚吧。”
两人看着阎埠贵这样,以他们对阎埠贵的了解,今天要是不拿钱绝对过不去。
在身上摸索了一通后两人掏出九块钱。
阎埠贵数了数说道:“还差一块。”
“我们身上就这么多!”两人一脸不悦的说道。
紧接着阎埠贵蹲下身就在地上低声呜咽的阎解旷身上翻找了起来。
看着手里的一毛钱,阎埠贵冷哼一声:“十块钱居然就剩一毛了!简直败家!”
说着就把钱塞进了衣服内兜。
看也没看地上的阎解旷。
“快都来吃饭!”说着就坐到了凳子上。阎解娣一脸心疼地看着地上的阎解旷:“三哥。”
“喊什么喊!十块钱都花完了,还差这点吃的?”说着就伸手打开了油纸包着的猪头肉。
“先吃一半,剩下的过几天再吃。”阎埠贵倒出一半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