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跟陈姐把日子定下来之后,没让何雨柱在四合院安排见面。发布页LtXsfB点¢○㎡
她跟她哥说得明白:你别在院里见,到时候院里那些人知道了,一个秦淮茹就够你受的,再加上许大茂那张嘴、一大爷二大爷他们再掺和两句,你相个亲能把全院的人都招来。
你上我那儿去,在我家见,清净。
何雨柱想了想,知道妹妹说的非常有道理,点了头:
周六下午,何雨水把外间收拾了一下,桌上摆了一碟花生米、一盘切好的西瓜,又烧了一壶水晾着。
吕刚那趟车还没回来,家里就她一个人,日光从窗户照进来铺了满地的亮堂,她弯腰把桌布角抻平了,又退后两步看了看,才去灶台边站着。
何雨柱先到的,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蓝布褂子,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用水抿过了,微微泛着潮湿的光。
他进屋之后在桌边坐下,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他看了何雨水一眼:人什么时候到?
快了,陈姐说三点过来。
何雨柱了一声,依旧坐的板正。
何雨水在他对面坐下:哥,你紧张不?
不紧张。
何雨柱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拿开,换了个姿势,有啥好紧张的。
但他端起搪瓷缸子喝水的时候,缸沿在嘴唇上碰了两下才喝进去。
三点整,院门响了。
何雨水快步迎出去,陈姐站在门口,身边跟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干净的蓝底白花的上衣,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把,是个利索人。
她站在陈姐旁边,身量不高,骨架小小的,两只手交握在身。
陈姐叫了一声,何雨水应了一声,把两人让进了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姐进门之后先看了看屋子,笑着夸道:这屋收拾得真利索啊,小何,你家里真干净。
她说着把刘桂珍往前让了让,自己退后半步,在灶台边站住了,桂珍,这就是雨水她哥。
何雨柱从桌边站起来,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稳重:同志你好,我是何雨柱。
刘桂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她点了一下头:同志你好,我叫刘桂珍。
何雨水看了陈姐一眼,陈姐已经走到门口了,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把门带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把那碟花生米和切好的西瓜照得亮亮的。
何雨柱站在那里,伸手朝桌边指了指:坐吧。
刘桂珍在凳子上坐下来,何雨柱也坐下了,他坐得很直,两只手搭在桌面上。
他率先开口:我这个人,不会绕弯子说话。
我先跟你说我的情况,我在轧钢厂食堂干了十年了,工龄长,工资稳当。
没有别的负担,就一个妹妹,已经嫁出去了。
他顿了一下,日光落在他的眉骨上,院子那边还有一间正房,不算大,但够住。
你要是觉得行,咱们就往下处。
你要是觉得不行,今天这顿饭吃完,你走你的,不耽误你。
刘桂珍坐在对面,听着何雨柱说完,觉得他很真诚,她声音不高不低的:那我也不绕弯子,我今年二十六了,在街道被服厂做缝纫活,一个月工资不高,够我跟闺女过日子。
我闺女七岁,上小学一年级,随她爸的姓,叫小云。
她爸五年前没的,我这几年一个人带着她,日子不富裕,但也过得去。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头,指腹上有缝纫机针扎过的旧疤,日光落在上面泛着白,我出来见你,就是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不图大富大贵,就图个有人搭把手、家里有个热乎气。
何雨柱很久没碰到这么真诚的人了,跟秦淮如对比简直是一点心眼没有。
他伸手把那碟西瓜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吃西瓜,我妹买的,冰过了。
刘桂珍低头看了看碟子里那几块西瓜,红瓤绿皮,瓜瓤上泛着细碎的水光。
她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日光落在她的嘴角,那一口西瓜汁润了她的嘴唇,她把瓜皮放在碟子边沿上,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抬起头来说了一句:谢谢何同志,挺甜的,你也吃。
何雨柱也拿了一块,两个人隔着桌面一人咬了一口西瓜,两人也不说话,就默默的吃着。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把瓜皮放下,手在手绢上擦了擦,又抬起来了:刘同志,你要是觉得行,咱们就先处着,周末我有空的时候,咱们见见面。
你要是愿意,把你闺女也带来,我看看孩子。
刘桂珍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她的目光比刚才直了一些:你不嫌我带着孩子?
不嫌。何雨柱看着她,我妹就是我带大的,女孩子好带。
刘桂珍心里一松,低头看着桌面,过了一会儿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这个人,挺实在的。
我这个人就这样,不会说好听的,但说到做到。
院子里,何雨水站在窗台边,背靠着墙。
陈姐站在她旁边,耳朵一直努力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里传出何雨柱那句你吃西瓜,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陈姐笑了,声音不高:成了,我表姐这个人,不行的她坐不住十分钟。
能吃完一块西瓜,说明有戏。
何雨水靠在墙根上,把嘴角压了一下,她隔着窗户往屋里看了一眼,看见何雨柱把那碟花生米也往刘桂珍那边推了推。
看来她哥也是满意的,她哥终于能娶媳妇了。
何雨水收回目光,转过身来,感激的说:陈姐,这次真的谢谢你。
屋里,何雨柱站起来给刘桂珍面前的缸子续了水,他把搪瓷缸子放回她面前,坐下来了,日光落在他的嘴角,他开口说了一句:刘桂珍同志,你要是愿意,下周我去你们厂门口接你下班。
咱俩找个地方吃碗面,也带你闺女认认人。
刘桂珍看着何雨柱,虽然声音依旧不大,但透着一股爽快:那你到时候多担待,我闺女怕生。
何雨柱看着她,放心吧,我会注意不吓到孩子的。
刘桂珍见时间也不早了,她得回家给孩子做饭了,那我先回去了,咱们下周见了。
何雨柱也站起来,我送送你。
陈姐和刘桂珍走了之后,兄妹俩大眼瞪小眼。
哥,你觉得怎么样?何雨水沉不住气,率先开口。
挺实在的,下周我去接她下班,带她闺女吃碗面,见一见,她毕竟带个孩子,要是孩子不能接受,这事也成不了。
“哥,你没怪我给你找了个寡妇吧?”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你哥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这个名声,找个这样的挺好了。”
“而且就院里那些烂人烂事,普通的黄花大闺女也应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