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间,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好似太阳照进了心里,嘛呀,这是何等的享受啊,早知道修炼是这样的还抗拒干嘛呀,正想看看大王修炼是什么样,就见他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发布页LtXsfB点¢○㎡
“额,练,马上练”
说话间也是吞吐起灵气来,只是心底感到一丝怪异,明明实力这么低,却能吸食日月精华,他都得再升一级才行,难不成是因为有内丹做借质?
没想太多,灵气入腹凉、柔、酥,初时冰凉之感,所过之处如丝绸拂面,再度浸入血肉之中,细胞仿佛都在跳跃,如同僵硬的背脊被大力按摩一般,舒服极了。
此刻赵百川躬身而坐,双手随意搭在膝盖,姿势跟寻常人歇息没什么两样,仔细看去,呼吸间周边淡淡白雾凝聚,而后涌入鼻腔,接着嘴巴又吐出一串白雾,要问有什么区别,那就是吸进去的要比吐出来的白得多。
云舒这边就跟拿着脆筒接冰淇淋似的,不过这个脆筒可要耐用得多,每吃一口爽得它眼睛都眯住了,寻摸功夫瞄一眼大王,切,也不咋的嘛,我云舒大人可是吞吐的太阳精气,你这白雾什么的,太喽了。
就这么的,一人一狐吞吐到太阳下山便回去了,当然不是要休息,而是今天的月亮不给面子,不肯出来,加上赵百川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在减少,所以适当的放松还是有必要的。
潭底的鱼苗终究是没能摆脱命运,火堆边,看着不吵不闹的云舒还有些不习惯,十来条一尺的小鱼吃完也不吭声,闷头喝茶,今天怕是把瘾给练出来了,好事儿,喜欢练就多练。
“要不咱们先去南海瞧瞧”
“随便”
山里的灵气还好,不多也不少,什么时候能练到下一个境界,赵百川也不清楚,反正都是练哪儿不能练,而且大海里说不定灵气更充裕呢。
于是又来了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东西本就不多,夜黑风高的夜晚,将洞口又给封上后便出发了,地方虽小,可也不能让那些野兽给窃居,毕竟再回来也不用打扫不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两天后的夜晚,汽车在路上飞驰,因为白天要寻摸地方修炼,所以他们只在晚上赶路,得益于这两天夜色不好,所以云舒的月光精华也不算落下,毕竟没有家伙怎么练,好家伙,原来是这么算的呀。
“云舒,你怕鬼吗”
“什么是鬼?”
对牛弹琴,他就是想找点乐子,小时候的夜晚可没少臆想过,特别是在观看影碟之后,现在僵尸是实打实的打过照面了,还给人宰了,可鬼这玩意儿还真,不对,之前那虎精就驱使过伥鬼。
可怜的伥鬼,简直是路边一条,不提都差点忘了,那时等级低都是一拳的事儿,这下再遇到该不会虎躯一震直接就给震碎了吧,摇了摇头,管它呢,就当玩玩呗,打开导航搜索,越地最火的鬼村走起。
“咦,这棵树有点怪呢”
不说一路折腾,来的时候赵百川也算给云舒普及了什么是鬼,刚进村就听它开口了,一人一狐也是艺高人胆大,要知道现在可是午夜时分。
外边就是寻常村落,树荫下甚至能看到远处路灯,盘根错节的像是巨型章鱼,把房子都给抓烂了。
“有问题?”
怎么突然有点兴奋呢,他没放出感知,怕万一真的有脏东西给吓跑了,毕竟鬼这种东西应该感知极强,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人的能量场在身死后不消散,重新凝聚便成鬼,个别能吞噬活人能量的就是恶鬼。
“对,这棵树比起寻常树多了一股气息”
有吗?赵百川好奇的伸手一摸,他是没感觉出来,不对,它居然有呼吸,下意识就是一个后跳。
“何方妖孽!”
夜空下的声音很响,甚至在房屋间回荡,可是之后却无半点动静,云舒站在原地没动,看着自家大王跟看傻子一样。
“快过来,这树多半成精了”
见它没动作,赵百川准备去拉它。
“哪里成精了,真要是妖怪云舒会感觉不出来吗”
见自家大王一惊一乍的,云舒没好气道,这树多半刚刚有点底子而已,离成精还早着呢。
“那你还说多了一股气息”
刚才的感觉没错呀,可云舒肯定不会骗自己,再次靠近摸了上去,很微弱,但气息平稳,没错,就是在呼吸。
“这树应当蕴育出了雏形,想要开启灵智成妖起码得要上千年吧”
这些东西云舒自然知道,难得当回老师,小嘴叭叭叭的说个不停,边走边摇头,还真当自己是夫子了
“要说做妖,草木一族可以说是最难成功的,天地给了它们得天独厚的寿命,但同时也加上了最重的枷锁”
“为什么呢,因为它们没有九窍和四肢,无九窍不可吞噬其余生命,无四肢不可行动如便,一生一世都只得原地驻立”
“生来便可吞噬日月精华与大地水气为养分,本是得天独厚的优势,可又缺五脏六腑进行转化,所得再多也只能白白回赠天地,些许残余也被迫用在生长躯干上”
“转过头来,躯干倒是长高了,可又沦为人族的耗材,或生火造梁做成器具,又或遭遇天火泯灭,总之难成大器,十之九九躲过天命,但还有虫蚁…”
“你……”
“嗯?”
赵百川正准备说你搁谁那儿偷来的说辞,云舒脑袋一偏,眼上绒毛微微耸起来,竟是来了个横眉瞪眼,配合那不容打断的鼻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了,夫子威慑发出,云舒继续。
“初诞灵胎,本已是幸之又幸,可偏偏又易招蛇虫鼠蚁栖居,或钻洞,或搭窝,更甚啃噬灵胎,破坏殆尽,千年灵树不敌蠛蠓,不消一纪,其心暗溃,终是万年岁月沦为一空,何其悲也”
“但境似穷而复僻,倘若过得三灾六害,后续修行则一路平坦,一天一境非空谈,加之领域神通覆盖天地,可谓难逢敌手”
“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水火不侵,雷电不入,宇宙罡气不伤分毫,更甚者触及周天,自成一域,其道法自然,出口即随”
“停停停,胡夫子,咱能说说这棵树的事儿,扯那么远干什么”
见它说个不停,赵百川受不了了,他是来找刺激的,可不是来听课的。
“听讲之时不存敬畏,不悟圣贤道理,遇事便要犟嘴辩驳,空谈野论…哎哟!别打,别打了”
“还犟不犟嘴,偷学两句还教训上我了,给我好好说话”
说两句还能忍,说三句四句时手就有点痒,再说就是强忍打断,接着就是忍无可忍,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可这动手效率高谁还磨嘴皮子呀。
“额,大王,这种树山里多的是,不过都存活不了太久,像云舒之前偷蜂蜜那里的那颗就是,因为有点灵气,所以全被蜜蜂窝给包圆了,估计要不了几年就会被各种虫蚂啃噬掉”
好为人师的云舒第一次传道,以惨遭弟子暴打脑瓜崩结束,但它有什么办法呢,徒弟比师傅厉害,这个道传不了呀,人类太野蛮了,一点都不尊师重道。
“所以这棵树也是这样,可这儿也没什么虫蚁啊,难不成还要厉害些”
云舒说的他自然知道,以前还真没注意过,当然了,或许是蕴含的灵气太少,根本感知不出来。
“不是,这颗树还远着呢,比起山里的那些,就如同种子开裂和嫩芽的区别,因为还没有长出来,所以没有灵气吸引虫蚁,而且这个区域环境不好,影响了它的发育,抛开其内核不谈,也就一寻常大树”
它是没搞懂大王来这儿干嘛,还说有鬼,鬼在哪儿呢,还真想看看这个物种是什么样的。
“额,所以这里的诡异有可能是这棵树造成的了,嗨,白跑一趟,还以为能撞见个什么呢”
听君一席话,不,这只是单纯的长见识,他绝对不会承认又在云舒这儿学到点什么,如此说来有可能是鬼怪什么的感知到了这树的能量场,溜达几回撞到人了,而后传得玄乎。
事实上很多鬼怪之说都是如此,别人无意间溜达一回,然后那地方就传开了,导致后来人再去时就自带滤镜,一点小动静都能脑补出无数场景,真要是鬼怪出没,早被修士会给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