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树兄被拖了回去,作为柴火,它们将继续发光发热。发布页LtXsfB点¢○㎡
过午不食,傍晚修炼,再次睁开双眼,云隐月现,乍一看,什么叫疑是地上霜,这叫沐浴太阴辉。
“云舒,去巡海了”
起身眺望,海面铺着月华,一整条银辉长带自天边垂落,水波微动,碎光缓缓流淌,如此美景,岂不令人愉悦,可笑的是上班点到了。
“大王你自己去吧,云舒正好可以看家,今天送了这么多吃的过来,可别让那些虫鼠给糟践了”
小狐狸自认理由得当,眼神还装的还挺清澈,脑袋抬起把脖子都拉长了,心想我这般懂事,大王应该会同意吧。
“行吧,虫鼠这个岛上倒是有,可应当没有那个胆量来仓库偷吃,倒是咱们家有个大老鼠啊,你回头可得盯仔细了,别让它撑死”
似笑非笑的看了它一眼,转身背朝大海一仰,“轰”身形飘逸离去,只留下破空声在原地消散。
“呜呼!”
高台之上,云舒原地一蹦,而后急匆匆的跳了下来,随后就走进仓库里开始胡吃海喝。
海波荡漾,赵百川没太在意,专心巡逻,想着看能不能再遇到个妖怪,什么海螺啊蚌壳之类的可以多来点儿,可别再整什么海马了。
临近午夜,扛着两条大鱼,拎着一串螃蟹,就那么水灵灵的回来了,事实证明他想太多,哪有那么多妖怪,连那只海马也不见了踪影,估计跑远海去了。
忙碌了两个小时,赵师傅进仓库准备拿点快乐水,不对呀,怎么没动过一样,放出感知,好家伙,这是什么鬼天赋啊,中间堵着三个空箱子,以为这样就能看不出来吗。
“吃饭了云舒”
将一箱快乐水放桌上,烤鱼和蒸螃蟹已经摆好,不多时云舒就叼着盆出来了,乖乖坐在专位上,不吵不闹,怪老实的,只是偶尔低头间眼珠子不停的转动。
“吃吧”
挪动餐盘,吃饭不训娃,影响食欲不说,还容易起反作用,食不言的一餐饭,吃完收拾的功夫,云舒早早的溜到了台上。发布页Ltxsdz…℃〇M
片刻后,收拾完的赵百川拎着两瓶可乐跳上高台,不过他是跳到了云舒那边。
“别练了,来,给我表演一下你是怎么开盖的”
“额,云舒不会呀,又没有手,大王你帮我拧一下呗”
嘴是一定要硬的,毕竟大王打脑瓜崩挺疼的,不过今天它想错了,相处的越久越能发现小狐狸的心智还不太成熟,需要的是引导,一味的暴力镇压容易滋生叛逆,这样可不好。
“是吗,那可乐怎么少了两箱”
“有少吗?大王要不点下数,应该没少吧”
云舒暗道不应该呀,扯烂的箱子是用妖气修复好的,而且为了防止空箱被压塌,它可是废了点功夫把空瓶都给塞进去了,盖子都不带落下的。
“呵呵呵呵,数量上是不少,可里面装了两箱空瓶子,难不成送货的人偷喝了,你说巧不巧,关键还放在正中间,外面看一时还真看不出来”
赵百川说话间突然伸出双手,云舒则是“咯噔”一下,完了完了,被大王的感知发现了,这回又要遭老罪了。
“咦”片刻后,熟悉的头痛感并没有传来,身体被一双大手抓住,而后落入了温暖的怀抱中。
“云舒啊,咱们不仅是主仆关系,更是伙伴,是家人,所以有时候没必要给咱们中间加上一层壁垒,喜欢吃就吃,喜欢喝就喝”
语气尽量放缓,他也有点理解不了,自己也算平易近人,怎么倒是有点起反作用啊,难不成真的杀伐果断才行?
“可是,可是那不是因为害怕大王你不同意嘛,所以…”
“所以你就耍小聪明,想着瞒天过海,以为别人发现不了?”
见其还煞有其事的点头,天老爷啊。
“耍小聪明是成不了事的,咱们修士虽是有时候需要灵活变通,但在这种小事儿上要堂堂正正,要有修士的傲气,不能跟那些凡夫俗子一样”
“这叫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心正不怕鬼敲门,明白吗”
这个道理应该没人不懂的吧,这就是最简单的因果论,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是谁那说不准,可既然种下因,那果就早晚会出来。
“那鬼在哪里呀,什么时候来敲门啊”
淦,好悬没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事情败露被打得死去活来,那时候就想,若是自己以后有了孩子,遇到这种事一定好好劝说,绝不暴力动手。
“云舒,你告诉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怕挨打吗”
“对呀,大王打云舒好痛的”
“我…”
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可是谦谦君子好吧,这是诽谤。
“好吧,那以后我不打你,但你也不能再做这种事行吗,关键是要听话,听话的乖孩子谁舍得打呀是不是”
“那说话算话”
好像被不挨打给弄开心了,云舒乐呵呵的说道。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过不能任性胡来啊,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我只会进行口头教育,绝不动手”
说完回到修炼台,赵百川心说云舒啊云舒,江湖险恶,有时间我就给你上一课,就叫枪杆子里出政权。
而云舒那边也是,大王啊大王,有一就有二,只要你开始放下身段,就注定会被我压在身下,等着吧,早晚要骑在你头上去撒野。
想着这些,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儿,我云舒可是狐族天骄,拿捏你这个人类还不简单,嘿嘿。
一夜无话,天亮后懒得卷了,许久不曾感受床的滋味儿,下来后来了个海泳,随后化冰取水,浅浅一冲,换上一身衣服,有灵气常伴左右,倒是没特殊味道,可心理上总有点不得劲。
气垫床上舒服躺,天地不管我怎么样,至于太阳晒屁股,真当人傻呀,伸伸手指头的功夫,全石定做豪华临时屋顶便长出来了。
几根立柱,攒尖圆顶,亭子好啊,遮阳又透风,睡得老香了,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像有团软乎乎的东西挤到了床上。
云舒不由的感觉到一丝放松,大床就是不一样,真软和啊,还有自己大王身上散发的灵气,简直就跟天材地宝似的,闻上几口都舒服不少。
先前它还准备卷来着,可见赵百川化出一座凉亭,睡得那叫一个香,呼噜声都能听到,这就有点不平衡了。
跳下去准备回自己的小窝,可脑袋一抬,只见偌大的气垫床还有空位,想了想已经约定不打脑袋,应该不会第一天就食言吧。
轻手轻脚的爬上去,大王好像睡着了,随即壮着胆子慢慢趴下,原本有些凹陷的位置随着它这么一趴,当即又凹下去一块,身体直接歪过去溜到了胳肢窝的位置。
这一下给吓得呼吸都停了,不打归不打,可老虎掉牙,余威犹在,等了片刻没动静,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而后也是想到了许多。
它推算自己应当不过五十岁,虽然没仔细记过,可一个寒暑就是一年,记忆里就最多几十个。
用大王的话来说,走兽一类寿命不过二十载,对比人类可翻五倍,也就是一百岁,那自己也就不到六十岁。
实力没到化形,也就是筑基修士的水平,六十岁的筑基,这辈子怕是难望金丹,也就是化形境了。
从上次听他这么一分析,云舒是真的有了危机感,所以这段时间可谓下了苦功夫,没日没夜的练。
今天也是难得的有了放松的机会,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没多久呼噜声也冒了出来。
一大一小,你方唱罢我方登场,呼噜声就没断过,也就都睡着了,没有互相影响睡眠质量。
久而久之,没人注意到的是,赵百川熟睡后呼吸开始加重,鼻子带出一道道白色气旋,这些气旋本是消散天地,可云舒因为离得近,呼吸时多多少少带了些进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等到艳阳高照时,海面上又传来了游艇的声音,赵百川睁开眼睛,随即就是一股臭味儿直冲鼻腔。
下意识起身一看。
“谁让你上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