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一把抢过那份手术记录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一行行的记录看过去。
所有的细节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昏迷了多久。
手术多长时间。
输血量多少。
术后并发症。
以及她自己签下的病危通知书。
莫名的他想起那段时间她其实脸色一直不太好。
有时候走路偶尔还会扶着墙歇一下。
只是他当时觉得她在闹情绪。
故意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多关心她。
现在他才明白,她是真的难受真的不舒服。
可他这个丈夫在做沈媚呢?
下意识的,顾言深转身就要进病房去。
秦舫带着人继续拦着。
根本不让进。
顾言深本能的就要暴怒。
就在这个时候。
乔安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顾言深眼神一沉接了电话。
“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
乔安说了地址。
顾言深挂断电话深深的看了病房门一眼快步走了。
病房里。
林挽星慢慢的睁开眼。
傅烬言坐在她床边守着。
看到她醒了,他一直提着的心这才缓缓的放下。
林挽星怔了怔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
傅烬言伸手扶住她让她靠在舒服的枕头上。
“医生那边的报告我看了。”
“之前出过一次严重的车祸。”
“但你的调理休养都没跟上。”
“以后不能这样了。”
林挽星笑了笑。
“没事的,我命硬。”
傅烬言眉头微微的皱了下。
他语气瞬间就沉了几分。
“你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我这个外人说话你不听。”
“看来我要告诉沈媚,让她来跟你说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听到姐姐的名字,林挽星立即就怂了。
“别,别告诉姐姐。”
“我会注意的……”
傅烬言看了她片刻。
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动作自然的像是做了不知道多少遍。
林挽星有些莫名的心跳加速。
她赶紧扯开话题。
“你怎么会来医院?”
傅烬言靠在椅背上。
“我交代过小曼,你这边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但这次她居然没说。”
“是我注意到你调动了秦舫那批人。”
“我觉得不对劲,所以打了电话问秦舫。”
“赶到医院的时候你晕过去了。”
林挽星蹙眉:“你也认识秦舫吗?”
傅烬言勾了勾唇。
“秦舫那批人和我这边用的是同一个雇佣兵团出来的。”
“只不过他那对人效力于沈媚。”
“我这边有另一队。自然是认识的。”
与此同时。
家属休息病房的门被推开。
顾言深走了进来。
乔安抬起头委屈的哭着扑过去抱住他。
“哥哥,妈妈刚才跟我吵架了。”
“她怕我发病伤人误伤她……”
“可你知道的,我不会的。”
“这次要不是你冲出来。”
“我也不会伤到你的。”
顾言深敏锐的抓住她的话,推开她。
“你的意思是你就算发病伤人。”
“也是有选择性的伤人?”
“就像是那次你开车撞星星。”
“是你故意做的?”
乔安那张脸倏然就白了。
她像是不敢置信似的看着他。
眼里的委屈和无辜再次显露无疑。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生没生病你不知道吗?”
“那次练车我真是突然发病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车技也不好,这才会撞到她的……”
“而且当时你自己不也没当回事吗?”
“你看都没看她一眼抱着我就走了。”
“怎么现在反倒来说我呢?”
顾言深被戳中了痛处。
他烦躁的怒吼。
“是,刚才开始我以为她装的。”
“但后来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不是你拉我去放烟火。”
“你还说她就是装的,最多就是小擦伤。”
乔安红了眼眶。
“那是因为我当时没事,当然以为她也没事啊。”
“哥哥,你这个时候翻旧账是什么意思?”
顾言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那个被抓的医生。
又想起林挽星给他看的那段视频。
沉默了片刻,他才开口。
“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在装病!”
乔安的心猛地沉了下。
她攥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
肯定是林挽星那个贱人。
不然顾言深好好的怎么会怀疑自己。
乔安偷偷的掐了自己一下。
那双眼睛顷刻间就蓄满了泪水。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哪个人不希望健健康康的呢。”
“我也不想生病的,别人质疑我可以。”
“但你这么质疑我,我心很痛的……”
深呼吸了一口气,乔安像是豁出去了似的。
“如果你真的不信我。”
“那我……证明给你看。”
顾言深蹙眉,声音微冷。
“你证明,你能怎么证明?”
“但不管怎么样,之前你的主治医师确实犯法进去了。”
“我会再找这方面的权威专家来帮你做检测。”
乔安一颗心猛的提起。
下一刻她猛地推了他一把。
直接把人推出门口。
砰!
乔安飞快的把门关上。
顾言深愣了下,伸手拍门。
“乔安?!开门!”
“安安!开门!”
里面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声音。
但仔细听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又等了半分钟。
还没有回应。
顾言深心里浮起一阵说不清的不安。
他后退半步抬脚猛地踹开门。
冲进去的时候。
他看到滚在地上的药瓶。
浴室里还有水声。
他下意识的冲进去。
水已经漫出来。
沿着浴缸边缘缓缓往下流淌。
而乔安躺在水里。
手腕垂在浴缸边缘。
鲜血正顺着她的指尖滴落。
顾言深赶紧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
他伸手按住她手腕上的伤口。
“你发什么神经!”
乔安靠在她怀里,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随时会断掉。
“妈现在嫌弃我发病太频繁怕我误伤她。”
“乔家那边奶奶没了。”
“其他的叔叔姑姑婶婶伯伯,他们自顾不暇也没空理我。”
“现在连你都要怀疑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她像是用完了最后一点力气,晕倒在他的怀里。
顾言深骂了一声抱着她冲出休息室。
另一边的病房。
林挽星靠在病床上。
傅烬言端着汤,一口口的给她喂。
秦舫敲门进来汇报。
“二小姐,傅总。”
“听说乔安闹自杀了,顾言深送人去急救了。”
林挽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怎么又是这个招数?”
“每次有点什么她要来一次以死明志。”
“也不知道哪天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折腾死了。”